“你说什么!”
“这位先生你冷静点!”
伏黑甚尔冲上来抓住医生,通红的眼睛狠狠盯住眼前的主治医师。
“伏黑先生,对此我感到很抱歉...”
一阵兵荒马乱后...
寂静的走廊里只有禅院甚而呆坐着,他无神的望着手中属于妻子绘理的检查单,癌症晚期这几个字深深扎入伏黑甚尔的心里。
“怎么会这样呢...果然我这种人是不会得到幸福的吧...”他喃喃道。
甚尔回到家,望着婴儿床上不过一两岁的婴儿,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
“是恩惠吗,真是太好了”
太阳般的笑容将这个男人照亮了,而现在这轮太阳再也不会升起了。
他用温水简单了冲泡了奶粉喂给了吱吱唔唔的宝宝后拿出了手机打给了老熟人,孔时雨。
“哟,好久不见啊,你怎么重操旧业了”
“别废话,任务”
“啧,行吧行吧,今天的地点在...”
挂掉后他拿起了臭宝,最后看了一眼儿子,关上了门。
甚尔给了敌人最后一刀,他擦了擦脸上的血定了定,往角落撇了一眼。
“喂,别逼我请你出来”
墙角一个看似有些狼狈的女人出来。没等甚尔说些什么,女人就先发制人,
“我可以救你的妻子。”
“哈?”
甚尔一下子被点燃了,瞬间掐住女人的脖子,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被掐住的女人并没有挣扎,她艰难的看着甚尔只是重复道,
“我...我可以救她...”
一阵沉默后,甚尔松开了女人。
“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哈”
“你最好能做到。”
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相信这个女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赌一把。
甚尔带她来到了医院,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握住病床上肉眼可见瘦弱的的手。
“异能力,等价交换。”
伏黑甚尔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阵莹莹的微光发出,病床上的绘理肉眼可见的恢复健康。结束后,他走上前轻轻握住绘理的手。
“明天...她就会醒了...”女人脸色苍白。
伏黑甚尔复杂的看了一眼女人,正准备道谢时女人却说,
“不用了,我救她只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是有条件的...”
伏黑甚尔顿了顿,
“...什么条件。”
女人带他到了一个藏的很隐秘的屋子,打开门后只有一个小小的婴儿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