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昊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不需要这样的人来管理自己的公司。
所以……
“你被解雇了,陈经理!”傅昊淡淡开口。
“傅总!傅总!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讲那些话的,都是……”
傅昊没有打理她。
哪怕对方在自己的手底下工作了许多年,但竟然让自己当场瞧见如此行径,必然是要进行处理的。
黑得发亮的皮鞋很快便消失在众人诧异的视线范围里。
傅昊朝着门口走去。
“傅总!你不能这样子对我啊……”
身后女人的解释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早已准备好的车辆停在公司正门口。
在傅昊的身影开始在车窗外出现的那一刻,一个黑衣人从上面走了下来。
黑衣人名叫陈华,外号田鸡。
同时,他也是阿豪的徒弟,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师徒,却胜似师徒。
“少爷,有什么事情吩咐吗?”陈华上前迎接,同时在傅昊的耳边小声问道。
“去河家,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说!”傅昊冷着脸,来到车后座,一步跨了上去。
“是!”陈华只好小跑到驾驶位上,向着河家开去。
……
河家。
二楼。
“老爷,你慢着点,我还没给你说清楚体内的情况呢?”
“刘老!刘医师!”于何生无奈地回过头,“我体内的情况我清楚,就是有点缺血而已,等回头弄点补血的药材熬一熬,服用三四次就差不多可以了。”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名叫刘阳,在于家已经大概有二十来年的时光,平常的任务主要是照看家族内部成员的身体健康状况。
这不,为了让其照看一下祝闻夕的病情,于何生便将其调来这里,却不料老人对祝闻夕的诊断还没有定下结果,对方就是奇迹般的痊愈了。
对于这种奇怪的现象,老人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
想不通的老人只能再次诊断起于何生的体内情况,却发现自家老爷气血之空虚,前所未闻。
可还没等他说出对这种症状的看法时,于何生便想要离开这间房间,似乎想要去找刚才的那位小姐。
依照刘阳这么多年来的见解,依照他的判断,恐怕自家老爷喜欢上了那位小姐。
但秉着医师的职责,他还是尽可能的想要提醒一下自家老爷——年轻人可不能过度劳累啊!
于何生当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误会到这种境地。
他只是一味的想要去了解一下孙芊芊的情况而已。
“不着急,你等回家的时候告诉下面的人,他们知道就行了,我知不知道无所谓的。”
丢下这句话,于何生便一股脑的跑了出去。
“芊芊姐,你怎么在门口站着?早说嘛,我就请你进来了。”
刚打开房门,于何生便看到站在眼前、面色明显愣住的孙芊芊。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于何生眨眨眼,用手伸向孙芊芊,手指勾起来,在她的鼻翼下方擦了擦,“芊芊姐,你流鼻涕了,是感冒了吗?”
刘阳自知此地不宜久留,便随便找了个借口,从两个人的面前走了出去。
“额……老爷,今早的风有点凉,我肚子闹毛病了,就先告辞了。”刘阳低着头,不敢直视。
还没等于何生回答,老人的身影早就不见踪迹了。
独独留下一对孤男寡女在门口。
“进来吧!这里面暖和一点。”
于何生发出邀请。
“行!”孙芊芊点头。
换了衣服之后,此时的孙芊芊看起来格外的清凉。
一件低腰裤,再配上小到不能再小的小熊T恤。
这套服饰,也不怪孙芊芊流着鼻涕了。
“谁给你拿这套衣服的,就不知道这么穿会着凉的吗?”
说完,于何生便脱下自己的外套大衣,盖在孙芊芊的身上。
“我看着挺喜欢的,就拿起来穿了,其实她们拿了好多套,生怕我不喜欢。”
“这样啊……”
话落,孙芊芊便握住于何生的手。
男人的手摸起来格外的凉,就像在摸冰块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孙芊芊竟落起泪来。
“咋了,怎么哭了?”于何生一下子就慌张起来。
脑海中回想的——是刚才自己是否有做不对的行为?
“我知道了,你为我做的事情,闻夕她全都告诉我了。”
“是吗?”于何生挤出一个笑容,“其实,做这些没有什么的,毕竟说起来……还是孙芊芊先救了我一命,一个词语怎么形容来着——投桃报李!”
“对!就是投桃报李!”于何生轻轻地摸着孙芊芊的脸颊,生怕太过用力。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孙芊芊面前,进行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
“你知道吗?我的体内,有你的血了。”孙芊芊抿着嘴,生怕娇喘起来。
于何生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你讨厌吗?”于何生动作一停,眼底浮起一片阴霾。
孙芊芊摇着头,她在否认。
于何生眼睛一亮,他轻声说道:
“芊芊姐……做我女朋友好吗?”
“啊?”孙芊芊一脸惊讶。
于何生向前探头,直视着孙芊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没有迟疑,孙芊芊点头,“好,一辈子的那种!”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同时,于何生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