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甜蜜回忆在此刻就像是一把把插向他心脏的利刃,他唯一能做就只能小心地握紧那支小小的木簪,像是这样自己就可以撑下去一样。
看到他浑身的细小伤痕,佐助便猜到他是如何勉强自己赶回来的。即将忍着查克拉暴乱的痛苦也要赶回来,鸣人怕是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吧。
“为什么…不早点回来?!!”,看到鸣人的出现,琉璃的眼泪又忍不住了,下意识地冲上来想质问他,但看到他的眼神时却失去了一切言语。
那双可以给所有人带来希望的碧蓝眼睛,此时已经没有了光泽,只有深不可见的阴霾和绝望,死气沉沉间却又带着疯狂的寒意和崩溃。
忘了要说什么的琉璃愣愣地看着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鸣人,透明的眼泪宛若没有尽头般不断地从她苍白的小脸上流下。
为什么…此刻她感觉自己将要失去两个最亲的人了……
手术室前只有诡异的安静,死寂得只剩下琉璃偶尔的抽噎声响起。
佐助抿紧唇,弯腰把泪流满面的琉璃抱起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免得她顺不过气。
度秒如年的时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个脚步声匆忙从外传进来。赶过来的雨看看其他人沉重的表情,再看看那个跪在手术室门前不肯起来的人一会后,只是抿紧唇找了墙壁靠着,跟他们安静地等待着。
博人并不知道这个忽然出现的陌生男子是谁,但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不方便发问,便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待着。
“二舅舅……”,看到他的出现,琉璃却不敢问什么问题了,刚才看到鸣人的表情后,她就忽然有种会被自己的父母抛下的感觉。
如果妈咪出了什么事,爸爸会不会也跟着一起……
她不敢接着往下想,虽然她比一般的孩子还要早慧,但并不能说明她可以淡然地接受这个事实。
雨只是摸摸她的小脑袋,然后沉默地看着跪在那里的鸣人。冷静下来之后,他才开始担心鸣人能不能自己度过这次的打击。
虽然他看起来总是大大咧咧,但是他对樱落风的执着将近疯狂和固执。当初是这样,现在估计比当初更为疯狂。
但是他更清楚的是,其他人的话他是听不进去的,而能够让他乖乖听话的人,却躺在里面生死不明。
准确来说,雨也没有多少把握樱落风可以挺过这一次,甚至连她能不能醒过来都不确定。
……………………
手术室内。
准确来说,樱落风身上除了额头的划伤和左手腕的咬伤外,并没有其他的外伤内伤。最根本的原因,则是因为她本来羸弱的身体在刚才的术式中已经灯尽油枯,就算在场的都是非常杰出的医生也没有办法。
在一边看着的大蛇丸非常清楚樱落风根本不可能醒过来,但是他更清楚如果她醒不过来会有什么后果。
从外面传来的查克拉便可以知道鸣人已经来了,从他的查克拉波动来看,能够劝他冷静并看开的只有樱落风一个人,也只能是她。
[不过想想挺有趣的,当今火影为了复活自己的爱人而变得不择手段。说不定还会变成第二个带土,再引起一场世界大战呢~~],大蛇丸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如果这一切真发生了的话,他要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好呢~
当他甚至开始计划着的时候,却忽然闻到了一丝熟悉的血腥味。蛇一般的竖瞳微微一眯后他便看到舞划伤了自己的左手腕,而且她前面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不大不小刚好放得下一张单人床的阵式。
看到她脸上的坚决,大蛇丸忍不住微微皱眉。
舞一边包扎伤口,一边对头对小樱说道,“小樱小姐,帮忙把风姐姐推过来这边。”
“好。”,小樱依言把病床推过去,看到地上的法阵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是?”
“渡魂。”,舞接过病床并把它推到阵式中央,随后从自己放在一边的背包那里拿出几个药瓶,“风姐姐说想要再见鸣人一面…我又不擅长家族的术,二哥比我还笨,只能做到这样了……”
“渡魂……”,小樱愣愣地重复了一下,虽然刚才已经听舞说过樱落风的灵魂被‘落樱’吞噬了大半,但是没想到现在居然可以用这种办法把她唤醒。
“他…绝对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情的,而风姐姐也猜到了。”,舞伸手握着那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右手,稍微握紧甚至连脉搏都没有感觉到多少,“所以,她才迟迟不肯走……”
听到这,大蛇丸和小樱都忍不住皱起眉,随即便也猜到了原因。
不过也对,一直看着鸣人长大的樱落风怎么可能会不了解鸣人的性格?那个男人对她将近疯狂的执着,她想必也很清楚吧。
如今她要是就这样离开,谁都不知道鸣人会做出些什么……
跟她的右手十指相扣后,舞身后的纹章便延伸出黑纹然后把她们的双手缠紧。
地面上的阵式发出刺眼的光芒,明亮的光芒眨眼间便把两人吞没。第一次使用这个阵式的舞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只能紧紧地握紧那只冰冷的手:
[风姐姐,你会见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