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按上心脏的位置，那里还在机械地跳动着，但他却只感觉到空荡荡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也什么也不想去在意了。

因为，原本放在心里的人已经没了，也就空了。

随后他慢慢地站起来，微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平静的声音传了过来，“佐助，那两个家伙，在哪。”

听到那平静得很诡异的话，佐助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雨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随即便淡淡地开口，“鸣人，你先带琉璃去休息。”

“…………”，鸣人微微动了动，像是听到了，却更像是没有听到。

“小风说过，让你好好照顾琉璃的。你确定是这样照顾她跟你的孩子？”，雨静静地看着他，虽然知道鸣人本来打算做什么，但是要是就这样丢下琉璃不管的话，他不介意再一拳打醒他。

鸣人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愣愣地看看合起的棺木一会后才侧头看向一边被忽视了许久的琉璃。

………………

“好…好照…顾琉…璃……”

………………

她轻不可闻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也让鸣人清醒了一点。

是啊，自己答应过她的，要照顾好琉璃……

“抱歉……”，鸣人哑声开口，蹲在琉璃面前后，唇角微扬露出了一个名为‘笑’的表情，“琉璃，爸爸先带你上去休息，不然妈咪会担心的。”

“！！”，看着他脸上陌生的表情，琉璃瞳孔一缩，即使他现在就在自己面前，但自己却总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此时，她感觉到更多的是恐惧。

然而，她并没有像普通的孩子那样任性地朝着像是没了灵魂的鸣人大喊，也没有吵闹着让他把自己的妈妈带回去，而是乖乖地点点头，安安静静地让他抱起来。

[放心，妈咪。我会替你保护好爸爸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琉璃紧紧地看着越来越远的棺木，想要透过木板看到在里面沉眠着的人。

天蓝色的大眼悄悄地滑下了眼泪，她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不让别人担心自己。

从现在开始，她会做个懂事的孩子的。

把小小的孩子放在床上并盖好被子后，他便轻轻地摸摸她的头并柔声说道，“乖，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琉璃眨眨眼睛看着他，随即便问道，“你要去找那两个人。”

小孩的声音没有疑问，而鸣人也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地说道，“乖，睡吧。”

琉璃抓紧被子，声音平静得完全没有了稚嫩，“呐，爸爸。我可以一起去吗？”

“琉璃乖，在这里乖乖地陪着你妈咪。”，鸣人只是伸手捂住她跟自己相似的双眼，略显阴暗的房间很好地掩饰了他脸色的阴霾。

琉璃还只是个孩子而已，有些画面不需要看到。

终究还是个孩子，琉璃即使还有很多话要说，但还是敌不过一天累积的疲倦和伤心，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好梦，明天记得醒过来……”，看着她熟睡的小脸，鸣人的表情终于恢复了一点人气，但下一秒便又面无表情。

为她盖好被子后，鸣人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去到楼下的时候，便发现鹿丸、雨和舞正在商量着什么，不知道何时跟过来的大蛇丸则靠在墙上。

看到他下来，舞便对不远处的大蛇丸说道，“大蛇丸，你先用治疗忍术把他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鸣人脚步顿了顿，随即便安静地走到棺木旁坐下，只有在这里，自己才不会被那些汹涌而来的黑暗所吞噬。

大蛇丸无所谓地耸耸肩，依言走了过来替鸣人疗伤。

雨看看他，随即便只是说道，“你要做什么，我也不打算阻止。只希望你要记住，你还是木叶的火影。”

鸣人沉默了一下，随即侧头看着身边的棺木，一会后才说道，“我知道，风让我好好保护木叶和琉璃的……”

“那之后，你打算把小风葬在哪？”

过了许久，鸣人都没有回话，像是在思考着地点，也像是还在努力接受着她已经离开的事实。

一段时间之后，才静静地开口，“送回族地里，我不想再让她被忍者世界打扰到了……”

雨默默地看着他，随后才应了一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