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方不说话了。
我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之后,他才说:“你在哪里,我们会尽快派人来营救你。”
我说:“我在市中心的婚纱店。”
我没说具体位置,我也不需要营救。
“这里有许多残缺的肢体,似乎都是你们的失踪员工的,”我一边拍摄,一边尽量详细地描述眼前的情景。“还有一些随身物品,包括一只耳环和这只手表。”
手表的镜头缓缓移动,捕捉着我所描述的一切。
对面没有说话,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孩子的哭声。
我连忙把手表藏起来。
庆幸的是,电视机的声音足够大,掩盖了我刚才的对话。
我走近哭声的来源,猪人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着一部喧嚣嘈杂的摔跤比赛。
画面中,两个夸张打扮的选手在台上互相挥舞着拳头,伴随着观众的狂热叫喊声。
猪人看得津津有味,偶尔发出一声野猪般的笑声,完全沉浸在这粗俗的娱乐里。
对身后的孩子的哭声充耳不闻。
孩子在房间里嚎啕大哭,声音凄厉。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它,转身,走到孩子们面前。
三个丑陋的怪物孩子,皮肤皱巴巴的,像是老化的橡胶,浑身斑驳,鼻子又扁又短,耳朵畸形地伸展在头两侧,长满了黑色硬毛,跟他们的猪人父亲如出一辙。
我试图哄他们安静下来。
这并不容易。
孩子们的哭声尖锐而刺耳,肥胖的手臂挥舞着,发出无意义的野猪嘟囔。
我轻轻拍着其中一个孩子的背,它的小猪鼻子一抽一抽地抽泣着,口水不住地流下。另一个抓住了我的衣角,使劲拉扯,而第三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咬着自己的手指,口中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我其实对幼崽总是会多一些耐心,即使那是怪物的。我硬着头皮哄,但他们似乎根本不会停止哭闹。
这时候我忽然注意到,放在旁边书桌台上的几个账本。
打开一看,里面记载着家里的开支与收入。
翻到最近的开销记账,是不断上升的负债。
我顿住了。
一张保险单飘落在地。
我看着手中的保险单,眉心皱起,就在这时,一股焦糊味传来——
糟了!
猪人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怒吼道:“你到底在干什么?饭都烧焦了!”
它气急败坏地瞪着我,粗糙的声音再度炸响:“我每天在外面这么辛苦,你连做顿饭都做不好!”
我盯着它:“那我就把你做成饭吧。死了,就不辛苦了。”
话音未落,我的手中突然凭空出现那把蓝色的弯刀。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猪人眼中的愤怒和疑惑定格在了它丑陋的脸上——
时间控速。
我脚下的地板微微震动,重力在操控下变得粘稠。轻轻一跃,仿佛漂浮在空中,刀锋缓缓划过猪人的身体。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它肥胖的身体被切成了几块。
冰冷的寒意随着我的指尖蔓延,冰霜迅速覆盖住多余的猪肉,那些被分离下来的部分在我的操控下凝固。
冰封住了它的每一寸肥肉,它那丑陋的身躯最终化作了我手中的食材。
“哇——哇——哇”
三个怪物孩子在角落里嚎啕大哭。
我面无表情地将猪肉切成整齐的小块,细腻的纹理被冷冻后显得异常美丽。
死了能成为食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在绝对的实力下,规则其实没那么重要,暴力破解也是一种方法。
我走向厨房,将肉块放入锅中,翻炒,浓郁的味道逐渐弥漫开。
孩子依旧哇哇大哭。
我走到它们身旁,将刚做好的“饭菜”端给它们。
“吃吧,”我温柔地说着,将那一盘盘猪肉放到孩子们面前。
三个丑陋的小怪物饿极了,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了盘中的“美味”。
我一边喂它们,一边说:“长大要成为一只好猪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