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彦当然不肯认输,“就是字面意思啊!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吗?!”
元太愤愤地咬着牙,转而问工藤新一,“新一哥哥,光彦做的真的比我的好很多吗?!”
这也能把自己牵扯进来,工藤新一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啊......说好很多吧......其实也没有......就是光彦在编制的手法和画图的技巧上要好一些......”
“这不就是全方位碾压级别的胜利吗?”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猛地砸在元太头上,让他瞬间偃旗息鼓了。
不用【断案】,工藤新一终于松了口气,他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屏风上,“剩下的两扇无论是竹编还画图部分,看起来都不相上下。”
“没错,唯一的突破点就是屏风上的图案。”哀托着下巴看了几秒,笃定地说:“侦探徽章图案的那扇是圆谷同学的作品,画有我们Q版头像的则是阿笠博士做的。”
“小哀!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步美还以为哀和工藤新一会稍微多花一点时间才能区别出来,没想到只用了半分钟不到。
光彦也觉得很疑惑,“我和阿笠博士画的都是少年侦探团相关的内容,是哪里暴露了呢?”
“很简单。”工藤新一指着画有Q版头像的屏风说,“这就是破绽。”
“我知道了!”步美拍了下手,“光彦画的侦探徽章,代表了我们少年侦探团的五个人,而博士不仅画了我们五个人,还把自己加了进去,最重要的是,屏风的正中间是博士和小哀的头像,我们的则是分布在四个角上!”
光彦也明白了过来,“对啊!把没有参与制作的灰原同学的头像和自己的一起放在中间,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明显看出博士对灰原同学的重视!”
“原来是这样!”经过步美和光彦的解释,元太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看来画画也能反应一个人的心理啊。”
“一个人的绘画风格、色彩运用、笔触都能体现出内心世界,博士这种只能算是最简单的。”说完这话,哀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她往墙壁上的挂钟看去,“竟然已经快九点了,我得快点去洗个澡,早点休息,之后几天还有得忙呢。”
*
少年侦探团全员洗漱完后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半,步美、光彦、元太明天还要上学,尽管他们还有很多话想说,但都极力忍住了,只是稍微聊了会儿天,赶在十一点之前做好了睡觉的准备。
元太感觉自己的眼皮很重,脑子却格外清醒,只要一闭上眼,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哀和工藤新一说的话。
又一次翻身后,元太跟同样睁着眼睛的光彦对上了视线,他小声问:“光彦,你也睡不着吗?”
光彦点了点头,“大家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一起睡过觉了,总觉得好不真实。”
工藤新一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光彦身后传来,“对啊,还真是令人怀念。”
光彦转过头,“新一哥哥,你不困吗?”
工藤新一将手支在枕头上,托着头说:“我在飞机上除了吃饭和去卫生间,其他时间几乎都在睡觉,直到降落前才醒,现在正是最精神的时候。”
“什么嘛,原来大家都没睡啊。”步美轻轻敲了敲屏风,说。
想到哀去洗漱前呵欠连天的模样,光彦仍旧压低了声音,“灰原同学呢?也没有睡着吗?”
“原本是想睡的,可洗完澡后反倒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哀说着翻了个身,拉了拉被子,“不过,你们明天还要上学,要是熬得太晚,小心迟到哦。”
“灰原,你明天不去学校报道吗?”元太问,“虽然客座讲师不用上课,但每个工作日也要去学校的吧。”
哀回答道:“我跟学校那边商量过了,正式报道时间是下周一,从明天开始,我有两场研究人员的会议要参加,接着是日卖电视台和一些报纸、杂志的采访,还有一场宴会,羽田先生那边也得去一趟。”
光彦一边听哀说着后续安排,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灰原同学还真是忙诶,算下来,这周剩下的时间里几乎没有空闲。”
“这还是经过好几次筛选之后才确定下来的,否则别说一周,再多十天半个月都帮不过来。”可就算是这样,哀在未来一周也得忙得脚不沾地。
工藤新一仍旧清晰地记得前几天信箱里的【盛况】,“那些人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我家在洛杉矶的地址,灰原每天都能收到一大堆邀请函,信箱根本塞不下。”
“不过大部分都是商业晚宴就是了。”这种性质的宴会,根本不在哀的考虑范围之内,“过多的曝光对于研究人员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道理。”光彦对哀的观点十分认同,“而且我想,商业晚宴的主办方邀请灰原同学,很可能是打算利用灰原同学的名声提高自己影响力的,这对于灰原同学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好处,如果和对方捆绑太深,说不定还会有不好的影响。”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只筛选出了必要的行程。”哀说。
“小哀,明天你的安排都有什么呢?”步美侧过头问。
哀回想着行程计划表上的内容,“上午九点有一个杂志的采访,得提前一个小时左右做造型,午饭后有一场会议要参加,晚上没有安排。”
光彦计算了一下时间,“这样说,灰原同学明天早上七点左右就要起床,再不休息的话,明天上镜的状态一定会受影响的。”
“这怎么可以?!”步美赶紧缩回被子里躺好,“为了保证小哀能用最好的面貌出席明天的采访,从现在起,谁都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