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外放?”
孔雀王妃见此情形,挥手命令准备补刀的黑衣人退了回去。
“就算你能内力外放又如何?你一个人的内力终究有限,要想护这么多人,看你能支撑到几时。”
“是吗?可我还没有开始呢。”
说罢,楚山南拂过周身气流,而手下则缓缓显现出了一把琴:求仁。
“音攻是么?我也试试手。”
“云生结海。”随着楚山南话音落下,琴声想起,范围圈里的众人顿时头疼减缓,有了气力封锁周身要穴,席地而坐,各自疗伤。
可楚山南知道,这维持不了多久,技能是有时间限制的。
他必须要做一个选择,是自己硬抗,还是选一个人硬抗。
答案很明显,自然是选那个智慧、武功、运气都是最好的人来抗。
于是,楚山南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将琴对准了,陆小凤。
“一指回鸾。”
琴音掠过,陆小凤便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原地满血。
一时间众人看向楚山南的目光变得尤为切切,估计是希望赶紧轮到自己。
楚山南感受着目光,心虚的揉了揉鼻尖,毕竟还有不到三秒,特效就要消失了......
可看看众人的目光,楚山南最后还是憋出一句来,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么。
“那什么,我把内力全部打入陆小凤体内了,恢复还需要时间。”
话音落下,气海特效仿佛是为了印证楚山南的话一般,缓缓消失了。
花满楼一听楚山南的话,拉着他便到了花如令面前。
“爹,我们先去密室暂避。”
“好。”
如今战力完整的也不过陆小凤与花满楼二人,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花如令见此情形倒也当机立断。
可众人退入密室后却发现事情大条了。
如今的密室,俨然成了一个小瀑布室,周围墙壁都在冒水。
“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来是有人破坏了河道水闸!这里怕是要淹了。”
花如令一边说着,一边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陆小凤站了出来。
“花伯父,看着密室,应该还有里间吧?”
花如令闻言倒是点头,可依然叹气,“那也是死路一条啊。”
“花伯父,如果不去,我们就要被淹了,还是先解了燃眉之急吧。”
“好。”花如令想了想,觉得陆小凤说的有理。
“老七,将你娘的戒指拿来。”
花满楼摘下戒指递给花如令。
“这是钥匙?”
花如令没有回答,直接拿着戒指给了答案。
打开里室的石门,众人见状马上往里跑去,花如令在最后一个人进去后立马关石门。
可石门落得缓慢,而大水却已经汹涌而来,众人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
在大水涌来的最后一刻,石门终于紧紧的关上,将水隔绝在了门外。
到了这一刻,众人的心才最终放了下来。
楚山南看着众人要到猜猜谁是凶手的环节,便想找个能靠的地方坐着慢慢看戏。
谁知他这一动,便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楚山南见此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走到大佛旁边,一屁股坐下,还顺势靠了上去。
“抱歉啊诸位,在下力竭,实在是支持不住了。”
其他人闻言倒也没什么,可那方丈似乎不认心中佛祖被如此对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花满楼接过的话头。
“都说佛祖普渡众生,如今楚楚姑娘为救我等而力竭,想必佛祖是不会怪罪于她的。”
方丈闻言道了一声佛号,说了声,“是贫僧着相了。”便不再纠结。
有时候得道的和尚就是这点好,知变通,劝得了。
楚山南知道,既然众人已经将目光聚在他身上,免不了要被问一问名号了。
果然,沉默一瞬,几人对视交换了几下目光,最后花如令开了口。
“楚楚姑娘,我等不曾见过你的武功路数,不知你师从何门?”
楚山南深谙一个道理,那就是多说多错,沉默是金。
秉持着我不骗你们,但我不能说的原则,楚山南回答的尤为简洁。
“长歌门,琴中剑,楚楚。”
“长歌门?”花如令听得陌生,似乎江湖上有名的门派中并没有这一门。
“我门派避世,我也不知那日为何会突然昏迷在百花楼门口。”
说到这里,楚山南知道不能再被问下去了,便闭上眼睛假装调息。
而其他人知道这些信息后,也自觉够了,便开始今日的主题:寻找铁鞋大盗。
至于楚山南为什么不直接揭穿宋问草。
原因有三:
一、这是花满楼的心魔,必须由他自己来破,才不至于受影响一辈子
二、这件事,楚山南不应该知道。
三、楚山南他没有证据啊,剧情都忘的差不多了,怎么自圆其说?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烛火全部灭了。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一阵慌乱。
楚山南也觉得奇怪,就算是密室,氧气也不该消耗的如此之快。
更何况,这没就没来的密室,刚进来时,一点异味也没有,怎么也不像是没有通风管道。
就在这时,花如令苦涩的声音传来。
“我早就说过,这是死路一条,这是为了西域王子斋戒拜佛三天的场所,只能从外面开。”
“怎么会这样?不能破墙吗?”
“这件密室的上边就是河道,一旦破开,必死无疑啊。”
“什么?这可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觉得此时正合适呢。”说话的是陆小凤。
“花满楼最熟悉的黑暗,而他还看过铁鞋大盗的脸。”
“如今只要让他一一摸过,便能知晓谁是铁鞋大盗了。”
“诸位不想在死之前,替江湖除了这个败类么?”
“好,我先来。”说话的是一位满是豪气侠士。
有了这第一个,其他人便也往花满楼身边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