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笑眉毛紧锁,两手抓在他的胸肌上,嘴巴气鼓鼓地:“为什么你爷爷的爱人那么大?怎么练的?”
他呆在原地,只见薛笑又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有肌肉的,我很努力和路迪打网球了,你再等等我,我也练的出来的。”
兰沃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爱意从胸口涌出来,不知道怎么和现在意识不清楚的omega讲。他抱了上去,薛笑马上四肢都缠上他。
他结实的背部被雪鸮的爪子抓了好多道痕迹,爪子不是一般的厉害,一碰就刺痛着,他可不想前面也整的都是伤疤。于是一只手擒住薛笑的两只爪子,举过他的头顶。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抽过来一个枕头,反应过来,已经被垫在身下。
兰沃站在床角,一只手掌握着他粉红的脚底,另一手扶住大腿。
只见脚趾头蜷缩着,小腿随着动作在空中轻颤。
薛笑已经意识涣散,只见兰沃伏下健壮的上身,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嘴唇贴了上去。
只记得最后腹部很胀,后颈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
早上薛笑才清醒过来,他从来没碰到过发情期,看着房间一地狼藉,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他翻开被子下了床,地上啪嗒的落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薛笑来不及在意这些,走没两步,腿上就没力气了,一下子跪在地上,薛笑缓了缓,看到自己身上五彩斑斓的痕迹,这几天不能回家了,他红着脸进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赶紧穿上衣服,在兰沃醒来前,先离开这里。
薛笑点开悬浮球,正想输入回家,可是身上被兰沃注入了他的信息素,爸爸和daddy绝对会闻到。他想了想,输入了一个酒店,再改成沙发款内置,然后扶着悬浮球的门走了进去。
刚坐下,腰酸腿软,薛笑从旁抓了个抱枕垫在屁股墩。衣服的下摆意外的很长,一起被垫着。然后揉揉了凌乱的白色短发,低头给爸爸们发了信息,说在庆祝高考结束,要去海王星的海边玩几天。
爸爸们也只是说:“你怕水就别下水了,好好在岸边玩。”
薛笑低头就闻到浓烈的雪松味,衣服几乎都被信息素腌入味了,低头才发现,这件衬衫怎么这么宽,一手拍着脑袋,远视眼根本看不清太近的东西,都是白色的衬衫就给拿错了。他整理了一下情绪,赶紧点开了净化系统,可是后颈处依旧不停分泌信息素。
到了酒店,他联系了一下酒店的前台,让悬浮球送阻隔贴上来,贴上阻隔贴。
身上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那么高,他脸颊微微发红,额头有些发烫。他闭上眼睛躺下了,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到了傍晚,身上还是很难受,额头的热度反增不减,只好联系了最近的医院,让医疗悬浮球送去医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