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笑放下手,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兰沃高兴的抓起他的手,从指尖一点点细细密密地吻到脸颊,突然瞬间兽化。
薛笑看着面前的巨型北极狼长着大口,含住了他的头……
很快兰沃松开他的脑袋,对着天花板嗷了一声。薛笑赶紧抓住他的嘴筒子,虽然爸爸们不在,但是邻居是听得见的。
兰沃垂着耳朵,蹭了蹭他的脸,耳羽沾上点了唾沫,信息素含量太高,他的脸上开始发红。
“悬浮球,窗帘和门都关上。”
薛笑下达了指令,然后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了上衣纽扣,正解到第三颗纽扣,兰沃一把从身后把他抱住,下巴抵在他肩上,可以感受到他的腺体正隐隐约约有点发热。
两只手从身后轻轻一颗一颗的把纽扣扣上,他嘴唇贴着他耳廓:“我不是来找你做这些的,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我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我以为你是讨厌我的,应该说非常讨厌。”
“你不就是来找我做这些的吗?趁我还没有洗掉标记之前,我还算是你的omega。”
兰沃把他扶起来,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要你因为信息素纠缠在和我……我要你心甘情愿,要你像之前那样眼里有我。”
薛笑微微支起身子,我想我得和你坦白件事,他点开悬浮球,打开了心理医院开的病例。
兰沃看了一遍病例报告:“薛笑,十八岁,omega,经初步诊断患者患有兽化失控,医生建议治疗方案是……让alpha标记!”
“你听我说,我一开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兽化失控的,去看了心理医生他说大概率是太在意了导致控制能力下降,后来越来越严重。”
“所以你兽化飞行才会突然摔下来?”
“对,医生说一般只有发情期才会局部兽化失控,说标记后,大概率就不会再失控了。”
兰沃听着,胸口有股怒气:“合着你把我当一次性针筒呢,用完就扔?”
“对不起,我只是想说,就当是各取所需,我会尽快去洗掉标记,你就当没发生过吧。”薛笑对着他,露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
兰沃:“薛笑,你完蛋了,你要是敢想着摆脱我,我一定当着你爸爸们的面标记你。”
“你会死的……我爸是退伍军官。”薛笑担忧的说。
他感觉到后颈传来一阵阵湿漉漉的东西滑过,身后有东西抵住了他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