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当初不知道是谁整整5年都凑不满学费,差点毕不了业。”
“要不是我延毕那么久,我能遇上你吗?”薛枭雄得意地笑了笑。
“我也想让说把笑笑送去留学,但是笑笑好像不是很乐意,他一直很坚定自己的目标。”
薛枭雄挠了挠头:“唉,帝国理工到底有谁在啊?”
薛笑站在墙后,整个人转身,累的倒在床上。
“留学,这个18岁真是太难了!”他把头埋进被子里,整个人紧绷的状态才一点点松散下来。
薛笑想了想,打开悬浮球,看到兰沃的信息,回了几句话,倒头就睡。
最近简直是什么都没胃口,薛笑总结为是因为路迪的去世,导致的没食欲。
看着桌子上的旅鼠烤肉,几口下去就不想继续吃了,垂头丧气地回了房间。
薛笑几乎每天都躺在床上,吃饭了才下去,爸爸们问他,他也只是说高考完太累了,想摆烂一下。
甚至好几次还出现了梦游现象,眼睛一睁,人就躺在衣柜里,手里拽紧了兰沃的衣服。
后面不梦游了,直接把衣服放脸上。
这雪松味像绳子一样把他拴在附近,离开一刻都不得安宁。
兰沃几乎是天天想约他出去,今天说要不要去网球馆,明天说要不要来他家,后天又说演唱会。
然而薛笑醒的时间总是很短,傍晚或为深夜才能收到他的信息,总是太累了,好困,我想休息,下次吧之类的回复,兰沃多少有点受挫了。
薛笑也不好过。
一股很奇怪的不安弥漫在心头。离开床铺就焦虑不安,然而现在床铺也让他觉得不是很舒服,那种安心踏实的感觉,很久没有出现。
他低着头,在房间来回踏步,已经是快到了月底了,按照omega的生理规律,应该早开始发/。情期了,然而发/。 情期迟迟没到,抽屉里的抑制剂都没有开封过。薛笑想了想,还是打算去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