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的风评实在差得可怕,多半都是叶小阁干的。
“那赠剑又是何事?”
“也是近几年才发生的,节日前后,宗门的剑修们陆陆续续都会收到一把剑,只是始终无人知晓赠剑者究竟是何人。”
起初,弟子们非常恐慌不安,但咨询长老后,他们只是笑着摆手,说不过是某位好心人的一番心意,并无恶意。
其次,作为剑修,有人愿意无故送剑何乐而不为?久而久之也便当成一份意外的机缘。
说完,一名剑修弟子也好心将赠剑展示道:“莫前辈若是感兴趣,可以瞧瞧?”
莫无忧伸手探查,品质上倒是一把不错的剑,同时他也查到魔气便是来源剑上。
是魔修赠予的佩剑。
“宗门每一名剑修弟子都有?”
“是的。”另一名弟子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每年大师兄收到的是最多的,我们都私下猜,那位赠剑的‘有心人’怕不是对大师兄倾慕已久。我们倒像是沾了大师兄的光,一同得了这份机缘。”
莫无忧陷入沉思,宗门剑修弟子数量可不少。
若只是一人来此赠剑,能运送如此庞大的数量,还能轻易避开诸位长老的视线,修为想必并不低。
可,到达此等境界的魔修怎么会闲得没事来道宗赠剑?
莫无忧当即寻找苏映月求证。
苏映月正为床上多出来的许多剑感到无比头疼,今年似乎比往年更多了,还赠予了一些更加精美的剑穗。
“莫师弟?”
“抱歉打扰了,我颇感好奇,这些剑是突然出现的吗?有些太多了......”
莫无忧看见那垒成小山般高的剑,都能感受到苏映月的无奈。
“是的,我每年都在打探是何人所送,可无论我如何巡查,始终连人影都看不到,也没有传送阵的痕迹,真就凭空出现似的。”
莫无忧也感到奇怪,怎么可能连一点痕迹都不会有?若是他也做不到彻底无痕。
“你平日有发现对你有心意的魔修吗?”
苏映月立马察觉到了这话的用意,更为惊讶赞叹道:“莫师弟可真敏锐,这是有了线索?魔修吗?难怪我始终查不到踪迹。”
“......”
莫无忧不敢搭话,他险些暴露,能对魔气如此敏感的只有他一人,也就全得苏映月是剑修,心大并未留意到他的不同之处。
苏映月还真顺着他的话仔细回想起来:“我想想啊,平时接触过的魔修,魔尊?可他陨落许久,难道消息是假的?若真是他,那倒说得通了。”
“……”
现场唯一的魔尊本人默默移开视线,没敢接话。
毕竟,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也没说错。
“可,他会对我报有心意吗?”
“绝无可能。”
莫无忧答得飞快,几乎是不假思索。
苏映月也没觉出异样,反而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毕竟那位实际比剑修还要冷上几分,他实在无法想象对方谈情说爱的模样。
苏映月又仔细回想了好几个打过交道的魔修,皆排除了可能,更加无奈地苦笑道:“唉,看样子他并不指望收到我的回应,罢了,这份好意我暂且心领了。”
不同于苏映月的豁达,此事颇感奇怪,同为魔修,莫无忧不得不防。
回到住所后,莫无忧也将今日探查的事一一讲给叶小阁听。
“宗门可能潜伏得着有魔修。”
叶小阁听了个大概,往后一靠,翘起腿,挑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勾起嘴角,戏谑道:
“哦?你是说你星桥节忘了礼物,大晚上还跑去内门见了老熟人?”
莫无忧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人到底抓住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重点?!
赵挽钰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补充道:“叶兄,他去之前还没给你报备呢!”
叶小阁随即掏出手帕,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哭诉道:“也是,我们只是有名无分的道侣,唉,赵兄你说得对,感情里先动心的永远是输家啊~可怜我在家独守空房~”
“......”
莫无忧冷冷一笑。
“看样子,两位是想去后山继续兜兜风?”
这下叶小阁与赵挽钰老实闭嘴了。
玩笑可以开,但要开到去后山喝西北风那大可不必。
赵挽钰轻咳一声,倒是无比真诚的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赠剑的是魔修,和我们调查内门又有什么关系?如今也不是见魔修就喊打的时候了,道修地界里,他们不也常来常往吗?”
叶小阁在一旁努力憋笑。
魔尊大人当然是怕他自个暴露了。
莫无忧心一横,豁出去一般解释道:“你就不好奇这等秘事?竟然有魔修喜欢木头剑修?”
赵挽钰恍然大悟!
“原来,莫兄你喜欢听这等风月八卦啊!早说啊!我还知道很多别的呢!”
“......”
当晚,赵挽钰还是被莫无忧扔进了后山兜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