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红烛尚为燃尽,床上缠绵的人却骤然停止了动作,面目狰狞,宛如恶鬼。
而被爱抚宠溺的男子,见状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讨好似地舔舐着主人的指尖,他只是卑贱的奴隶,连炉鼎都算不上。
“真长本事,这就勾搭上大人物了。”男人心情极差,再无心情进行任何情事,看着身下害怕的小兔子,玩味一笑,伸手往腹部刺去,惨叫响彻整整间屋子,直到把玩偶残忍虐杀,他糟糕的心情才平复那么一点。
随后起身厌恶地擦了擦手,扭头看向床上的‘尸体’,一只兔子,那是化作原型的兔妖,毕竟,修士可不能随意杀人。
“袁长老,就算再生气也犯不着拿兔子撒气。”门外目睹这一切的娇媚女子,无趣地打了个哈欠,笑道:“您知道,最近妖族那边管得严,要再去抓几只有点困难呢。”
男人伸出指尖轻轻画了一个圆,尸体连同血便消散得一干二净,床上只留下了一颗金色的妖丹。
“这可不是我需要考虑的,我付灵石,你按时交货,有异议?”说完把妖丹随手抛了出去,门外的女子兴奋地化作蛇的原型,吐着信子把妖丹卷入腹中。
“谢长老款待,您这是被谁惹火了?”
“一只舍不得碰的小兔子被人抢了。”被称作长老的男人耐不住怒火,灵压溢出,房间内的一切家具瞬间化为乌有,连蛇妖都受不住强压,识趣地悄然退下。
奴契,那可是非常难以抢夺的契约,无法靠法器强行修改,除非原主转让,亦或是境界远远高于他。
冷笑一声。
他可是化神期,境界比一宗长老高的人,能有多少?若还要远远高于他,那就只剩一帮足不出户的大能们,看样子小兔子运气真好,这是被隐士的哪位修士随手给救了?还是靠着容貌,搞在一起了呢。
微微一笑,拿出传音符。
“肖岛主,让你调教的兔子呢,跑了?”
远在凡间的散修听到久违的声音,冷汗直冒,这位平时繁忙的大人,怎么会突然想起查人呢,该不会这么快就发现他想把那只小兔子放出拉客?
不至于啊,当初交给他的时候可是说过随便调教,只是刚来的时候太小了,根本没有发育成熟,才四岁,再怎么畜生下不了手,索性宠着养大,也更好卖。
摸摸手上的戒子,蛊虫也并未失效,好好的待在小兔子的体内,只要想找随时都能抓回来,赔笑道:“怎么会,大人随时要拿回去都可以,只是他刚刚成熟,还没来得及好好教导,这不是怕惹怒大人呢。
“哦?那说说为什么我的奴契被人强行抹掉?肖岛主,怕是没这么大本事吧。”
散修听见奴契一词瞬间吓得腿都软了,救命,他差点干了什么蠢事,还拉客,就算是弃奴,那也是大人独一无二的私有物。
现在还被抢了,更想跑人,他惜命,凡间竟然有隐士大能!
慌慌张张地连忙请示问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查查,他身边跟着谁,若是哪位大人物,务必不要打草惊蛇,我亲自来。”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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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你不能这么狠心啊!至少给我点钱财!”
第二天,一位毁了容的美人抱住小孩的腿,死死不撒手,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叶小阁没料到这小哑巴这么无情,雨一停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去,除了给他留下套女装,干粮都不舍得给他留一点。
莫无忧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以前跟着对方就是想抢点好东西,毕竟某人运气贼好,现在,就一个倒霉蛋,谁跟谁倒霉,早点走人才是上上签。
只是没想到这霉运来得这么快。
“站住!”
还没踏出寺庙一步,便被一群狐面男子团团围住,莫无忧警惕地摸着小刀,随时准备突击,而叶小阁则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只见一人拿着画像反复比对,小孩子没什么价值,而另一位——
脸上因为化脓有些浮肿,甚至还有不少烧伤的痕迹,身体倒是年轻,但偏偏头发还秃了不少,东一块西一块的,该怎么形容呢。
奇丑无比,跟画像上的绝世美人压根就不搭边。
“各位,看够没?!这么丑,满意了?滚滚滚,别耽误老子出门要饭!”
说实话,丑得连莫无忧都看不下去,这人昨天还嫌毁得不够彻底,把头发剃秃,你说要是光头也就罢了,鬼知道这人怎么想的,只剃了中央的一部分,再美的容颜都驾驭不住如此奇特的发型啊!
但偏偏正是叶小阁能狠下心,这才能躲避麻烦的追捕,只见这帮狐面男子闯进寺庙四处翻找,确定没有人的影子这才离去,走之前再看一眼叶小阁的时候似乎还被丑到了,干呕一声。
要不是小屁孩拽着他,叶小阁真想上去捅几刀。
结果等到这帮人一走,一扭头,小屁孩也跑了,只留下他一人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