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天道的烙印还在,照你所说,你此时的修为也并非修炼所得。”
莫无忧无虑见谷主眉头紧锁,心里大概有了一个数,修为被封似乎真的有哪不太对劲,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根本没有修炼,在叶小阁进行聚灵时还特意留意自身修为是否增长。
按照天道规则,是绝无可能的,若是能轻易打破,恐怕修真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偏偏他竟获得了与叶小阁相同的修为,甚至还跃过了叶小阁此时的境界。
不同于莫无忧的迷茫,谷主似乎想到了别的可能,脸色谈不上多好,眼中一瞬间掺杂了不少忧愁。
狐玉清不敢去细想那个可能。
微微叹气掩饰自己的情绪,维持长辈的亲切,微笑着伸手示意另一位坐下:“本尊更好奇你是何人,可否愿意被试探一二。”
“倒霉蛋一个,不足挂齿,他修为变异大概跟我没有关系,不过,您可以试试。”
叶小阁倒挺好奇自己这幅身体此时究竟是什么状况,修仙世界这种状态应该被称作夺舍,可莫无忧说他的灵魂完整,即便原身死亡,多多少少也会留下残魂碎片亦或是记忆碎片。
现阶段只能解释系统过于强大,奈何罪魁祸首依旧在装死,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同样适当挑挑拣拣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天道依旧没有噤声。
“你说你是穿越者?”
听见谷主此番询问,这下换叶小阁,彻底愣住,吃惊地望着对方,不敢置信的询问道:“您知道?”
狐玉清收回打探的手,与莫无忧打探的情况一样,除去炉鼎体质,灵魂完整,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至于穿越者也全靠对方自己讲述所猜测。
“说法不一样罢了,修真界过往记录过这一类人,被我们称作天启者,被天道所眷顾的人,不得不按照规矩所行事,极少与人接触,他们会在灾难来临前进行预言,亦或是遵循天道的启示适当帮忙,结束后又自行消失。”
叶小阁的情绪明显异常,惊喜又伴随着剧烈的不安,莫无忧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对方会如此动摇。这过于奇怪,天启者他自然知道,但与叶小阁描述的‘穿越’又有细微的不同。
天启者更像预言师。
“天启者只存在于飞升之门关闭之前,他们只是警示世人,或是预言,从不过多插手,毕竟。”
狐玉清冷笑一声:“若真像你说的这番好心,又何必发生数千年前的惨案,若没有天启者.......”
杀意,叶小阁后脊发凉,谷主对他产生了货真价实的杀意,但天启者的确和穿越者不一样。
叶小阁失落的情绪不断蔓延。
“他并非天启者,望谷主收起灵压,若您执意如此,莫怪我失礼。”
莫无忧自然察觉到了这股杀意,果真刚刚应该拦着叶小阁,对于经历过那场灾难的任何人来说,这个话题永远是禁忌。
“尊上,您在威胁在下?”
“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莫无忧察觉到枫戎已经临近,早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看着那同样固执的面容,狐玉清一时恍惚,过于重情重义这毛病究竟从哪学的。
狐玉清狠狠弹了一下莫无忧的脑门,收起灵压微微叹了一口气:“一如既往,没能力就不要硬撑,还想被罚去寒潭反省?”
久违被当做孩子教训的莫无忧,总算记起小时候那些惨无人道的惩罚,谷主与师尊是一样的,训人方面从不留情,但同样没有选择后退。
“对吧对吧,务必请谷主狠狠罚他,不长点记性,得提早进棺材。”叶小阁在一旁举手附和。
“.......”
好心当成驴肝肺,他俩现在不是站一边的吗!
想死别带上他!
不在乎莫无忧此时此刻想揍他的心情,收敛起刚刚一时失控的情绪,继续扇风点火调侃道:“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挑拨离间的小情人,两位可别因为我伤了和气。”
淡然笑道:“天启者也好,穿越者也罢,首先,都是得到天道的眷顾,可我现在真的是人畜无害的倒霉蛋啊。”
老父亲系统早已装死多时。
气煞人也。
此时房间门也被推开,一位身穿艳丽喜服扎着斜马尾的青年,正愁眉苦脸地望着众人。
“谷主、主人,为何外面的修士都吵着说要我娶她们?”
莫无忧抬眸盯着眼前某位罪魁祸首,谷主究竟是怎么做到一会像长辈,一会又没个正行的。
“本尊从未见过枫戎化为人形罢了。”
“那也别让它穿喜服!”
叶小阁快笑死了,枫戎胸前还挂了一块牌子——落魄剑灵,诚招道侣。
连小白也化为一匹英气十足的白狼伴随左右。
等等,已经提前接触过枫戎?
“谷主知道我来了?”
狐玉清摆出理所当然的表情:“本尊觉得你长大了,该知道点大人应该了解的事情。”
莫无忧表情彻底凝固。
只见刚刚还在严肃教训人的长辈,不怀好意地望向两位后辈。
“既然不是天启者,尊上暂不能以魔尊身份出现,本尊当然可以收留你们,可得找个名分啊。”
微微一笑。
“当本尊的徒弟如何,陪睡那种。”
您还记得长辈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