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山抬起手肘,用尽全力挥向身后,没有碰到什么,只是那力道打在邬九陵身上像是猫劲般。反而牵动着自己身上的伤口。疼的差点晕过去。
一声冷喝传入耳中,“勿动”这嗓音低沉清冷,这声音…….他熟悉。
是他!他是来杀他的吗?
不是,他还喂他喝水了。
李一山脑子时而昏沉,时而清醒,转目望着那人“你来作甚?看见你就让人恶心”
那人神情淡漠,眼中寒意冻结,手中动作加重。
“嗯,你…放手…”李一山疼地浑身颤抖,冷汗直冒。
“上药”男子声音清冷,目光落在李一山血迹模糊的□□,入墨的眉宇轻微动容,动作轻柔了许多。
邬九陵一只手托着他的身子,一手给他上药。
身下的人身材瘦弱,浑身都是那日留下的痕迹,他今日来只是想看一看死没死。未曾想他居然还活着。
师傅曾经告诉他,他日后恐难以像常人般成亲娶妻,只因他从小身中剧毒,师傅为了救他常年用毒药毒虫入浴,身体早与常人不同,无汗液,体感冰寒,体带药香。
成年后如若与人行男女之事,怕对方也会中毒而亡。
他觉得荒谬,一开始不信,有过那么几回,他知道师傅没骗他。
那日,他对这人做了那样的事,本该杀了他的,可想到他已时日无多,便留了他一命。
事后想来,他应该是已经死了,今日也只是顺路来确认一下。
不曾想这人居然还活着,这让他很意外。
这时候的邬九陵已经没有了再杀他的心思。
反而希望他能活下去。
李一山双腿微微颤抖,略微抬眼,看着容色极美的男人,心里默叹“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要是长在我身上,哟…”
菊花一紧,好疼。
心里想的话,顺嘴说了出来。李一山脑子不太清醒。
那人正抬眼,淡淡地凝望着他。
上完药,男人起身洗了了手,将两瓶精致的药瓶放在桌上,嘱咐道“白色瓶里装的是之前的外敷药,一日两次,黄色瓶子是口服,一次一粒,一日早晚两次,刚刚我已经喂了你一粒,夜里再吃一次,你便无碍了”
说完,邬九陵便离开了。
李一山看着那人离开去的身影,刚吃过药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再次陷入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