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酷暑,李一山却犹如身坠冰窖,他极力控制自己,身后的剑尖只要一用力就可以刺穿他。心下的惊惧让他呼吸急促。颤抖的身子让身后的剑尖又刺进了几分血肉。
李一山忍着疼痛,弯下腰,捡起了衣服。
来不起起身,后背被人用力一推,李一山身子向前跌去,额头撞到树上。
整个身子被身后之人压在粗糙的树干。
男人赤裸的身体被加在粗壮的树干和宫远止的身躯之间。
“那晚,你们做了什么?”宫远止问道。
李一山动弹不得,身后的身躯如山般挤压着他,让他呼吸困难。
“我不知道二少爷说的什么意思”李一山努力挤出声音。
“不知道?呵呵,那次不是你给他亲自下的药吗?”宫远止想起那一次的事情就心里堵得慌,明明就快得到了,偏偏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自从入了师门,见了师弟第一面就心慕与他,他知师弟天生心性凉薄,从不与人亲近,即使是面对师傅也是淡薄如水的样子。
所以他想尽千般办法对他好,却从未敢表白心意。
只怕当他把话说出口,也再不是师兄弟,所以便想出这样一个假他人之手的下流计策。
待生米煮成熟饭后,两人关系更进一步,好再继续徐徐图之。
可不曾想,这事竟然出了岔子!
他知道师弟总有一天会知道事情真相,也想到千万种他知道后的结果。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找到自己,用剑指着自己说从此不仅要断了同门情分,还要向他索要一个下人。
那天,他们不欢而散。
师弟临走说了下一句话给他“不许伤他,不然不死不休”。
他的心如锥绞又满腔愤懑。
“我师弟来我院子里讨要你,你用了什么本领让他对你另眼相待?”宫远止眼中寒光乍现,闪身起开,用刀柄用力抵在李一山光裸的背脊上。
狠狠的着力点都集中在刀柄那处,无声的刀柄点在背脊上。
只用了三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