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是一个繁荣的的城市,更是国家的中心。
科技飞速发展,文化也在不断进步,但有些文化又在悄悄流逝。
这是一个被迷雾笼罩的世界,在第一颗卫星发射时就已经得到证实,除了大夏,我们看不到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除大夏以外的人。
但事实确实是这样的吗?
“梨哥!”
“梨哥?”
“梨—”
“听到了听到了—”李听白被强行打断思考,无奈回复道。
李听白抬眼看向眼前,刺眼的白炽灯,打在面前的少年,一身宽松衣物,被油彩长期侵蚀的黄脸,却长着一双明亮的眼睛。
“梨哥,下班了,今天是——”少年拉长音调,仿佛在提醒什么。
李听白摇摇头,站起身顺手穿上军绿色的外套,边回:“今天去不了了,礼物在后备箱,等会我拿给你,还有不用试图当红娘了,我年纪才多大,被母上大人知道,小明同学你就可以去医院看我了。”
少年也就是奈小明抱胸依靠在梳妆台边上,在明亮的白炽灯下,他的脸被光打的更加黄,嘴巴在不停的叭叭:“想不通,明明绿哥长得非常符合大众审美,性格也是非常稳定,小小年纪更是存款不小,怎么就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呢。阿姨就没有想培养一个青梅竹马的想法嘛竹马竹马也行呀,哎~梨哥的孤独都多到感染我了,呜呜,可怜的梨哥啊——噶!”
一只漂亮安静的手捏住那张叭叭的嘴,并用另一只手拖着奈小明边关灯边走。
“不要造谣伟大的我,不能为平平亲自庆祝我也很遗憾,但母上大人今天勒令我必须回去参加补课,不然,你以后就见不到你伟大的梨哥了。”当才怪。
“不是吧,阿姨还没放弃让你考钦华的想法啊。”奈小明被李听白艰难地拖着走,还顺便大叫回复,整的附近的声控灯纷纷亮起。
李听白只是一味地拖着人向前走,艰难地锁好门,走出后台,再把人十分没友情的摔在车的靠椅上,拿出钥匙打开后备箱,拿出那准备已久的礼物。
居高临下的望着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奈小明,深吸一口避免把礼物摔在他脸上。
“你要是能正经点,早就是班主了,别贫了,诺,礼物。”李听白无奈的望着奈小明,将礼物递给他。
奈小明,二十岁,小名小明,成功班“代”班主,父母双全,目前在广深旅游,说要考验一下自己儿子的能力,于是连夜收拾行李跑了,独留隔日一脸懵的奈小明和剩下的班子,当然说是考验也是不是啥都不留。
至少,他是最后知道的,嘿嘿。
奈小明翻了个略带风情的白眼,拿着礼物就开车跑了。独留一地的尾气和无奈的李听白。
李听白望着漆黑的夜空,拿出手机打了个网约车,毕竟这个地点可没有小黄车可以扫,等待的空隙,李听白无聊地刷朋友圈,周围一片寂静。
忽然,李听白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叫?
李听白竖起耳朵去听。
‘好像是猫’
却又被自己的想法整笑,为了防止打扰到周围的住宿群众,他们早就搬到了距离上京市较远的村,附近也早就被检查过,这里没有一家人是养猫的,后台也不允许养,为的就是防止有动物误食油彩等有毒物质。
但现在这耳边不是猫叫那是什么?
不会是鬼吧!
李听白浑身抖了抖,感觉三观都要碎了,不不不,不要自己吓自己,说不定是幻听呢。
望着身边空荡荡的,安全感瞬间骤降,捡起附近地上的木棍,安慰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刀马旦,也是练过的,但——好吧完全没把握啊,演和用小木棍打人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只能无助的使劲刷新页面,祈祷网约车能早点到,不然迟早会被吓死。
不过不知道是他的祈祷起了作用,一辆银灰色的比亚迪在他的期盼中停在了身前,按下窗户,一张略带困倦的脸出现在李听白面前,可以说是天使降临也不为过,圣光照耀的整个脸都看不清了,不过无所谓,有人就行。
“尾号xxxx。”李听白快速打开后门,报上尾号。
“好的,尾号xxxx的顾客请系好安全带。”那个困倦的男人熟练地填上号码,嗖的一下,让李听白本就没坐稳的身体往后倒去,直接撞上后枕。
不到二十分钟就到达目的地,临走之前司机还喊了一句记得五星好评,让李听白猛跳的心瞬间平稳。
五星好评,必须五星,司机师傅实在靠谱,虽然车上司机师傅没有说一句话,但那瘦弱的身躯就是满满的安全感,今日三观必不能碎。
揣着受伤的小心脏,踏着夜色准备进小区时,路边的草丛中突然窜出一只花色斑驳的大狸花。
“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李听白警惕的转身,看到是一只熟悉的小猫,心一下又落回去了。
这只小猫原是在李听白十岁的时候碰见的,那时这只小狸花就是庞大的一挂,经过时间的沉淀,这辆猫挂更大了,上次被小明同学看见时还嘲笑这是头猫猪。
猫猪啊不猫挂,围着李听白的小腿咪咪的叫。
“怎么啦?”李听白蹲下身熟练地摸了摸猫挂,对它一直在叫很是不解,摸了肚子,嗯,是实心的圆润。
结果刚顺手摸到下巴,就看到猫挂猛地张大嘴巴咬了下去。
!!
李听白看到想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明明平时连吃饭都慢吞吞的,在今天咬人却这么迅速。
‘完了,要去打疫苗了。这次一定要把这货也一起带过去绝育,不能只有我受罪。’
没等想好要怎么哄骗猫挂去绝育,就发现手背没有疼痛感传来。
李听白愣了一下,睁开眼一看,哪有什么猫挂,只有自己傻傻的蹲在地上,有病一样伸着手。
怎么回事!!
李听白震惊,对着右手不停地翻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干干净净,除了手掌的老茧,什么都没有。
黑幕还好好的挂在天上,周围只有绿化带的虫鸣,路灯也在兢兢业业的工作,只有一个身穿军绿色外套,扎着个小马尾的煞笔蹲在地上在不停的看手。
对哦,什么都没有,那刚刚的猫挂去哪了。
一阵细弱的微风吹过,起了一身激灵,突然想起回来之前听到的那声猫叫,不会吧——
李听白有点绝望了,都快到家门口了,怎么还能追过来。
刚直起身,就眼前一黑,晕倒的前一秒还在想‘不是吧,低血糖晕倒这种狗血事情也能发生在我身上。’
只听‘扑通’一声,灯下的少年无力地倒下,躺在经过时间冲刷的红砖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身边只有飞蝉在震颤着翅膀,飞蛾扑火般冲向那唯一的光源,隐秘在草丛中的青蛙也在寻找能饱腹的食物而不停地鼓鸣,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
轰——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一束刺眼的光柱冲天而起,灼热,神圣,随后散去,冲击的余威飘过躺在地上的少年时,泛起一阵金光。
“嗯——”少年的睫毛微颤,眼球在闭紧的眼皮里不断滚动但始终无法睁开。
‘好热,好热,好热!’
‘痒,痒,痒———’
纯净的灵魂在黑夜中不停地翻滚,右手手背出现一条条的弧线,伴随着被灼烧的刺啦声,像是在被人用画笔在手背上作画,不断地在完善,不断地灼烧声响,让灵魂无声的哀嚎。
终于,哀嚎结束了,灼烧,也接近尾声。
亮起白光,治愈着被折磨已久的灵魂。
上京内,一个小黑机器忽然亮起,发出急促的嘀嘀声,绿光一闪一闪,仿佛在昭告着什么。突然,这间房间的门被猛的打开。
“队长队长,有新的禁墟觉醒者出现了!”陆虎大声嚷嚷着,把队内还留存的人全都招惹了过来。
“好了好了,正好你和正霆有空,就你俩去吧。”绍平歌半虚着眼,罢了罢手,赶紧把这个吵到自己睡觉的祸害赶出去。
张正霆热情的搭住陆虎的肩膀,哥两好的冲出了办公室。
“终于,终于可以不用待在座位上看文件了,真的要看吐了,人都要看发霉了。”张正霆吐槽那成堆的文件和被文件包围的袁副队。
“行了行了,赶紧去接人,就这个时间点还有人在外面,该不会是被刚刚那道光刺激到了所以才觉醒的吧。”
毕竟现在敢在上京市周围伤人的神秘还真不多,沈青竹那小子是个意外。
明亮的天边,微花满天,一望无际的草地上,有三个人躺在上面,短粉色头发的女童,黑色长发的面具男人和白发压剑的年轻男人。
高塔上倔强的少女,身边是面容和少女有五分相似度的清俊男子,墙壁上突然出现的黑洞,冒出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而他们一起抬起头说着什么,那个白发压剑的男子也瞬移到他们身边。
这次是那位长大的粉发女孩手持一座精美的九层琉璃塔,身边都是各有特色的少年人,在望着那位坐在石凳上手持杯子的白发男子。
一口茶,狂风巨浪自身边翻涌而去。
瞬间,被各种攻击化解。
两口茶,
数把长剑刺向众人。
那些长剑被一一挡下,刺眼的红色铺满黑色的土地,血液沾满那头白发,身边还有一块块破碎的骨面具,少女泪流满面,旁边是上次一起的俊美少年,却不知为何脸上多出一道疤,破坏了整体的和谐,多了一份野性美,他把少女温柔的抱在怀里安抚。
那位少女扶着刀疤男子的手臂缓缓起身,口里念叨,李听白也不由自主的抬起右手。
‘九宝转出有琉璃!’
‘九宝琉璃塔,是这座塔的名字吗。’
但等李听白细看,就发现里面还有一把细小的长剑。
‘这是什么?剑吗?’
瞬间,李听白就想到了那位白发男子,是他放入的吗,是来自长辈的心意吗。
剑不会直白的说出,只是一直默默守护。
但塔会记得。
李听白沉默的看着那一片片的碎片,那是来自剑的记忆。
所以那位破碎的骨面具男人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这柄剑秘密的封进琉璃塔内部,而不伤害到被他们宠爱的少女。
那被封存的剑能无条件的为出窍三次,三次过后,烟消云散,再无人记得。
那柄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右手上,那位少女才是它的主人不是吗?
李听白眼神平淡的质问琉璃塔,他不相信有这么好的饼能让他捡到,而且那位少女最后也不知怎样,就算少女死了,还有其后代继承,不该是他这么一个陌生人。
‘是荣荣,也就是我的主人主动转赠,主人进入神界前夕像是预感到有什么大事发生,提前把我剥离出一部分。
而这份剑意是主人为了有人能记得那二位,您也看到了不是吗,那一场战争,代价很大。’九宝琉璃塔闪着微光。
‘这样吗,没有办法剥离出了吗?’李听白还试图挣扎一下,他实在不太想和一座塔生生世世绑在一起。
‘已刻进灵魂,除非您灵魂死亡或右手丢失,不然会跟随您生生世世。’
‘唉……我知道了,那,你好?’李听白有气无力打招呼道。
被扯进奇奇怪怪的世界了,自己这个世界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没错,李听白他知道这个世界有奇怪的东西,但那个人没仔细说,所以李听白也没细问。
‘你好,二号主人。’
‘接下来还有几件事需要和您说明.......’
始终挣脱不开的眼皮,突然猛的睁开,刺眼的灯光打的他又猛的闭上,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还没等他搞清楚情况,就听旁边传来问好。
“你还好吗,我们在路边上捡到昏迷的你,但我们有没有在你的身上有看到明显的伤害,所以这才把你绑,啊不是搬回来。”
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人贩专用词,李听白无语,李听白扶额,李听白放下遮住眼睛的手,睁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阳光缕缕透过窗户,飘进阴暗的会议室内,洒向每一个座位上那堆积的文件海浪即把人淹没,坐起身,看向或坐或站的几个人,李听白不自觉的揉揉右手手腕,感觉刚刚的灼烧感还历历在目。
“你好,我是006小队副队长袁罡,我们收到消息,你与昨晚,也就是2018年8月7号*12点47分昏倒在小区门口。”那里面看起来最老的男人走出来,有点僵硬的开口询问。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眼睛余光撇了一圈,确定最佳逃生地都被堵住了,才叹了一口气,回道:“你好袁副队,我是‘成功班’,xx学校的李听白。”
稍微加重了‘成功班’三字,代表自己不是什么无名之人,要是失踪了绝对是有大把的人找*2。
袁罡摇摇头,严肃的说:“你好,李同学,不用担心,我们是官方的人,老李,把证明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