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挣扎着从她身上跳下来:“我肚子好疼,你去给我拿片卫生巾过来。”
在此刻无比感谢伟大的月经之神,关仙没想到自己这次居然推迟了这么久,原本以为这个月不来了呢。
看着关婳出去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她今天别的不说运气肯定逆天,才第一个抽屉就发现了六支镇定剂。
听到脚步声忙往枕头下塞一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笑:“忘了问有没有益母草颗粒,我肚子疼。”
故意把话分两次说得争取时间,她肚子确实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想让关婳出去好搜东西。
向她点头:“当然拿了,我还给你拿了姜茶和暖贴呢。”
朝关仙举了举手里的小筐自傲,关婳什么都替她考虑到了,从柜子里拿换洗衣裤:“走吧,我帮你。”
已经准备给她洗带血得脏裤子和脏衣服,关婳不想让关仙因为进了卫生间而又陷入那种状态。
把眼罩从地上拾起来劝说:“里面我还没来得及改样子呢,你还是把眼罩带上吧,就算看不见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帮你。”
此刻唇角抽搐两下,关仙不明白她是要帮自己脱裤子还是垫卫生巾,把眼罩丢地上跺了好几脚:“我说了不戴自己来,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虽然性格比原先恶劣不少却秀色可餐,她美人嗔怒,最近皱眉得次数比以往二十四年加一起都多。
拿着东西进卫生间,关仙经关婳提醒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心口还是莫名有些塞塞得。
尤其看见那只浴缸,两个人以前是怎么在那里面做*的场景全浮出来了,忙不迭攥拳捶捶自己胸口。
杀伤力远没她第一次看见“公寓”时那么大,将门反锁后又拿拖把挡住,然后才敢换衣服和卫生巾。
在正翻那些瓶瓶罐罐时听见关婳说话:“姐,你的脏衣服放那儿就好,我会帮你洗得。”
站门外看着身影晃动去给她冲姜茶,关婳不是不知道关仙在躲她,而是不急于在这一时半刻。
等她搜屋一遍没找到工具才出来,关仙刚洗漱完出门就闻到一股姜味,霎时嘴角便往下撇了,对着姜茶满脸抗拒:“我讨厌喝姜,你自己喝吧。”
许是来月经暴躁又或是联想到了什么地心情暴躁,她现在无时无刻不想打人,将自己丢进房间里唯一的一把贵妃椅上。
难得在这里看见一件“公寓”之外的家具,往肚子上压了个抱枕忍疼。
“那不喝姜茶喝益母草吧,这个是甜得。”把姜茶一饮而尽地凑过来。
关婳对关仙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儿脾气,最后成功收获一个背影,并不想理她地转过身。
关仙最近一个人在依兰住着没人管,就天天吃各种冰淇淋,什么抹茶、海盐、巧克力、香草、香芋……
几乎是把市面上能买到得口味都尝了个遍,她外卖人送外号凉凉姐,到现在报应来了。
月经期简直生不如死,靠,早知道就不吃那什么区域限定得依兰花冰淇淋了,吃完浑身发冷不说,都吃三天了嘴里还留有股依兰花的味。
让关仙就连吐都带着花香,到现在只是打了个嗝便又开始往上返。
她总觉得这味道比火锅味沾衣服上还持久,一闻到便犯恶心,捂肚子的手用力,指节泛白:“我不喝,我什么都不喝,你快拿走吧。”
到现在一个眼神也不肯给关婳,她宁愿自己忍痛也不愿意接受对方好意,着实是有点儿蹬鼻子上脸了。
仿佛已经忘记这是在谁的地盘,关婳本来没打算对关仙动粗,如今却是不得不动了。
用手捏着她两腮将益母草强灌下去,她眼神摄人,看见有漏出来得张嘴喝下,逐渐越界起来。
又被关仙甩了一巴掌,转头去吐:“哕。”
将刚刚才喝得益母草全吐干净,她不能接受自己被自己从小养大得妹妹亲,哪怕这个人已经不是她表妹,也照样接受不了。
作呕地将人推开:“你特么亲我还不如杀了我!这跟强jian有什么区别?”
认为一切违背妇女意愿的都是强jian,关仙现在是真想死又死不掉,开始考虑打六支镇定剂死得概率会是多大,又或者想个其他死法?
摸着自己的一头秀发若有所思,关仙抬头看床架和床垫之间的差距,幻想着能不能用头发上吊。
也算是奇思妙想了。
在这座房子里搜不出任何锋利的东西,她知道这次月经完自己难逃一劫,却也不想撞墙什么死得那样难看。
而且搞不好力道没死怎么办?到时候把人撞成傻子岂不是得不偿失?
就连怎么死都得想出一百个方案,关仙当总经理的那套思维放到任何时候都适用。
打算先考察环境、就地取材,然后再制定可实施方案和补充细节,最终提前准备好要用的东西确保万无一失,争取一下嘎嘣不遭罪。
被关婳叫醒:“原来亲你一口就叫强jian吗?姐姐别忘了我们下半辈子可是要在一起过得,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舔了舔唇沿水渍地垮脸,她像是第一次偷腥吃到鱼的猫,眼睛不断在关仙身上打转,问:“那以后呢?以后我们睡在一起,每天相处在一起,你会怎么做?是讨厌我?还是恨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