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客厅内,友梨奈把老树成精的怪谈生动形象的重新讲了一遍。
「这肯定是假的,我一点都不害怕。」
鸣人虽是这样说的,却紧紧搂住友梨奈的胳膊,脸色也白了几分,丁次盯着不远处的杨梅树,同样觉得后背隐隐发毛。
鹿丸从来没想过鸣人妈妈竟然这么胆小,被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志怪故事吓得走不了路,他扶额道「哎呦,一定是唬人的。」
「不会的!宇智波春彦那家伙从来不说谎的。」友梨奈信誓旦旦道。
佐助蹙眉「宇智波春彦?」
「阿,就是你妈妈的弟弟,你该喊他舅舅。」
佐助听了这话,脑中仿佛炸出一道惊雷,眼睛徒然睁大「我舅舅现在人在哪?还活着吗!」
友梨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佐助这个问题,总不能说那位是你活在另一个时空的舅舅吧。
好在,水门适时替她解了围「春彦君在外做机密任务,几年之内是回不了村子的。」
友梨奈疯狂点头,可不是,结婚的任务也是任务。
是吗,佐助眼眶微微泛红,硬生生的将那即将溢出的泪水强忍了回去,他好想现在就见到舅舅。
「妈妈,你头还疼不疼阿。」鸣人紧张兮兮的盯着友梨奈头上的伤口,眼底透着浓浓的不安。
「不疼了,但最近我不太想出门。」
鸣人眼神一暗,瞬间松掉了抱着友梨奈的手,都怪他,妈妈以后都不愿出门了。
这可给鹿丸看得直皱眉,他替鸣人张嘴问道「阿姨为什么最近都不想出门呢?」
「因为我被医院诅咒了。」
千算万算,鹿丸也没算到是这么个答案,他发出不可思议的「哈」一声,丁次则发出惊呼,「那也太可怕了吧!」
原来是因为这样!鸣人坚定地拍着胸脯,保证道「妈妈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友梨奈感动的热泪盈眶,她抱住鸣人,又对佐助伸出手「来吧,我的肩膀还有位置。」
佐助:大可不必,谢谢。
02.
鹿丸和丁次是鹿久和丁座亲自来接回家的,临走前鹿久意味深长的看了友梨奈一眼。
假如这个世界的四代大人同样喜欢上一位宇智波女子,那么许多事八成就不会发生了。
「那孩子可真不得了。」水门看着鹿丸远去的背影,由衷的发出了句感叹。
不得了,是指年纪这么小就开始扎冲天辫,不怕成年了发际线移位嘛?
「那是因为他是个男孩子,将来大可以剃秃瓢。」友梨奈瘪瘪嘴,不以为意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水门苦笑了声,解释道「我是说那孩子很聪明,鸣人有这样的朋友,我替他感到高兴。」
「宇智波春彦那家伙好像也说过,和奈良家的人打交道,会头痒痒的长出脑子。」
水门表情淡下来,眼底的笑意也逐渐散去,语气低沉道「第三次了。」
「什么?」
「这是阿奈第三次提到春彦君。」
水门说着,望向友梨奈的眼神哀怨而缠绵,友梨奈迅速滑跪道歉「对不起,我下回会注意的。」
「可我已经伤心了。」水门眼眸中好像含着淡淡的水雾,嘴唇微微下撇「不抱抱我吗?」
抱,狠狠地抱!
友梨奈立刻上前环住了水门的腰,良久后,她听到头顶传来对方闷沉的声音。
「阿奈,我希望你能多关注我一些。」
这话令友梨奈感到受宠若惊,她的心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扔了块石头,还在泛着波浪,一圈又一圈。
另一边,佐助的手被鸣人拽着不放,他满脸不解「你干嘛?」
鸣人眼中跃动着光芒「呐呐,你今晚就留在我家住吧。」
「不要。」佐助冷冷的撇过头「我自己有家。」
「可我真的很想知道和朋友一起在家过夜的感觉。」鸣人丝毫不气馁,继续贴着佐助。
佐助挑眉「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跟鹿丸他们提?」
「你和他们不同。」鸣人回答道。
佐助心中更觉得奇怪,一脸疑惑「哪里不同了?」
「妈妈姓宇智波,你也是宇智波,那我们之间就是兄弟了,自然和鹿丸他们不一样。」
佐助哑然,鸣人在某些方面说的好像没毛病。
「所以留下来吧,佐助。」鸣人眼眸中盛满了期待。
03.
团团厚重的阴云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向鹿久家投落下浓重的阴影,星月隐没在深沉的夜色中,不见丝毫光亮。
鹿丸坐在软垫上,对面则是紧抿嘴唇,神情凝重的鹿久,他沉默良久后,缓缓道「你该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鹿丸懒懒的伸了个懒腰,道「是关于鸣人和他的父母吧。」
鹿久点点头「鸣人的父亲,本姓不是漩涡,而是波风,且和四代火影并不是双胞胎,你记住这点就可以了。」
「什么?!」
鹿丸打了个激灵,一时间睡意全无,他指着外头的火影岩像,指尖止不住的颤抖。
鹿久扶额道「就是那个。」
鹿丸惊讶的张大嘴巴,难不成之前四代大人是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假死吗?还有鸣人,他竟然是四代大人的儿子!
「鸣人的那位母亲,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这位传闻中的鸣人妈妈,其实就是个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的小孩子嘛。
想至此,鹿丸回答了句「呆呆的,没什么心机,很疼爱鸣人,鸣人也很喜欢她。」
鹿久挑眉「你应该知道她姓宇智波吧?」
「嗯,好像还和佐助去世的亲人关系很好。」鹿丸还沉浸在鸣人是四代儿子的消息中,有些魂不守舍。
鹿久叹气道「哎,有人盯上她了。」
鹿丸听的直皱眉「谁啊?」
「这个不重要,你这几天找借口去鸣人家里一趟,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