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抓起友梨奈的头,强迫友梨奈与绷带老人对视,绷带老人语气充满了惊喜:「好啊,是三勾玉,午戌,挖掉她的眼睛。」
「你敢!」
熟悉的声音让友梨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是水门!他真的来了!
‘原来真的不会有人放弃我,我也是这个世界上重要的存在。’友梨奈这样想着,忽然身上好像没那么痛了,有股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向她的胸口。
激烈的打斗声和吵闹的拌嘴声纷纷杂杂,但友梨奈感觉周围一切都静音了,她只看到,一抹金色的身影来到自己的身边。
「抱歉,我来晚了。」
‘是,你来的真的好晚,不过没关系,你来了就好。’友梨奈唇瓣微动,她想说出来,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因为她看到,对方眼角缀着点点眼泪。
‘够了,这样就够了。’友梨奈想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02.
水门找到友梨奈时,他瞳孔骤然放大,呼吸似乎瞬间停滞了,对方身上血迹斑斑,一双眼睛里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仿佛一片枯叶在风中摇曳。
顾不上三代火影和团藏,水门抱起对方就往医院冲,他甚至忘记使用飞雷神之术,外面暴雨侵袭,狂风助威,像是要把他这个人撕扯的七零八落。
「医生,医生呢。」
这是水门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速度太慢,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怀中人气息变得微弱而不规则,仿佛随时会离开这个世界。
友梨奈被送进急救室后,水门低下头,发现自己双手早已沾满血污,尽管他试图抑制情绪的崩溃,痛苦却仍然像一把刀子一样割裂着他,心脏仿佛被紧紧勒住似的。
「水门,阿奈还好吗?」
自来也闻讯赶来,他还来不及安慰失魂落魄的水门,就见鸣人跌跌撞撞的像只受伤的小兽般冲了进来,他似乎意识到急救室里的是友梨奈,砰砰砰的用力敲起铁门。
「我要进去!让我进去!」
鸣人大喊着,卡卡西抓住鸣人的手,顺势抱住他,可鸣人仍然在卡卡西怀中激烈的反抗。
跟鸣人一起前来的佐助始终沉默着,他盯着急救门上的红灯,每闪一次就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自己的心上。
终于鸣人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跟掉线的珍珠一样砸在卡卡西的手上「我只是,想要妈妈而已阿。」
鸣人的话令卡卡西动作一顿,他像被拧紧的发条,肩膀僵硬,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间,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想起幼时自己站在父亲尸体面前的想法——‘我也只是,想要爸爸。’
卡卡西无力地垂下了手,自来也见状忙按住鸣人,宽慰道「安静些,医生正在做手术,你妈妈会没事的。」
「不要,我要亲自看到!」鸣人挣扎着扒开自来也的手,却被佐助冷声拦下「既然阿姨在做手术就说明伤势很严重,鸣人你继续胡闹只会阻碍治疗!」
佐助眸色沉沉,眼神幽幽,盯得鸣人直发毛,他乖乖的坐到了佐助身边,自来也只觉这两个孩子之间有着外人看不懂的感情流动,他扶额叹了口气,是自己想多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外间狂风骤雨乍歇,乌云墨顶露出几抹明亮的颜色时,急救室的灯啪一声的暗了下去,灯灭的一瞬间,水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掌心微湿,心里有一瞬的慌乱。
然而伴随着医生一句「手术很成功,但病人可能还需要留院观察。」水门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踏实了大半,他眉眼松开,如释重负。
「太好了!」鸣人嗷一嗓子吼出了声,猛地抱住佐助的脖子,佐助被他抱得差点窒息,忙喊道「够了鸣人,撒手,你撒手。」
自来也咳嗽了几声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孩子分开,并拍了拍水门的肩膀「看吧,雨过天晴了。」
「自来也老师,这件事我会找团藏和三代火影大人要个说法。」水门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眸中一片沉寂。
「我倒是认为,这大概率是根部自作主张。」自来也还是很了解自家老师的行事作,他百分百确定这件事三代被团藏蒙在鼓里,不知实情。
「无论如何,再也不能发生这种事情了!」水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走到卡卡西面前,请求道「卡卡西,未来一段时间鸣人和佐助可能还要拜托你。」
卡卡西一阵恍惚后才回过神,他木讷的点点头。
「哎,我看你先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水门目光温柔如水,言语间充满了对卡卡西的关怀。
「我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继续留在这里。」卡卡西一口拒绝,水门却不容置疑的敲了下他的脑袋「不可以,在不听话我就要送你回家了。」
「是,老师。」卡卡西虽然还有些放心不下师母的状态,但既然老师都发话了,他也只能乖乖的执行。
自来也看着卡卡西萧索的背影,不由得发出声感叹「唉,一个人这么长时间孤零零的,真是难为他了。」
这句话让水门心像是被轻轻敲了一下,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为什么不直接邀请卡卡西搬来一起住呢?
看来,要和阿奈好好商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