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却坚定的摇摇头「谢谢叔叔,我不用,我绝不会拖累你们。」
真是个好孩子!友梨奈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她忍不住把白搂进怀里,喃喃道「如果鸣人也在这就好了。」
这一行说起来最遗憾的事,就是鸣人不在,毕竟他身为九尾人柱力,年纪还很小,若非必要不得出村。
而佐助之所以能参与此次任务,也是因为他是鼬的弟弟,在关键时刻,或许只有他才能劝服他那倔强的兄长。
白默默的把鸣人这个名字记下,夜里当他和佐助在睡袋中背贴着背时,忍不住小声问道「鸣人是叔叔阿姨的儿子吗?」
「嗯。」佐助微微颔首,白犹豫了一下,继续发问「那你和鸣人就是亲兄弟?」
「阿姨和我同族,鸣人…」佐助顿了顿,良久后语气微妙道「姑且是兄弟吧?」
佐助其实也不太懂他和鸣人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说兄弟但鼬才是他的亲哥哥,说朋友但哪有天天二十四小时腻在一起的朋友。
白听出佐助话里的迟疑,他一脸了然「我明白了,他是你重要的羁绊。」
佐助想反驳,在听到白感叹了一句「真好呢,是彼此心中唯一的存在。」后,他默默的把想说的话咽到肚子里。
仔细想想,鸣人于他而言确实是特别的,他素来形单影只,最讨厌别人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身后,唯独鸣人,成为了一个默许的例外。
尤其是当那个白痴没心没肺的笑着,一手搂过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时,他其实并不反感,甚至心里反而还觉得,两个人这样相处才是正常的。
耳边是白浅浅的鼾声,脑子却全是鸣人这家伙,佐助辗转反侧,睡意全无。
同样的,友梨奈也无法入睡,她无意识的啃咬指甲,对即将与鼬重逢这件事感到忐忑不安。
在她的记忆里,鼬永远是那个乖巧软糯的孩子,每次见面都会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纯真的望着她。
可如今她要面对的,是那个为了大义不惜将屠刀对准族人的宇智波鼬,这实在是太割裂了。
水门感受到身边人的焦躁,他轻声问道「有心事是吗?」
「就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鼬。」友梨奈苦涩的笑了笑,声音带着难以释怀的惆怅「无论如何他终究选择放弃了宇智波,而我作为被放弃的一员,心情还是很复杂的。」
水门没有安慰,而是温和的反问「如果换做是阿奈的话,处在鼬的位置上,要怎么做?」
水门的话令友梨奈心咯噔一下,她捏着隐隐发痛的眉心,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所以我想鼬他也很矛盾吧。」黑暗里,水门的声音沉重而包容「于他而言好像怎样做都是错误,所以他只能选择伤亡最小的那条路。」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友梨奈豁然开朗。
水门微微一笑「过去的事已经成为事实,我们能做的只有不可以重蹈覆辙,这也是阿奈之前劝过我的不是吗?」
友梨奈回想起来,确有其事,她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积压的烦闷随之散去,整个人仿佛轻松了不少,没错,追究过去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如此,等见了面,她非得狠狠给鼬好几个大鼻窦不可,谁让这家伙什么事都只想着自己扛,一点都不懂得团队精神!
03.
月下的木叶明明一片寂静,纲手却罕见的失眠了。
她独自坐在窗前,自来也临行前的玩笑话一次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
「这回你就赌我不能平安回来吧,反正你不是逢赌必输嘛!」
「这个自作聪明的大笨蛋。」纲手喃喃自语,她握住胸前爷爷送的项链,好像这样多少能心安些。
「纲手大人…?」静音加班归来,被她的身影吓了一跳「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
「睡不着而已啦。」纲手转过身,将目光从月亮上收回,看向面露倦容的静音「怎么,医院的事很忙?」
「还好。」静音揉着酸胀的脖颈,轻声苦笑「我资历尚浅,回村不久就担任院长,难免惹来非议。」
「老头子是在给水门铺路呢,你没看两位顾问都被彻底打发回家了。」
纲手笑笑,这件事三代倒是做的格外干脆利落,想来他退位决心已定,再无转圜。
静音点了点头,犹豫片刻,还是低声说道「我还听说三代大人有意请您和自来也大人出任村子顾问。」
「我才不干呢!」纲手几乎是立刻否决,她撇撇嘴「等水门正式接任五代目,我立刻就走。」
静音脱口而出「那我也要跟着您走!」
纲手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她拍了拍静音的肩膀「你堂堂木叶医院院长,要走去哪里?」
「您一个人离开村子,我怎么能放心呢!」静音急得直跺脚。
「我又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纲手的神色柔和下来,语气却不容置疑「眼下村子正值用人之际,你走不了的。」
说到这,纲手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火影岩,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再说我也未必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