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遁·凤仙火之术。」
她口中的火焰如同飞弹而出的凤仙花种子般,向四面八方散开。
「火遁·豪火球之术。」
佐助猛地从树上跳下,嘴里吐出的巨大火球把地上不少人炸飞。
「快,还不快给我上!」
辉夜族长高喝一声,更多人纷纷加入战局。
下一秒,无数尖利的冰刺密密麻麻的落下,他们还没来得反应,巨大的身躯已被刺穿。
佐助刚为白展现的实力心惊,但紧接着君麻吕的动作更让他瞳孔地震。
那家伙竟然把自己的脊椎活生生的抽出来,化作骨鞭清扫战场!
佐助不甘心的咬紧下唇,可恶!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比他强!
看着君麻吕横扫千军的架势,友梨奈一时失语。
这孩子厉害到如此地步,那她们刚才拼死拼活的一路狂奔到底是在逃什么?直接和这群人开战不就得了!
等到水门抵达时,现场已然是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他眉头紧锁,疑惑的目光投向神情恍惚的友梨奈「这是?」
友梨奈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伸手把君麻吕推到他面前「阿,新儿子干的。」
03.
君麻吕露的这一手,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把佐助、白、友梨奈都干沉默了。
水门再听说全过程后,倒是很快就接受了,他走到君麻吕面前,轻轻揉了揉君麻吕的头发「真厉害呢。」
「你…」君麻吕却后退几步,躲到友梨奈身后,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似乎很不习惯水门的亲昵。
「这是爸爸。」友梨奈哭笑不得的把君麻吕拉出来,君麻吕瞥了眼水门,又扭过头看看友梨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妈妈的亲人。」
怎么还没转过弯阿!友梨奈苦恼的抱住头,这孩子把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他的主人。
水门轻笑了一声「我们,包括我、妈妈,还有白和佐助,都是你的亲人,是和你紧紧相连的家人。」
君麻吕仍然满脸困惑「我不明白。」
水门半膝跪在地上,平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耐心解释道「你才是自己世界的中心。而我们则是围绕在你身边,彼此守护的存在。」
君麻吕懵懵懂懂的指着自己,神色迷茫「我是中心?」
水门点点头「不错,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做真实的自己,而不是听命任何人,活成其他人的附庸品,你要为自己而活。」
「可那样…」君麻吕声音微微发颤,语气带了一丝哽咽「你们会不会就不需要我了阿。」
水门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家人之间,从来没有需要不需要的说法,因为连接我们的不是利益 而是爱。」
「爱吗?爱是什么?」
「爱就是在战斗的时候,你会下意识去保护妈妈,会为白和佐助挡住危险;就像你现在有疑问,我会耐心为你解释;就像你受伤时,我们也会对你的疼痛感同身受。」
「它虽然不是你能看到的东西,但会让你变得快乐,即使我们不在彼此身边,但仍然会彼此牵挂。」
君麻吕怔在原地,一双迷茫的眼睛渐渐的多了几分神采,他仰起头,看着水门「那你爱我吗?」
「当然了。」水门笑容如同融化冰雪的阳光,温暖而坚定。
君麻吕似懂非懂,他本能抓住友梨奈的手,急不可耐的询问道「妈妈…」
「我也是。」友梨奈蹲下身,双手捧住君麻吕的脸「一家人是永远不会分开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君麻吕转身跑到白和佐助面前,他什么都没说,可一双碧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渴望。
「我…」佐助一时语塞,他神色不自然的偏过头,声音虽轻但足够清晰「我一样。」
白静静地注视着水门和友梨奈,又看着眼前满脸希冀的君麻吕,心里最后一丝不安与害怕悄然消逝,他上前握住君麻吕的手,声音温柔且坚定。
「既然我们是家人,那么我们之间的爱是永远不可分割的。」
04.
当君麻吕还在和水门等人研究爱の课题时,远在砂隐村的我爱罗却因为夜叉丸的死,坠入了无尽的痛苦深渊。
他跪在夜叉丸冰冷的尸体边,痛哭流涕,脑海里反复回想的是对方曾经说过的话。
‘姐姐是爱着您的,我爱罗大人。’
‘这自动保护您的沙子,正是您母亲对您爱的证明。’
谎言,统统是谎言!
我是孤单一个人,只有为自己战斗,只有自己爱自己,没有任何人会爱我。
我爱罗身体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抠进沙地里,伴随着他痛苦的嘶鸣声,狂暴的查克拉席卷了砂隐的土地,庞大的守鹤在他周身显形,发出震天咆哮。
不远处的沙丘上,罗砂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神情复杂,似乎像是早有预料般喃喃道「果然,我爱罗是个失败品吗?」
「是吗,我倒是认为,你才是个失败的父亲。」
一声冰冷的声音自他身后幽幽响起,浓烈的杀气瞬间将他笼罩。
罗砂愕然回头,却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他疾退数步,厉声喝问道「你…你是谁!」
回应他的却是初代风影烈斗和二代风影沙门的傀儡,以及破空而来,淬着剧毒的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