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速度远超团藏预期,他甚至来不及结印,只觉得右臂一凉,那条镶嵌写轮眼的胳膊断掉,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不愧是二代大人,这招我愿称作螺旋飞刀怒吼贰式。」水门说着,掷出一枚特质苦无,苦无尚未落地,本体已通过术式瞬移至团藏身侧「螺旋丸!」
查克拉球轰然砸在团藏背部,战局顷刻逆转,甚至不需要鼬的出手,扉间和水门的完美配合就已经让团藏招架不住。
此刻一直选择看热闹的大蛇丸,终于不再袖手旁观,他脚下的万蛇朝天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嘶鸣,无数毒蛇自地底涌出
「水遁·水龙弹之术!」扉间立即结印,然而蛇潮更快一步,它们抢先卷起团藏,没入地面。
与此同时,浓重的紫色毒雾弥漫开来,遮蔽了所有视线,待雾气散尽,大蛇丸、万蛇与团藏早已失去踪影。
鼬正欲动身追上去,扉间拦住他「以你现在的状态,继续战斗必死无疑,留在这里,这是命令!」
说罢,扉间转向水门「你跟着我追。」
水门颔首,飞身离去前,对鼬温和的留下了句「不要想着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佐助他还在等着你。」
提及佐助,鼬的一颗决心终于动摇了
与此同时,他身后巨大的红色须佐从实体转为透明,最终化作无数零星的红色光点,湮没在风中。
02.
另一边,蝎望着眼前这几个碍事的小鬼,冷冷的继续重复了一遍。
「我说了,你们让开。」
蝎身上那件与鼬相似的衣服,让白打起十二分警觉,他本能地将佐助和君麻吕往身后拉。
然而这看似寻常的举动,落到我爱罗眼中,却相当刺眼。
他想起不久前执意要杀自己的夜叉丸,又想起平时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勘九郎与手鞠,胸口一阵翻涌。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白,白下意识别开视线,却没想到对方竟一步步逼近。
「你为什么要护着他们?」
第六感告诉白,眼前的红发小孩很危险,他抿紧嘴唇,缄默不言,并悄悄向蝎投去一个请求的眼神。
蝎走到我爱罗身边,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走了。」
我爱罗却执拗地站在原地,目光仍在白的脸上打转,他不得到一个答案绝不罢休。
白只得低声答道「因为我们是家人。」
「家人...」我爱罗语气战栗,周身的砂子无风自动,泛着猛烈的杀意「既然如此,你们就有被我杀死的资格!」
白不明白自己是哪句话得罪了我爱罗,他握紧手里的苦无蓄势待发。
君麻吕将肩上的友梨奈放到地上,从白的身后迈步上前,毫无畏惧的迎上我爱罗的目光。
佐助同样站出来,一双二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死死锁定在我爱罗身上。
「我们该走了。」蝎语气十分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对峙。
我爱罗杀气快速收敛,他不在言语,转身跟上蝎的脚步,只是在离去前回头一瞥,眼神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从三人脸上刮过。
待这两人走后,白松了口气,君麻吕忽然眉头一皱,他手指不远处,疑惑发问「战斗是不是结束了?」
佐助顺着方向看去,巨蛇和红色巨人确实已然消失不见,他下意识就要原路返回。
「佐助。」
一道声音自他身后响起,佐助脚步顿住,猛地回过头,对上了张熟悉的脸。
佐助的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哥哥?」
「是我。」
鼬蹲下身,平视着几乎快要哭出声的佐助,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份微妙的沉默被君麻吕打破,他的目光在鼬和佐助之间打转「他是佐助的家人,所以也是我们的哥哥了?哥...」
白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到草丛里,压低声音耐心解释起来。
「听我说,虽然我们三个是家人,但他们两个是血脉相连的亲生兄弟,关系更加亲密。」
「哥哥这个称呼,除非得到他们两人的允许,否则我们不能轻易的喊出来。」
君麻吕歪着脑袋,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是这样阿。」
他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望向佐助和鼬,忽然间像想起了什么,锤了下手心「呀,妈妈还在那边树下..」
说着,君麻吕就要迈出脚步,白急忙拉住他「等他们两个说完,我们再过去。」
04.
「所以你真的是为了执行任务...」佐助声音哽咽。
「对不起,佐助。」鼬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然「无论你知晓了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所以如果你想继续复仇,我也会..」
佐助猛地抬起头「知道那种事,我怎么可能继续向你复仇阿!」
他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决堤而下,过去所有积压的仇恨在这一刻都被彻底冲刷瓦解。
不远处的友梨奈眼睫轻颤,眼睛悄悄睁开一丝缝隙。
然而,当窥见佐助和鼬相拥而泣的一幕后,她死死闭紧眼睛。
‘这场面,还是继续装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