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有空?我想去看看津美纪。”五条西问道。
“有空的话,我联系... ...”伏黑惠顿了顿,想起来五条西的情况:“我回去找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五条西接过虎杖悠仁手中的购物袋,朝两人露出浅笑:“我没事了,你们去忙吧,不用照顾我。”
没等两人反应,五条西已经利落地进屋关上了门。
“西姐,好雷厉风行的一个人。”虎杖悠仁摸着后脑勺感慨。
“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这样。”伏黑惠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走了,虎杖。”
夜晚,雨依旧没有停歇。
解除浮游,五条西轻轻落在二楼的阳台上,任由冰凉的雨丝打湿衣襟。透过玻璃窗望进去,房间里依旧还是她最熟悉的摆设。
“真是辛苦惠和津美纪了。”
推开落地窗走进房间,简单冲了个热水澡,五条西呈大字型倒在床上。黑暗中,她望着天花板上未打开的吊灯,有些出神。
当时灯泡坏了,还是甚尔给换的。
突然有点开始想念他了。
“甚尔... ...”
轻声的呼唤消散在雨声中,五条西缓缓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模糊,只有微蹙的眉头显示她睡得并不安稳。
一片漆黑的房间里突然泛起一阵微光,很微弱,很快的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血红的纹路悄无声息的攀上了左臂,最终在手背上汇聚成奇特的图案。
寂静中响起一声低沉的嗤笑。
“有意思,实在没想到还能以这种形式‘复活’。”
“大小姐,好久不见。”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五条西是被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唤醒的,煎蛋的焦香混合着味增汤的温热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她眯着眼瞥向床头的闹钟,时针刚刚指向七点半。
惠这么早就回来了?还在做早饭?
带着几分疑惑,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五条西倚在楼梯扶手边向下望去,厨房里果然有个忙碌的身影。
嗯... ...惠的私服会是选择和服浴衣的类型吗?虽然印象中禅院家是有这种传统癖好,但是很明显伏黑惠压根就没有染上这种习惯。
不对。
五条西的睡意瞬间消散,厨房那个身影比伏黑惠要高挑不少,肩膀更宽,背脊的线条在柔软的布料下勾勒出结实的轮廓。
最让她警觉的是,她完全感受不到对方身上的咒力波动。
这种情况五条西也只有在伏黑甚尔身上见过,可那个人明明已经... ...
“我说,大小姐,别在楼梯口站着发呆了。”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传来,夹杂着几分少年气。
那人手上的动作没停,正利落地将煎蛋摆盘,语气里带着无奈:“起码穿上拖鞋,感冒了会很麻烦。”
五条西猛地回过神,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难以置信地凝视着那道穿着暗青色浴衣的身影。
“甚... ...尔?”
“... ...”伏黑甚尔终于放下筷子,关掉灶火,转过身来。他胸前系着那条熟悉的围裙,墨绿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几步走到楼梯下方,微微仰头看着五条西,眉毛挑起一个戏谑的弧度。注意到她有些湿润的眼眶,唇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恶劣的笑容。
“看来大小姐这是不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