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接过去,“谢谢。”
“杰还没成人吧。”蓝眼睛的学长看起来满脸嫌弃。
“啊,悟没有偷偷喝过酒吗?”长头发的那位自从叛逃以后好像完全没有什么架子了,“还是,根本没有酒量呢?”
日野海感觉自己现在是在座所有人里面唯一的一个大人,而且是为生活操心的那位,而这两个看起来对比谁更能喝酒更感兴趣一点——拜托,那只是啤酒!
白头发的那位很快就喝得像个醉猫,平时引以为傲的无下限在自动运转,让他们都没有办法靠近,长头发的男朋友倒是清醒得很,但是眼睛眯眯,一看就不在想什么正经事情。
好像垃圾袋里还有打结的计生用品没有被倒掉。
而那两个小孩子:当然是吃了大福之后就赶到阳台上去,还有涂色的绘本和娃娃,让大人们好有空间可以聊自己的事情。
日野海伏在男朋友的膝盖上,看窗外的夕阳,想事情怎么会发生到了这种地步。
“辛苦你了。”美丽男人在摸她背,他可能是在场所有人里面唯一一个毫无醉意的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酒豪体质。
“这样的话,五条学长,应该就不会动手了吧。”全都是在模仿看过的电影,好像用酒麻痹灌醉反目成仇的旧友,苦命鸳鸯就可以得以喘息,按道理他们现在应该割下他的头颅把尸体抛进海里,让事情变得更糟,这样就真得成了对整个咒术世界背叛和诅咒,但好在他们并不是真得在什么剑侠片或者黑色犯罪片里,也没有那么大的恨意,而五条悟和夏油杰,好像真的有超能力。
但其实也就是三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加起来堪堪五十岁,没有一个成年。
“叛逃以来,好像是第一次认识海那样。”他像在摸一只小猫,摘了她绑马尾的发圈,伸手指慢慢分开她的头发,“怎么这么能干。”
“说了是相当传统的大和抚子。”她在他膝盖上说胡话,模仿黑泽明电影里人的语气,“如果杰是为了大义请允许我追随,万死不辞。”
“真是让人又爱,”他犹豫了一下,在下一次梳理头发的时候补充,“又怕。”
“会生气的哦。”日野海翻身过来,躺在他腿上,拽了一下他的黑色圆领卫衣,让美丽男人的锁骨更多的露出半遮半掩的领口,“要把我也杀掉吗?”大概是后知后觉吧,面前这个人好像不久刚在她的指示下杀了一百来号人,然而主要还是一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心态,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两个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更像是一种无名的信赖,这个人绝对不会抛下她,因为她被他标记所有。
“想把你吃掉。”他的脸贴得很近,“吞到肚子里去。”
她大概也是喝多了,所以只是伸手去探他的喉结,“孩子还在外面呢,要做以后再说。”这下真是少女妈妈剧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