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一直期待一个可以和你好好谈一谈的机会。”短发的女人坐在对面,“现在这不就来了吗?”
“据我所知,我已经拒绝过你了。”他想了想,盘腿坐下,“有什么非我不可的理由吗?”虎杖香织,特级咒术师级别的咒力,术式不明。但是结界术水平极强,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在这个生得领域中被困一段时间。如果是平时,早就拿游云一路打出去了,但是,或许获得一些有用的情报,是好的。
“你想知道,天元现在是什么状态吗?”女人笑意盈盈。
“听说还好。”也是九十九由基说的,这么说也是快十年前听说的了。
“天元现在,可是接近咒灵的状态了。”香织的额头上的缝线,淡得快看不见了,只有一道白痕,“怎么样,要不要参与进来,改变这个世界。咒灵操术,是一个比你想象的要强大的多的术式。”
“我记得我说过,对这类事情没有兴趣。”海好像把它称之为,人类补完计划之类的吧,“我不想跟天元沾边。”只是因为强到无所顾忌的地步,所以会肆无忌惮的践行自己的大义,当自己小世界的王不好吗?还在做任务也不过是为了维持和咒术世界的基本联系,获得需要的金钱和咒灵收集品而已。
不主动去杀猴子又不代表真得很在意猴子的生命。
“你对人这种咒力形态的可能性不感兴趣吗?”女人看起来倒是有点惊讶了,“操控天元,让它和所有人类同化——让普通人都具有掌握咒力的能力,这难道不是你的愿望吗?”
“可是,那有什么意义呢?”难免不反问一句,“能让咒术师的生活变得更好吗?”让猴子成为咒术师,听起来更恶心了。
“你很在意咒术师吗?”女人勾起嘴角。
“我的术式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我并没有在你这里看到任何我需要的东西。”召唤出丑宝抽出游云,“那么算了,打一架吧。”实在不行的话,走总是走得了得:特级咒术师之间的对战啊,无论如何是令人有些热血沸腾的事情了。
倒是没想到,对方又一次撤离了,真得是很奇怪的做法,好像是为恶就是为了为恶。
所以就回家,接孩子,哄他们写作业,做饭,等太太下班回来,孩子们下了餐桌,开了柜子倒酒喝。
“怎么了吗。”海倒是很自然的来给他捏肩膀,把脸埋在头发里,像吸猫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染上了这个习惯。
“很烦。”只好这么回答,“感觉被盯上了。”江户切子玻璃杯里是名为白州的上品威士忌,好像还是庆祝纪念日的时候买的,熟悉的,甜蜜气息不存在了,满腔都是咒灵玉的腥臭,蛋白质发酵的味道。
“杀又杀不掉,赶又赶不走。”她在他耳边说话,像是内心的鬼神在低语,“真是讨厌啊,没有办法。”
“是。”所以又喝了一口,“要不就帮她把事办掉算了。”操控天元同化人类什么的,反正那个老东西没了就没了。但是到底这个念头还是没有在心里扎下根,因为手机弹了消息:无论如何这个点都不应该是他值班的时间,但是悟说九十九由基来了,喊了所有人一起去薨星宫,那无论如何,还是去一趟吧。
天元真得是,一个怕死的老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