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让的内裤都是千篇一律白色纯棉的,什么时候换了品味,她都不知道?
陈清让圆润的耳坠从白珍珠变成了粉珍珠,她闭了闭眼睛,严肃正经地说:“我妈买的。”
赵予璨点点头,饶有兴味地说:“阿姨的审美真不错。”
这表情陈清让都以为她下一秒要吹口哨了。
陈清让将她一推,面朝浴室,声音低哑,“去洗澡。”
赵予璨耸了耸肩膀,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好吧好吧,谁叫我宠你呢?”
陈清让嘴角一抽:“……能不能别这么爱演?”
赵予璨铿锵有力回道:“不能!”
陈清让深吸一口气,失策了,她现在最重要的是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赵予璨经过客厅时,不由自主地看了桌子上的布丁一眼。陈清让确定以及肯定看到赵予璨的喉咙做了个上下吞咽的动作。
她一把夺过赵予璨手里的衣物,边往浴室里走,边说道:“你先把布丁吃了吧,给我留一口。”
反正事到如今,赵予璨是不会走了。那个布丁是沈辰逸买的,要是自己一口不吃,万一某天他问起味道如何,怎么办?陈清让觉得不太好。
“行吧,那我先替你尝尝味道。”赵予璨拿起勺子,舀了满满的一大勺吃进嘴里。
柔滑的甜香在口腔里四溢,宛如含了香片,嗯,好吃,赵予璨不由地摇头晃脑。
赵予璨舔了舔嘴唇,很快又舀了第二勺,吃进嘴里。慢慢嚼着坚果碎时,赵予璨想着,一定不能全部吃完,得给陈清让一口。
过了几分钟,陈清让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赵予璨的凉鞋甩出去了一定的距离,她盘着双腿坐在沙发里,一边满脸享受挖着布丁吃,一边看着某部美国情景喜剧。
陈清让笑了笑,看了一会儿,赵予璨无知无觉的,她才拿起扫帚和簸箕,往阳台清理摔碎的花盆去了。
等陈清让打扫完阳台进来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一杯柠檬水时,赵予璨忽然转头说:“给我也来一杯吧,太撑了。”
陈清让没转身,了然地“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拿起另一个杯子,往里倒柠檬水。
直到走到沙发前,将柠檬水递给赵予璨,陈清让这才发现,赵予璨将整个布丁全吃光了,不撑才怪呢?
见赵予璨揉着肚子,陈清让哭笑不得,看着陈清让的表情,赵予璨这才想起自己干了什么,弱弱地解释道:“我光顾着看剧了,没注意到,一不小心就全吃完了,你知道的,甜品很不经吃的。明天我给你重新买一个。”
赵予璨发誓,她这回真不是故意捣乱的,不想陈清让吃沈辰逸送的东西,所以才一口没给她留。
晚上,她的食欲本来就最为旺盛,深夜肝ddl或者看自己追了好久的电视剧,能一口气吃完5、6百克的桶装冰淇淋。一个不冷牙齿和胃的布丁算什么?
“好吧。”陈清让不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将吃空的盒子拿起来,打算拿去厨房清洗一遍,然后给兰花做一个临时窝。
虽然不知道明天还记不记得今晚自己随口一说过的话,陈清让决定还是自己去甜品店,买一个尝一尝味道更靠谱。因为沈辰逸十有八九会问反馈。
“陈清让,有没有健胃消食片?”赵予璨猛喝了一大口柠檬水,肚子还是胀得厉害,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陈清让。
陈清让轻轻摇头,说:“没有。”
赵予璨看了看着简陋的屋子,撅着嘴抱怨道:“你这怎么什么都没有?”
陈清让想着由着她小发脾气,可是又听到赵予璨说:“不如你搬出去跟我一起住吧?还有阿姨,什么都不用自己动手。我也不收你房租。”
陈清让莫名抵触和赵予璨同住在一起,虽然这事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坏处,自己净占便宜了。
赵予璨的眼睛格外黑亮,陈清让知道虽然她好像是随口一提,但她是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的。
陈清让不想去住,也不想和她斗嘴,于是打了个哈欠说:“你去洗澡吧,剧洗完澡再看。”
见状,赵予璨冷哼一声,竖起一根手指,严肃地说:“陈清让,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回避型人格的了?”
陈清让觉得好笑,这么扯到人格上面去了,她是唯物主义者,不管是玄学,还是基于一定科学实验的心理学都统统不信。
不像赵予璨,有的时候对八字、星座、签卦、塔罗牌……深信不疑。
陈清让不以为然地说:“是回避型人格又怎么样?”
赵予璨定定地看着她,将手指摁了回去,有模有样地说道:“会在两性关系中吃大亏,最容易碰上海王和渣男,因为他们能轻而易举地切断和其他人的情感联系,从而操控你。”
陈清让摸了摸鼻子说,“那我没有遇到过。”
赵予璨安静地看着陈清让,好像问道:“是吗?”
陈清让眼皮一跳,动了动嘴唇,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赵予璨一把扯下来,坐到她旁边去了。
接着她振振有词地说道:“不是没有遇到,只是你缺少了一双发现的眼睛!来,我给你上上课!”
说完,赵予璨将桌子上的电脑给合上了,还重重地拍了拍,然后掏出手机,以查学术资料的表情,翻来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