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低缓,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温念云指尖微顿,白玉般的耳垂染上一抹薄红。
她垂眸避开他灼人的视线,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皇上这般看着臣妾,倒叫人食不知味了。"她轻抿了一口清茶,茶香氤氲间,嗓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沈既白低笑一声,忽然倾身向前。
玄色龙袍的广袖扫过桌面,带起一阵淡淡的龙涎香。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皇后这般秀色可餐,叫朕如何舍得移开眼?"
温念云呼吸微滞,却见他忽然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执起银筷:"既然皇后要朕用膳..."他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仁,却未送入口中,而是递到她唇边:"不如...朕喂你?"
烛光映得他眼底暗流涌动,似有星火燎原。
沈既白修长的手指仍扣在温念云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无处可逃。
温念云被迫仰着头,唇上还残留着他渡来的虾仁鲜香,呼吸微乱。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桌沿,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沈既白却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颈后细腻的肌肤,嗓音低沉:"皇后躲什么?"
殿内熏香袅袅,混着酒菜的香气,莫名让人醺然欲醉。
温念云眼睫轻颤,强自镇定道:"皇上,这不合规矩......"
"规矩?"沈既白挑眉,忽然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拉起。
温念云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沈既白顺势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拂开桌上的碗筷,瓷器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朕就是规矩。"沈既白话音未落,温念云腰间束带已被他指尖挑开。
温念云慌忙按住他游走的手腕:"陛下!宫人们..."
"早被朕遣退了。"沈既白咬住她珍珠耳珰轻轻一扯,看着那浑圆的珠子顺着她雪颈滚进衣襟,喉结动了动:"皇后可知,你每次镇定的模样..."龙纹护甲刮过她剧烈起伏的锁骨,"最是让人想撕碎这端庄。"
话音刚落,沈既白抱着温念云大步踏入内室,烛火摇曳间,他玄色龙袍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温念云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发间珠钗早已散落大半,青丝如瀑垂落,有几缕缠在他鎏金的龙纹腰带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陛下......"她声音微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沈既白低笑一声,径直走向紫檀木雕龙椅,抱着她一同坐下。
温念云被迫跨坐在他腿上,裙摆层层铺开,如绽放的芍药,却因姿势暧昧而显得格外旖旎。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慢条斯理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泛红的眼尾。
"皇后可真诱人。"沈既白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
烛火摇曳,映得内室一片暖色。
“皇后可还有一样东西没有还给朕。”沈既白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温念云抬眸,对上他深邃如墨的双眼,心跳微乱:“臣妾不知。”
沈既白低笑一声,忽而俯身贴近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道:“洞房花烛夜。”
温念云耳尖瞬间烧红,连带着雪白的颈侧也染上一层薄绯。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住腰身,动弹不得。
“今晚还给朕可好?”他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缠绕把玩,语调慵懒又危险。
沈既白见温念云久久不语,眼底暗芒流转。
他忽然用拇指碾过她唇上胭脂,看着那抹海棠红在指尖化开:"皇后不说话...朕就当你...允了。"
最后一个字化作灼热的吐息烙在她唇上。
温念云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扣住她后颈深深吻下。
沈既白的吻骤然变得凶狠,像沙场归来的狼终于撕开猎物咽喉。
温念云破碎的呼唤被他吞入唇齿间,化作一声呜咽。
"陛……下……"她喘息着偏头躲避,却被他咬住颈侧命脉。
沈既白突然双臂一收,将温念云稳稳放在床上。
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惊得鎏金帐钩上悬着的香囊轻轻晃动,溢出几缕缠绵的苏合香。
他单膝抵在床沿俯身压下时,温念云指尖无意识揪紧了身下的明黄缎面,在九龙刺绣上抓出几道细痕。
"皇后抖什么?"他低笑,指尖抚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还未等温念云启唇辩解,沈既白突然捏住她下巴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温念云被迫仰头承受。
沈既白突然含住温念云的下唇重重一吮,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珠。
温念云疼得肩颈一颤,本能地启唇轻呼:"疼——"
这个音节还未完全溢出,就被他抓住破绽长驱直入。
他滚烫的舌尖闯入,不容抗拒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
温念云浑身绷紧,指甲瞬间掐进他后背的龙纹刺绣,却被他扣住后脑更深地压向自己。
"唔...!"破碎的呜咽被他吞吃入腹。
沈既白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舌尖恶意地碾过她方才被咬破的伤口,让她尝到自己血珠的锈甜。
温念云挣扎着偏头,却被他掐着下巴扳回来。
他又继续吻,舌尖如攻城略地般扫过她每一寸敏感。
她被迫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的呜咽尽数被他吞没,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在唇齿交缠间破碎。
沈既白的手掌顺着她腰线滑下,指尖挑开她凌乱的衣襟。
"陛下……"她终于寻到间隙喘息,声音细若蚊呐,却被他以指腹按住唇瓣。
"嘘。"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今夜,皇后可要好好感受朕。"
内室烛影摇曳,鲛绡帐内传来细碎的声响。
温念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轻颤:“皇上……”
她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衾,嗓音细弱,似哀求又似难耐。
沈既白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嗓音低沉而危险:“皇后可喜欢?”
温念云咬唇不答,却被他捏住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他眸色幽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掐,惹得她浑身一颤,终于溢出一声低泣:“……臣妾喜欢。”
沈既白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皇后可要好好受着……”
烛火渐弱,殿内只余几缕残光,映着凌乱的床榻。
温念云早已疲惫不堪,青丝散乱铺在枕上,呼吸轻浅,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指尖仍无意识地攥着被角,指节微微泛白,似是方才承受不住时的余韵。
沈既白缓缓从她身上起身,玄色龙袍早已松散,衣襟半敞,露出紧实的胸膛上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她情动时留下的。
他低眸凝视着她,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蹙的眉心,似是要抚平她睡梦中仍残留的一丝不安。
"倒是比批奏折还累人……"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至颈侧,在那枚嫣红的吻痕上轻轻摩挲。
沈既白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方浸了温水的丝帕,动作极轻地擦拭着她汗湿的肌肤。
他的指尖隔着湿软的绸帕,缓缓抚过她微红的锁骨,拭去方才情动时留下的薄汗。
水珠顺着她雪白的颈线滑落,被他以指腹轻轻抹去,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与先前的强势判若两人。
温念云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哼一声,眉心微蹙,似是被微凉的触感激得瑟缩了一下。
沈既白低笑,掌心覆上她的小腿,力道轻柔地揉开方才因紧绷而酸软的肌理。
玄色寝衣的袖口滑落,露出他腕间一道浅浅的牙印。
那是她受不住时咬下的。
"皇后真是越来越娇气了。"沈既白低声呢喃,嗓音里却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