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说不上亲和,但也消气了,拿了盒牛奶,连忙躲回房间。
往日可爱乖巧的贺宁如今在他眼里如同失去光泽的宝石,虽喜爱,却也掀不起情绪,他今天要见竹笙生物科技的董事长。
他家有个28岁还没结婚的Alpha,当然,是信息素缺陷症的Alpha(会莫名暴怒或低落的病症)
竹笙背后的大股东是祁家,而祁家经营的金朗重工是国企,如果能借竹笙攀上祁家,也算多一条路。
贺瑄今天本想等着贺秉健一起去公司,没想到贺秉健先一步离开,穿着正式。
问了助理才知道,原来父亲是去见竹生物科技的董事长。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芒,情绪翻涌,贺秉健现在对贺宁很失望,贺珺能嫁进竹笙对她的事业也很有帮助。
只是这样的举动会不会让斩星会不满?不如试探一下……
贺秉健与竹笙生物科技即将联姻,最近有意合作的消息先一步传到了赫德斯耳朵里,加图冷哼一声,交易在即,贺秉健却在背后搞小动作,看来,该给他一些教训,做狗首先要忠诚。
加图询问道“父亲,该怎么做?”
赫德斯最近很憋屈,与祁晟的几次交手均落下风,贺秉健是个不错的出气筒,语气淡淡,“化工原料爆炸市场监管局的工作人员因公殉职,够不够让他认清现实?”
加图眼神阴鸷,笑容恶劣,“明白。”
警署
队员们陆续到齐,前往李安家中。
李玉斌和杨少英被带走配合调查,李雅因为有病在身,被周岚月温柔地带到警车上。
安抚好惶惶不安的李雅,周岚月多看了一眼贺珺,声音甜甜的,“人交给你了,小心开车。”
“知道了。”
贺珺从后视镜看了眼李雅,“没关系,只是问话而已。”
李雅局促地点点头。
回到警司,李玉斌和杨少英还在反抗装傻,骂骂咧咧地被带进去,贺珺才让李雅下车。
书包还在车上,回头去拿,打开车门,视线落在书包丑丑的玩偶上,白色的衣裙有些熟悉,突然想起李安课本上无处不在的卡通小人,都是李雅。
从遗书内容上看,李安对这个妹妹应该是恨的,可走神时下意识画在课本上也是恨?
莫名想起早上自己写下祁晟的名字时那种心情……
他们真是单纯的兄妹情吗?
看着李雅瘦削的背影,贺珺不禁沉思。
接待室,贺珺推门而入,浅笑着轻声询问,“可以聊聊吗?”
李雅站起身,“大哥哥想问什么?”
“你哥哥讨厌你,对吗?”
李雅不安地点点头,“……”
“说谎。”贺珺突然开口,观察着她的表情,“李安是因为你死的吧?”
李雅猛地抬头,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表情惊恐,“没有,不是我。”
贺珺发现了李雅袖口露出的青紫伤痕,“不要害怕,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李雅崩溃地摇头,“不能说,他们会打死我的!”
“不会的,他们可能没办法再抚养你。”
李雅将脸埋在手心,哽咽着说,“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要凑我的手术费,他也不会答应爸爸,他想让我活下去。”
“他们对你哥哥用药了吗?”
“我不清楚他用了什么手段,父亲让我不要多管,但是我见过那个男人,他叫阿桑,10月23日晚他来过,家里有监控。”
李雅流下了眼泪,紧紧抓着贺珺的手,“我哥哥他不是自杀。”
“昨天,他拿了一份合同回来,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李雅沉默一瞬,“在他的衣柜里。”
贺珺拿起笔录,示意周岚月好好安慰李雅,敲开审讯室的门,将笔录递给庄航,“该申请搜查了。”
见情况不对,杨少英开始装头痛,在审讯室里撒泼,整个走廊都是她咒骂的声音。
李玉斌没办法解释医保卡里多出的100万,对卖家胸章也含糊其词,搜查令批得很快。
果然在李玉斌的衣柜里找到了合同,买卖未成年人,杨少英作为帮凶,等待审判。
蜻蜓拍卖行也被停业调查了。
但贺珺却觉得事情太过顺利,家里的监控是坏的,但拆除的时候,在里面发现了针孔摄像头,李玉斌确实与程远桑在10月23日晚见面了。
家里安装摄像头只是为了控制李雅,另一种猜测浮现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