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祁晟的信息素安抚,贺珺清醒很多,靠在后座上发呆,车窗被敲响,“来,伸出胳膊抽血。”
贺珺将自己困在祁晟的信息素里不为所动,“……”
僵持半天,祁晟都换好衣服了,护士连车门都没打开。
“我来吧。”
祁晟一拉就开,饶是beta都被这浓郁的信息素呛得连连后退。
自己的衣服穿在贺珺身上大了很多,祁晟拉过贺珺的胳膊将衣袖撩了上去。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消毒抽血,留了联系方式,“尽快检测,检查结果发到这个账号上。”
“好的,祁司长。”
“那里难受?”
“……”贺珺不说话,把头埋进衣服里装鹌鹑。
现场有爆炸风险,简单排查后,该带回警署的一个没放过,该配合调查的也都留好联系方式等待通知。
车里信息素味道太浓了,祁晟没让唐海开,自己开车,“回家?”
贺珺摇头,“我要跟你走。”
“……”
车辆一路疾驰,祁晟时不时看眼后座,安静得都有点不像贺珺了。
又问了一遍“哪里难受?”
“……不难受。”
20分钟后,两人回到盛安庭院,贺珺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血液里有让Omega进入发Q期的药物残留,还没来得及看,就被贺珺扑了满怀,衣领又被臭小子揪在手里。
“你欠我的答案,说给我听。”
“松手。”
“今天不说,我就再也不听了。”
“……别犯浑。”
贺珺定定地看了眼祁晟,松开手转身就走。
“站住!抑制剂已经在路上了,你现在出去很危险。”已经在克制了,可心口疯狂悸动,再放纵下去,他绝对会失控。
“关你什么事!”
祁晟抓住贺珺的手腕,声音冷得发沉,“我是你上司……”未说完的话被打断。
“啪!”巴掌的清脆声在客厅回响,气氛骤然凝滞,祁晟被扇到一侧的脸迅速红起来,“大骗子!哪个上司会带下属回家?”
“呵!”一声轻笑,祁晟松开了手,舌尖顶着还有些痛感的腮,直视贺珺的眼睛,里面有痛,有复杂,更多的是愤怒。
愤怒什么?小白眼狼,救了他多少回自己都数不清了……
解开扣子,上衣被他随手扔在柜子上,琥珀香气蔓延,贺珺被冷冽的信息素包裹其中,密不透风,单手钳住贺珺的脖颈用力按在门上,怕他脑袋撞疼还托着他的后脑勺,重重压下唇瓣。
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柔软,湿润。
祁晟的霸道贺珺无法招架,被圈在他怀中浑身发软,只能抓住他的手臂,好像置身风暴中唯一能庇护他的救命枝干。
被吻得唇角发麻,贺珺的眸子里染上水汽,祁晟轻笑着,“呵!”这次是嘲笑。
扣住贺珺的腰将人托起抱着,齿尖蠢蠢欲动,厮磨着他的腺体,“贺珺,说句软话放过你。”
“玄戟是你吗?”
“是。”
“救我的也是你?”
“是。”
“祁晟,标记我。”
“后悔吗?”
“不……嗯啊!”
直到尖牙刺进腺体,贺珺憋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流下,他不敢让祁晟看报告,因为药下在蛋糕里,而他只吃了一小口……
四天,祁晟说了他会回来,贺珺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口中重复着,“祁晟……”
于瀚非和宋玉相处只有短短三天,至于某种复杂的情况,昨天晚上他将人临时标记了。
是父母催婚,但宋玉温柔大方,长相很乖,是他喜欢的类型,可宋玉似乎很讨厌他,哭得那么伤心,难搞的是,他不会哄人……
甚至在今天,他都在刻意躲着自己,实在没想到凌晨两点他会给自己打电话。
支支吾吾,带着鼻音,“于瀚非,我……我在金朗总署,你……你来接我可以吗?”
参加宴会,为什么会进警署?
“等着。”
宋玉没带身份证,和于瀚非登记后他的信息也被锁上了权限,警署的信息库查不了……
于瀚非比想象中来得快,薄款风衣在他身上穿得十分板正,“请问你找谁?”
“宋玉。”
“您是他?”
大厅人很多,宋玉坐在椅子上不敢看他,“我是他合法伴侣。”
“不好意思,请您出示证件。”
出门匆忙,于瀚非一时间忘了,“……稍等。”
很快,对面便接通了电话,嗓音沙哑,显然还没睡,“喂?”
“我来接人,没有权限他们查不到信息,给我出下证明。”
“别抓。”
于瀚非啥时候听见祁晟用这种语气说话,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快走两步出了大厅,“你说什么?”
“没说你。”
“*!祁晟!唔!”
听筒传来的声音,于瀚非听着有些熟悉,“贺珺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