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痒,贺珺装得煞有其事,扶着腰站直身子,“好多了。”
唇瓣下意识勾起,完全忘了刚刚还对某人的持有很大的意见,“小骗子。”
贺珺低头,用脚尖轻轻戳了戳贺小狼柔软的小肚子,内心吐槽,大骗子!
阿姨晚上做了羊排,很香。
贺珺吃完,见祁晟在看书,有些无聊,也装模作样在书架上找了一本书,将贺小狼放在肚子上,一边撸狗,一边看。
一大一小,几乎同时打盹,文字扭曲,变成了安睡的符咒。
半梦半醒之间,听见祁晟在说话。
“贺珺。”
“嗯?”
“明天早上,和我去趟滏阳省,出差。”
滏阳?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将狗儿子放地上起身,“知道了,我去收拾行李。”
“嗯。”
“几天啊?”
“两天。”
收拾好行李,贺珺又晃进祁晟的书房,拉过椅子坐在对面,趴在桌上勾祁晟的手指,总被他不露痕迹地躲开,好半天都没勾到,泄气地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祁晟,理理我呗。”
“……”祁晟翻着书页,无动于衷,只是下一秒,手指被贺珺勾住握在掌心,“我错了~”
“……”
贺珺拉过祁晟的手贴在脸颊,凉凉的,汲取他掌心的信息素,“我以后接电话行不?”
书扣在桌面上,垂眸,对上那双黑的澄澈的眸子,祁晟心软了,指腹蹭了下他的下巴,“……嗯。”
“闷葫芦……”
缪熙酒店宴会厅
今晚是电影《凯尔》的招商宴,楚千然前段时间黑料缠身,整整过去三天,公司才出面解释,并起诉了好几个黑粉、营销号。
#我们哥哥人美心善#等话题将网暴翻篇,到底有没有耍大牌无人在意。
祁政看了题材,讲述的是帝国旧闻,他是联邦国企的CEO,按理应该避嫌的,但他很想见楚千然。
那天将人救出来之后,他心乱如麻,匆匆嘱咐楚千然照顾好自己,就离开了。
他想,就远远看一眼,看看加百列凋零了吗?
这种招商晚宴,没人敢给祁政送邀请函,但即使如此,他来,承办人和总导演就要恭恭敬敬地在门口亲迎,众星捧月。
黑色西装剪裁合体,没有多余的装饰,衣领处的胸针价值800万联邦币,宝石下像流动着星河由深蓝向下渐变,熠熠生辉,两款羽毛设计得十分贵气。
英俊,矜贵,眼神向下睥睨,总导演压力倍增,流着冷汗,“祁总大驾光临,是我有失远迎。”
“言重了,不请自来,多有叨扰。”
“您……”
“来看看,不用管我。”
“……”知道的您来看看,不知道的以为您来砸场子呢,身高、颜值十分优越,足以将Alpha男主秒得渣都不剩。
“祁总,您请就座。”
祁政的出场太震撼了,惊动了最大的资方,招商秒变大佬见面会。
很巧,最大的投资恰巧是竹笙,里面有段做手术的剧情,范文伟大量植入了公司的产品。
前段时间,祁政给他打电话,明里暗里地询问小儿子的婚事,他如实告知,幸好,祁政阻止了,不然那天早上和贺家签了订单,后果不堪设想,他颇为感激。
但范文伟挺怕见着他的,小儿子在外面惹祸被打了,估计一见祁政,他就让自己管范浩延,还是假装没来吧……
不过,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祁政这出显然不是来找麻烦的,平时哪能在这种场合见着人,戴珠宝,梳背头,收拾得这么帅,倒像是……孔雀开屏?
范文伟手肘子捣了捣助理,“你说祁总在看谁?”
助理顺着祁政的视线看,“楚千然?”
“不说神颜么,我怎么没觉得多好看,瘦得跟鬼一样。”范文伟小声蛐蛐。
助理也有些失望,“可能要上镜吧……”
“难得祁总喜欢,顺水推舟?”祁政能看上明星他真的很意外,离婚后比那退休老头的生活都寡淡……
“……”
三言两语打发了上来结交的投资商,祁政眼神停留在楚千然身上,即使穿着束腰礼服,依然有些空荡,厚重的妆容也遮不住憔悴和灰败,沉静地站在安承越身后,如同人形立牌,毫无生气。
他终于得到了答案,加百利,即将腐朽败落。
为什么得到的,不珍惜,想要的,无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