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警署的权限查不到伊芙兰,领导这人你亲自查?”
“知道了。”拿过去的文件上他已经批复了,他该主动去见总统秘书,所谓的联邦秘辛,和即将被献祭的官员之间有什么秘密……
“吃饭啦!”
祁晟回神,贺珺抓着他的手腕,“看看你,这两天都瘦了,我说你挑食,你还嘴硬。”
贺珺,一向吃饭最积极了,两人一前一后坐上餐。
金朗二医院
今天周一,祁政出乎意料地翘班了,电话也不接。
楚千然醒了,就看见守在他床前的祁政,“我……”嗓子沙哑得不像话,浑身酸痛。
“别说话。”祁政将吸管递到他嘴边。
“谢谢。”
“嘘,听我说。”
“安承越被抓了,根据Omega保护法,你可以申请强Z离婚,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想继续演戏,还是退圈。”
“我……”
“我知道你很难抉择,想演戏,我重新给你换团队,想退圈,我给你聘最好的律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祁政的目光逐渐黯淡,这些,楚千然自己有能力处理……
“你打架了?和安承越?”
唇角的伤被处理过了,已经结痂红肿,触及楚千然的眼神,祁政一愣,清亮澄澈的眸子里似乎有心疼,心虚闪躲的移开视线,可耻的承认了,“嗯……”
在楚千然眼里就成了委屈,抿唇,挣扎着坐起身,“我想离婚退圈,祁政,你帮帮我。”
吃完晚饭,贺珺躺在沙发上瘫着,回想最近的案子,不管是李安还是程远桑,都死得果断决绝,当然除了楚千然,他是被安承越骗了。
那第四位呢,这位异国的忠臣,也会受圣水控制走向必死的决心吗?
不论博莱还是柏斯加纳,都是西半球重要的经济枢纽,每天来来往往的官员那么多,要怎么排除?
“想什么?”
祁晟坐下,贺珺顺势将脑袋供上他的腿,主动拉过他手把玩,纤长的睫毛闭上,“想案子,离下次案发只有6天了。”
“没事,一切都会结束。”
仅仅是这一句话,贺珺就敏锐地察觉到异常,“祁晟。”
“嗯?”
“你是不是猜出了什么?”贺珺抓着祁晟的手一紧,锐利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
“贺珺,你相信我吗?”
“当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祁晟反手与贺珺十指相扣,浅笑着,“……我们会再次胜利。”
贺珺深深为这抹不易见到的笑所着迷,坐起身,凑近祁晟的唇瓣,带着些饭香气息。
“先生,我下班了……”
阿姨打破旖旎的气氛,贺珺舔了下唇瓣,有些可惜,泄力地埋进祁晟怀里,鼻尖满是琥珀信息素,满足地喟叹一声。
“知道了。”祁晟回答,伸手搂住贺珺,视线落在他殷红的唇瓣上。
阿姨尴尬的落荒而逃,门刚刚关上,祁晟就将贺珺压在沙发上亲,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和缠绵深吻,今天的吻霸道得几乎到了凶狠的地步。
用力舔吮,清甜的味道,比柑橘更可口。
“唔!”贺珺被迫承受,吻技不佳,唇齿间那点稀薄的空气供不应求。
被吻的头脑发晕,身体发软,尝到了血腥味,贺珺睁眼,雾蒙蒙的眸子盯着祁晟看,充盈的信息素逐渐升温,伸手,指腹轻轻拭过唇瓣,看到了那抹鲜红的血色,暗骂一声,C!这不争气的嘴,被亲破了……
眸光闪过一丝不悦,伸手拽着祁晟的领带,与那双幽蓝的眸子对视,语气挑衅,“有种G死我。”
祁晟抓着贺珺的手腕倏地一紧,喉结滚动,眼底的深邃似乎要将贺珺吞噬,将人拽起来,抱在怀里,起身往卧室走,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没有借口。”
贺珺攀着祁晟的肩膀,蹭了蹭,“嗯,没借口。”
小狼不明所以地抬起头,随后埋进羊奶里,喝得乱七八糟。
半夜狂风骤起,银杏叶哗哗地落,空寂的院子里多出几分萧瑟。
院中只有一楼暖黄的灯一直亮着,呼啸的风声中能听到压抑的呜咽,挂在树梢上的木牌被狂风吹得激烈乱晃,不停拍打在树梢上,却始终挣脱不得,红绳牢牢将它拴着,直到阵风逐渐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