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贺珺在这些美艳动人的Omega中显得格外突出,高挑帅气,肌肉紧实,清凉的性感小吊带都掩饰不了一身正气,违和中带了些别样的气质,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祁晟看向贺珺身上的布料,目光深邃,寒意蔓延,周身威压让人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连复古摆钟都慢了一拍,整个主屋噤若寒蝉。
“祁司长,您先挑?”偏偏蹦出来个大聪明,自作主张地谦让。
祁晟气笑了,盯着贺珺,好一副性感的装扮,咬牙切齿,“过来。”
猝不及防遇见祁晟,贺珺心虚地低下头,耳尖烧得通红,想溜走,可所有人都看着他,暗骂了句脏话,硬着头皮上前。
“先生。”
“坐。”祁晟很坏,长腿分开,靠在沙发上,没给贺珺留位置。
一道视线格外不善,Alpha眼里带着敌意,“晟哥,这个不够漂亮,换一个?”
贺珺扫过罗锐,冷嗤一声,晟哥?叫得真亲~
寻欢作乐,还好意思生气,贺珺眼神微眯,随即大方地坐祁晟腿上,凑近他的肩头,柔声询问,“先生要开酒吗?”
“唔!”被冰凉的手扣着,流苏穿过祁晟的指腹,摇晃着刮过后腰,痒痒的。
肩头一沉,带着琥珀冷香的大衣将他盖着,祁晟单手环抱着贺珺,“开车,不喝酒。”
好一副被小妖精勾引的模样,罗锐脸色难看下来,祁晟拒绝他就算了,还选了个陪酒的当众羞辱他!
贺珺有些委屈地拿头顶蹭祁晟的下巴,“那我没有业绩,会被老板骂的~”
老板范浩延忧心忡忡地进来,见到祁晟脸色瞬间苍白,完了,他被做局了!
失踪的事解释不清,这边颜色行业又要暴露了!头晕晕的。
大衣下,祁晟的指腹摩挲着那截后腰,敛下眼睫,眸光沉沉地欣赏贺珺隐忍难耐的表情,脸上却冷淡正经,“没有经营执照还敢卖酒?”
贺珺抓着祁晟的衣领,装作惶恐,紧张地询问,“您不会逮捕我吧~”
说罢,贺珺眨巴着眼睛,示意这场戏该结束了。
“收网。”话落,祁晟直接将贺珺扛在肩头往外走,“喂放开我!”夹不住的嗓音,清冽好听。
祁晟一巴掌拍在贺珺屁股上,“安分点。”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警署的人鱼贯而入,涉及官员子弟,唐海留下亲自处理。
加上酒店的那个,一共找见了5个,剩下的5人,没有下落。
被祁晟扔进车里,来不及起身,就被压住亲。
“唔!嗯~”唇瓣被轻轻吮吸,贺珺仰着头迎合,今天的祁晟还算好哄。
“啊哈!”“嘶~属狗的?”锁骨被咬了口,祁晟放开贺珺,道貌岸然地坐起身。
“伊芙兰查了没?”
“嗯,户籍在柏斯加纳,当地市长的女儿。”
恐怕又是假身份,坐起身,贺珺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你说今天这一出是为啥?”
“暗度陈仓。”祁晟看他这穿着不爽极了,将人抱在腿上,环住他把背后系成死结的带子拽开。
“有道理。”贺珺对祁晟这通透的总结十分认同,懒懒地将头抵在他肩膀上,感觉头晕晕的,“又不说话……啊秋!”吸吸鼻子,又冷又热的,往祁晟怀里缩了缩,“不妙。”
贺珺神情恹恹的,脑门贴在脖颈上很烫,“祁晟,你好凉。”
祁晟有些心疼,松开领带,解了三颗扣子由着他贴在皮肤上蹭,低沉的嗓音明显不悦,“是没有你火热。”
“呵~”贺珺闷闷地笑,慵懒沙哑的尾音拖着,“醋了?”
祁晟捏着贺珺的脸让人抬头,触及那双烧得已经有些迷离的眸子时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嗯。”
“那我也醋了,坐你旁边那个是谁?”
贺珺解开祁晟衬衫的扣子,顺着缝隙往他腹肌上摸。
滚烫的手一点儿也不安分,祁晟呼吸一滞,心跳也乱了好几拍,“世交的儿子。”
“就这么简单?”
“嗯。”眼看贺珺要往更过分的地方探索,祁晟环着贺珺的小臂一紧,额头上青筋隐忍的凸着,压着嗓音警告,“你确定要在这里?”
刚刚收拾保镖的时候,扯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方,又酸又痛,贺珺不敢再放肆,冷哼一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话题也不了了之。
智驾带着他们往盛安庭院走,回到家,贺珺已经晕晕乎乎的走不了直线了,懵懂地盘坐在地上捞水果吃,凉凉的,很舒服。
祁晟给贺珺配药,等反应过来,裤子已经被拉下一半,冰冷的药液推进,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针头扎进皮肉。
“C!祁晟!你又给我打针!”
膝盖把人压着,打完针,贺珺像只发疯的小牛犊,给了他一头锤,将人捞进怀里抱着,亲自给他剥桂圆,像安抚小孩一样,低声哄着,“乖些。”
“乖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