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事也不怪相长老,怪就怪在此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挥拳砸我,如若此事不能妥善解决,我将向父王状告此事。”
翟晖脸色铁青,大声向凌璇曦告知状,还对着一旁青衣女子指指点点。
“喔,是吗?”
少女语气玩味,手指绕着发丝,毫无温度的双眼死死盯着翟晖。
翟晖后背冷汗直流,牙关紧咬,只能见凌璇曦挥挥手,他蓦然脸侧一痛,温热液体涌出,鲜血糊了满脸。
“用不着你来说,本公主自己看。”
闻听此言翟晖脸色立马苍白,还想有所动作,却被一旁阿幕死死扣住手,一脚踹在膝弯处,直直跪下。还凑巧对着钟昱,少年往于筝出靠了靠。
暗紫色蝴蝶停落于凌璇曦手指上,蝶翅沾着鲜血。
“呵,惯是会颠倒黑白,明是你已画好朱砂,想要置这四人于死地。”半晌她玩味开口。
“殿,殿下……没想到竟是此子的谎言,是在下之过,实在是对不住……”
被压在利爪之下的相弘深立刻出声,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被凌璇曦擒获,一时对黎商生出不满。
“你可不是对不住本公主。”
“相某实在对不住玉昌弟子,这就赔个不是。”
钟昱有些好笑,他们可都是被伤的不轻,就这么口头一句怎么也说不过去。
“我们也都受了伤,回去可不好交差,这齐仙长可是掌门之徒,也怕簪煦仙尊怪罪,不如相长老将仙草灵药交予我们可好,回去也好看一些。”
于筝似笑非笑,抱臂望着还在挣扎的翟晖,又状若不经意提起。
“你曾说自己是世子,敢问又是哪门子世子?”
翟晖以为于筝怕了,想巴结与他,又不知从哪里拾起自信心。
“我父王乃是当今妖皇亲封三大人王之首襄王翟清。”
自妖皇称帝,封三大国本来君主为王,让他们各司其职,守在东、西、北三处,多年来也是相安无事,竟不知这襄王野心不小。
“原来是襄王。”
便也没了后话,见于筝没达到预期的惊慌失措,反而处之泰然,心中便是不快。
“你为何不害怕?”
“在下有何可怕?再说我本不是人族。”
钟昱有些不耐,语气凉凉道:“快拿出灵草之类,这事还好说一二。”
“你们二人还不快献上灵草,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乖乖听他们的话,本公主愉悦了,自然是放了你们。”
相弘深身子已经被压得发麻,见公主松口,便连忙称好:“殿下说的是,相某这就拿出灵草,还请齐小友不用放心上。”
见一株株罕见药草躺在自己手中,齐意天脸色稍微好看些许,挥挥衣袖不再看那群令他糟心的事物。
凌璇曦笑眯眯瞅了瞅翟晖,状若无辜道:“那世子你的呢。”
“糊涂东西,还不交出灵草,还想要闹到何时!”
相弘深还未被放开,此刻已恼怒不已,朝着翟晖怒吼。
翟晖也不似先前有傲气,他未有摘取仙草,只猎杀妖兽少许,便交上一袋妖兽内丹代替。心中愤懑,此次试炼成果全全上交,那他还如何敌过那庶子。
“嗯,嗯,那你们呢?”
凌璇曦又看向鹌鹑似的其余弟子,他们登时一颤,不用相弘深提醒,一股脑自发搜罗出一堆灵物。
“那,公主?”
凌璇曦会意,随便甩甩手,九尾天狐松开爪,相弘深狼狈窜出,向着少女拱手。
“还请公主不要放在心上,还劳烦公主代为问候国主。”
转身脸色再也维持不住,拽着被阿幕放开的翟晖,一溜烟没了人影。
其他弟子见相弘深走了,也都缩着脖子个个追逐而去。只有一弟子站在原处,还朝着钟昱走来。
“在下玄雍门赵松源,感谢诸位搭救之恩。”
白衣袍男子眼中真诚不似作假,他就是刚偷袭不成,想拉垫背的同门弟子。
“无碍。”
阿幕淡声回他,便再无言语。
赵松源望向面相和善的钟昱,提醒道:“翟晖此人睚眦必报,现你们有公主相护还可让他吃瘪,但他后头定会报复,各位还请小心。”
钟昱微笑感谢一番,归还了之前收到的灵物,赵松源也没推脱,朝着众人拱手:“那在下拜别各位,此后天高路远,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