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起哄声瞬间翻了倍,穆颐拍着桌子喊得最欢:“江清浔!到你了!终于轮到你了!”
谢瑾泉也来了精神,靠在沙发上,挑眉看着江清浔,眼底满是戏谑,心里琢磨着――
这下看你怎么装!
江清浔抬眸,目光扫过众人,淡淡开口:“大冒险。”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行!那我来出题!”
穆颐立刻举手,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凑近了神秘兮兮地说,“浔哥,你叼着一块饼干,跟谢瑾泉用嘴掰成两半,一人吃一半!不许用手碰饼干啊!”
这话一出,包厢里直接炸开了锅,王磊和张彦拍着沙发喊“绝了”,季连都忍不住低笑出声。
谢瑾泉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耳根唰地红了大半。
他猛地坐直身体,指着穆颐:“穆颐你疯了?这什么破题!”
“哎呀就是玩嘛!”穆颐摆着手,把一块方形苏打饼干塞进江清浔手里,“清浔哥都没说不行,你慌什么?”
谢瑾泉转头瞪向江清浔,指望他能拒绝,却见江清浔捏着饼干,指尖微微泛白,却没说一个“不”字。
他垂眸看了眼饼干,又抬眸看向谢瑾泉,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缓缓将饼干叼在唇角,身体微微前倾。
距离瞬间拉近,谢瑾泉能闻到江清浔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KTV里的果香。
他僵在原地,脸颊烫得厉害,能感觉到周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起哄声此起彼伏。
江清浔的目光落在他唇上,眼神专注,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
谢瑾泉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却被江清浔扣着后颈拉进距离。
两人的唇瓣几乎要碰到一起,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空气中。
江清浔叼着饼干的一端,谢瑾泉被迫含住另一端,牙齿轻轻咬下,酥脆的饼干在齿间碎裂,淡淡的咸味在舌尖蔓延。
就在饼干断开的瞬间,两人的唇瓣不经意地擦过,像羽毛轻轻拂过,麻酥酥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谢瑾泉猛地后退,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红透了。
江清浔也微微侧过脸,耳根泛着浅红。
他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饼干,动作依旧优雅,只是垂着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我靠!太刺激了!”穆颐拍着大腿笑,“浔哥你可以啊!谢瑾泉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谢瑾泉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只能闷闷地拿起冰红茶灌了几口,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瞟向江清浔,心里乱糟糟的。
真心话大冒险还在继续,酒瓶又转了几圈,分别对着了俞烟汐和林奈雨。
俞烟汐选了大冒险,被要求对着包厢的墙壁喊三声“我是猪”,她倒是爽快,直接站起来喊了,丝毫没不好意思,惹得众人一阵叫好。
林奈雨选了真心话,被问有没有喜欢的人,她笑着点了点头,却没说是谁,众人也没追问,只是笑着调侃了几句。
太阳渐渐西斜,透过KTV的窗户,洒下橘红色的光缕,包厢里的气氛依旧热烈。
唱够了歌,穆颐提议换个地方玩,“附近有家新开的桌游馆,还有VR体验,咱们去那儿接着嗨啊?”
“好啊好啊!”王磊和张彦立刻响应,俞烟汐和林奈雨也没意见,季连自然跟着朱雯的想法,众人一拍即合,收拾东西就往桌游馆赶。
桌游馆里热闹非凡,几人选了个靠窗的包厢,玩起了狼人杀和大富翁。
谢瑾泉和江清浔偶尔会分到同一阵营,江清浔逻辑清晰,总能精准找出狼人。
玩大富翁时,谢瑾泉好几次差点被江清浔逼得破产,急得跳脚,江清浔却会不动声色地给留条活路。
期间谢瑾泉去洗手间,洗没受伤的手时碰到了江清浔,两人并肩站在镜子前,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谢瑾泉率先打破沉默,咳了一声:“刚才……就是玩游戏,你别多想。”
江清浔抬眸,从镜子里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没多想。”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手,别这么用力撑着桌子。”
谢瑾泉低头看了眼还缠着纱布的手,低声说了句“知道了”,匆匆擦干手就先一步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彻底黑了,霓虹灯次第亮起,将京城的夜晚装点得格外绚烂。
众人看了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八点,玩了一下午加一晚上,都有些累了,才恋恋不舍地决定散场。
“今天玩得太尽兴了!下次还这么约!”穆颐伸了个懒腰,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
“可以!”众人齐声应和。
走出桌游馆,晚风轻轻吹过来,带着夏日的燥热和淡淡的花香,拂在脸上,格外舒服。
众人站在路口,互相道别,季连牵着朱雯的手,往地铁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