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线索吗?”
任恒洗好后就静静的坐在了床头。时安回到床边坐下平躺,有些受挫的开口。
“你知道沃斯温多变态吗?”
没等任恒开口。时安继续说“他在地下挖了数百个一模一样的地下室!我光是找正确的那一个就快找了一个小时。”
任恒揉了揉太阳穴。
时安继续抱怨。
“本来时间就不够,又被那吉喜耽搁了那么久,一点价值的线索都没有!”
任恒揉太阳穴的手一怔,抬起头看向一边,床上平躺的时安问。
“吉喜?”
时安点头。
“嗯,哦,就是那个‘何芬’。”
任恒皱眉。
“但玩家名单内没有……哎?!”
打开〈古堡的公爵〉玩家名单。赫然原本在排列第四的名字变成了吉喜。
“哎呀”时安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声说“说明他来或进来时用的一个其他名字,但现在可能被识破了,就改了回来。”
任恒靠回床头。
“那现在不还是不知道第1名玩家是怎么死的吗?”
在那里乱蛄蛹的被子一停露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
“也是,但我感觉的是在第1名玩家死后古堡内的NPC有一个代替了他。”
任何若有所思点点头。
时安便不再说话。任恒不知他是累了还是别的,但也没再开口。帮时安整好被子便关了灯。
第二天,时安罕见的赖了床日上三竿才醒。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吃过饭端了一杯牛奶回访的芸茏可能知道。她哥可能累了又或者有些不太舒服。
进门后果然看到了床上鼓鼓的一团。
芸茏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扯了扯被子。
“哥,不舒服吗?”
扯开了一条小缝,还没等芸茏弯腰看清楚就又合上了清风吹松了芸茏的盘发。
时安缩在被子里好一会儿才开口。
“不是,可能有点嗜睡了。”
“嗜睡?”芸茏直起腰,皱起眉。“怎么会嗜睡?是不是昨晚累到了?”
被子蛄蛹了一会儿。
“不是。我感觉现在就只想睡觉。”
芸茏坐在一旁不明,所以但还是不免的忧心。
门被推开,任恒整了整袖口的扣子,倚靠在墙边开口。
“不是嗜睡……时安,你的身体不能承受你使用过多的技能。”
芸茏心中一惊。回头看向那一团被子。
果然几秒钟后被子开了个小口,一个乱糟糟的、神情有些疲惫的脸探了出来。
“……我知道。”
时安叹口气坐起身,揉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靠在床头把芸茏递过来的牛奶捧在手里。
任恒看了一眼芸茏,
“艾小姐,在楼下等你去买扇料。”
芸茏愣了愣想要拒绝艾塔越,而留下来照顾时安
谁知任恒走近拍了拍她的头。
“艾小姐,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扇色。”
芸茏慢慢低下头轻‘嗯’一声,离开了房间。
芸茏一走空气就安静了下来。
任恒在另一张床上,看向情绪低落的时安。
“时安”
任何轻唤了他一声。
时安捧着牛奶没抬头也没回应。
任恒叹口气。
“时安,你的身体不能承受技能的过度使用……就算,助赛过后得到的奖励是与你契合度很高的技能,但那也只是减小了一部分的反噬而已。”
时安低着头看着怀中的牛奶,一时之间空气又冷了下来,任何神情复杂地看着时安,但,时安只是盯着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