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抱歉”
艾塔越摆了摆手
时安微顿,继续开口
“贵小姐,您哥哥是什么人?”
你都是贵小姐了,特维斯什么?
艾塔越张开口,在时安震惊的目光中拿起剪刀在自己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刺向自己的掌心!硬生生打断了自己开口说的话。
时安看见艾塔越举动的一瞬间,向前了一步,又停下。
艾塔越在喘息中有些狼狈的抬起头看向时安。
“他…就是、我哥哥”
艾塔越说这话时很费力。时安看出了,是系统要让她回答那些她不想说出口的话。
艾塔越抖着手将剪刀刺的更深,咬牙不叫出声。只是喘息加重了些。
时安看了半响,最终叹口气头疼的帮艾塔越包扎,不再问那些让艾塔越以自伤的方式都不愿回答的问题。
在包扎的过程中两人都没说话。
艾塔越低头看半跪在自己面前帮自己包扎伤口的青年,脑海中想到沃斯温说的那句话:
你不该动怜悯心
可是,好难啊,我们都是人,有血有肉有情绪,知道难过开心的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可以抛弃这些情感的只留一个皮囊的人。
快11点了。时安包扎好后,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匆匆回了房。
如果说前些天深夜出去没事或者说流时没有给予不遵守规则的玩家惩戒的话。
那么今天就会有。
时安卡点回到房,见到原本该在这点睡觉的两个人没睡,还齐齐的坐在床上,回头望着他。
这场景,光是想想就害怕。
时安站在门口关上门,再考虑是给他们一人一巴掌醒的快,还是给他们一人一巴掌醒的快。
最后时安还是没有用这方法。把糖纸撕开放在芸茏的鼻子下让她闻。三秒后糖被喜滋滋的芸茏吃进了嘴里。时安转移目光。凑近任恒的耳边低语。
“任恒,有个漂亮的男生在向我要你的微信……”
“!”
在时安“你看,这招真有用”和芸茏“不是,我怎么不知道任恒哥喜欢男的”的目光中瞬间回过神的任恒。
“……”
不是!我守了七年的秘密就在无形中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