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
随着一阵电流声响过,大门再一次发出告知。
“单向开锁,一次。权限授予通过。”
向清抓着门把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消瘦的骨头凸起明显。
他回头,何敕那句没有说完被强行打断的话他不愿去想,本就无所谓。
三个高大威猛的alpha在身后注视,向清坦然接受,只是没什么情绪的询问他们。
“何医生……你们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对吗?”
“嗯,何医生会很安全。”那个领头回答了他,详细简洁的保证。
向清转过身,抬头,对着监控笑了一下。他推开门,在机械声中踏入未知的黑暗环境。
“已关锁……”
门被合上的瞬间,向清的整个世界都黑下来,唯一能够用来作为指引的气味也毫无用处,陈尘的信息素完完全全渗透这间屋子,向清辨认不出他的位置。
向清靠着门,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只有一处,能够略微看到深浅不一的黑影,他伸直胳膊,往前一步,感受到冰凉的触感,他缩一下,又鼓起勇气再次伸手去四周摸索,发现这里是一个被围起来的铁栏,像监狱里关犯人那种。
他推着正前方,没推动,又反复推周边,还是没推动,不得已,他顺着中心的铁栅栏上下摸,终于在脚下的位置摸到了一处方形凸起,上面似乎挂着锁,于是他在自己能够触碰到的地方,挨个摸了一遍。
入户的地毯扎手,向清记得这里之前是短毛的绒毯,考试之前在这边住,陈尘刚让康姨换的。
向清没找到钥匙,但发现了一个凳子,和他小腿一般高。
他意识到,出口在高处。
把凳子搬到前方栅栏旁边,向清颤颤巍巍站上去,又推了一次,左侧面有一块区域,开的很高,向清站着凳子又踩着栅栏中间的横杠才翻过去,他摔下去的同时,手环亮起。
【中央调控:双向屏蔽功能,解除。】
房间里非常安静,向清落在一处湿软上。
失去手环的屏蔽功能,更加浓郁的信息素冲的他脑子懵住,腺体无法控制的即刻在这种环境中释放信息素,想要保护起自己,结果腿却软的连平稳站立都困难。
向清左手撑着墙,手上沾了东西,通过来回抓握的触感,猜测是土壤,湿的。
他也记得这里之前是有很大一盆盆栽的。
但是……拿近一闻,他手上却是一股铁锈的味道。
向清又望向那片黑影,小心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棉服外套,咽了咽口水,努力稳着步子缓缓往那里走。
“陈尘……”
他低声呼唤,从没觉得这个房子原来如此空旷,好像听到了回声一般,向清的声音越叫越小。一路上乱七八糟踩到什么,向清被绊到好几次,有一块区域踩着发出了“喳喳”声,他克制不了内心的恐惧,蹲下去摸,发现是碎玻璃。
身体被房间里的信息素催熟,他呼吸越发困难,身体不知道是因为靠近热源还是自发热,烫的要命。
“陈,陈尘……”
眼看着距离那个黑影原来越近,他轻轻叫着,最后驻足在黑影前方,伸手去碰。
是树叶……细长的。
他松一口气,准备顺着这一面墙摸索,突然想起来什么,用手仔细的上下来回摸这个绿植。
竟然是龙血树……
那刚才,他绕开的,沙发边的黑影是什么!
没有任何声音和预告,霎时间,他脖颈被一只大手握住,掰向左侧,后颈腺体猛地发出剧烈痛感。
“啊!”
巨量的信息素注入,顷刻间就彻底击溃了他的腺体,所有感官秩序轰然倒塌。寂静被放大成轰鸣,他看不清,也听不到……
向清脖颈被掐的紧,他喊不出痛,左手右手交叠着碰陈尘的胳膊,声腔共振“呜呜”的哼出声。
“没,没事,别怕……”
“啊……”他从嗓子里挤出几个音节“别……怕。”
alpha不为所动,手愈发收紧。omega因求生本能高高仰起头,试图多汲取些空气。
窒息倡导身体兴奋到达极点,向清止不住的打战,生出非常冷的错觉,窒息感让他头昏脑胀,瑟缩了一下身体,这个反应引起alpha的不满。
他掐着向清脖子的手倒鬼使神差的转到腰腹,向清努力的大口喘息,感受劫后余生一般的体验。
陈尘一只手死死圈住向清,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后腰,十分急躁往他衣裤里抓,和动物□□别与二样。
向清穿的很单薄,腿上只有一条加绒的外裤。alpha不松口,手部被裤子束缚着,咬的更深。
“呼……呼!”纵使如何适应,怎么放松,向清还是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对待,痛呼出声:“疼……啊!疼。”
栀子花香闻不到,陈尘烦躁,像是叼着一块肉,抬头就要走,向清冷汗发满,腺体应该是出血了,他感受到有液体流到了背上。
被迫踮起脚,圈在胳膊上的手压的结实,直接把他贴着陈尘的身体搂了起来,双脚离地,向清动不了一点,直到被压到沙发上,陈尘终于松口。
向清的耳膜,大脑,心脏都无一例外的因信息素刺激和疼痛而呐喊。
两下就被扒下衣服,圈在腰上的手腾的一提,只剩下持续的撕心裂肺的痛。
“啊!啊!!”
向清腰猛然弓起,弹了一下。
omega靠着揽在腰间的手维持姿势,因陈尘的动作,在承受极限边缘反复游走。
“陈尘!啊!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