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江辞欲哭无泪地趴在桌上,手上的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我错了,真的错了……能少抄几遍吗……”
江霂安双手抱胸,无动于衷地看着她:“要不写三遍两千字的检讨,要不抄五遍宗门规定前十五条及第三十八,四十至四十六——《宗主的自我修养守则》,你自己选一个吧。”
江辞撇撇嘴:“我不想动脑,还是罚抄算了。”
殿里难得安静了会儿,但很快,被迫罚抄的人又闲不住了。江辞直起身,停下笔,托腮望向江霂安:“对了对了,徐氏邀请你去秋猎的事怎么办?”
“去啊,不然还能怎么办?” 江霂安淡淡看了江辞一眼,出乎意料的没强迫江辞继续罚抄,只是无奈回答了她的话,“徐氏现在正值衰弱时期,应该不能拿我怎么样。”
江辞默了默,却还是显而易见的担心:“可是……”
江霂安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的话:“宗门现在民间争议不少,要是随便拿个理由搪塞过去,会给门派招来不少麻烦。”
江辞直勾勾地盯着他,望着他那双没有一丝动容的眼睛,那句“再多麻烦,也没有你的安全重要”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沉默许久,她眼里染上了丝笑意,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江霂安的头发:“行啊,那你可要安全回来。”
江霂安轻拍开她的手,理了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喂,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
江辞看这人好像一点都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的样子,不满地叉腰道:“要是你有半点闪失,我,我就……”
她顿了顿,半久才憋出来一句:“你信不信我把那些伤害你的人全…杀光了?”
江霂安整理头发的指尖顿了顿,袖中飞镖突然割断她一缕头发:“你还是先护好自己吧。”
“你也不用那么担心我,宗门里还有事务要处理,我先回房了。”
他站起身,临走前轻飘飘抛下一句话——
“喝酒对身体不好,这次罚抄就算了。”
江辞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里的担心不减,却又忽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过了这么多年,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心思全摆脸上,刚刚一看就还在想秋猎的事,自己的话肯定一点都没听。
切,明明一脸不在意,却明显比谁都担心嘛。
…等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卧槽!!
“江杏绡!!”江辞猛的提起裙,朝着还没走几步的江霂安冲去。
江霂安刚回头,就见这人已经“瞬移”到了自己身后,不由得被吓了一下: “又怎么了?”
“那个……” 江辞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
“你酒还没还给我呢。”
江霂安: “……”
啧,这人真是……
他淡淡瞥了江辞一眼,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等等等等,” 江辞急忙追上他,收敛了点笑意,“别着急嘛,刚刚跟你开玩笑的,我真有要紧事。”
江霂安这才回过头来,一脸“你再不说我就把你宰了”的表情。
“呃,那什么……”
江辞犹豫了一下,几秒挣扎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我招了个新弟子,下午就来了,你要不要见见……?”
江霂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