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颜尴尬的笑了笑,她并不想让他知道关于家里的情况,想跳过这个话题,“你姐呢。”
“她去上厕所了。”
说着,赵橘生就从厕所出来了,赵橘生出来就看见她那个傻弟弟,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漂亮女孩,想着两人应该是认识的,于是她走过去主动打招呼,“你好。”
柯颜寻声望去,发现是一个女人,长相成熟,看上去也很有个性,她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赵淮南开始介绍道,“哦,这是我姐,刚刚跟你说过的。”
柯颜这才明白,友善地向对方打招呼,“你好,我是赵淮南的同班同学。”
赵橘生点了点头,眼睛带笑“我叫赵橘生,赵淮南的姐姐,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可以来找我,我替你收拾他。”
赵淮南急切道 “姐,你说什么呢,我看上去会欺负女孩的人吗。”
“是不像,但你也没少闯祸。”
“走了,小妹妹,下次见。”说完赵橘生就往电梯方向走,走之前还不忘催促一下她那个傻弟弟,“赵淮南,你还走不走。”
赵淮南只好跟了上去,走之前还不忘跟柯颜解释,“柯颜,你别听我姐这个人瞎说,我不会欺负人的,我先走了,你也要早点回去啊。”
其实他不想走的,奈何是他姐开车,他不回去就没车坐回去了。
赵淮南上了车,有点不高兴,“姐,回去那么快做什么。”
“回去晚了,你想听爸妈唠叨吗。”
赵淮南摇了摇头表示不想,赵橘生手握方向盘开车,不忘问一句,“怎么?刚刚那女孩,你喜欢人家啊?”
心思被姐姐看穿,赵淮南也没急着否认,他姐笑了一声,“喜欢又不说,那女孩看上去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气质也可以,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捷足先登給拐走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的。”
赵淮南抿了抿嘴,他只是因为快要高考了,不想这种事打扰她,不想让柯颜分心,还有时间,还能继续相处,高考后表白也不迟。
从厕所出来的闻靳舟,看见柯颜手里拿着个玩具狗站那里等,闻靳舟勾了勾唇,看到这画面只觉得有些好笑,因为她看上去很呆,“走了,送你回去。”
柯颜皱眉,“怎么那么久?”
闻靳舟:……
闻靳舟送她回了家,已经是晚上了,汽车平稳的停在楼下,柯颜打开车门,朝他挥挥手,不往叮嘱他,“回去注意安全。”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大门走,打开家门那一刻,付兰新还没睡,坐在沙发上,闻寅却不在家,她将包挂到墙上的挂钩,轻声问了一句,“付姨还没睡吗?”
付兰新问她,“你爸有跟你说去哪了吗?”
柯寅怎么会告诉她自己去哪,她诚实的回答,“不知道,他没跟我说。”
付兰新没再说什么,径直回了房间,柯颜叹息了一声,便上楼去洗澡了。
等到半夜,喝得醉醺醺的柯寅终于回了家,房间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付兰新在抱怨。
一会儿外面便没了声音,想来大概是柯寅累了,不多争辩。
……
回去当晚,闻靳舟做了个梦,第二天还梦遗了,醒来后有点懵懵的状态,他回忆起梦里那个女人,刚开始的时候完全是看不到脸的,越到后面,脸就越清晰,最后发现那女人是柯颜,給他吓得清醒,偏偏在梦里面深深沉沦。
第二天起来开始魂不守舍,一想起梦里面的内容,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想到昨天陈佚说他心那么黑,他竟真的开始反思自己做这样的梦到底是不是禽兽。
难道自己喜欢上柯颜了?但他又不相信,只觉这梦就是个偶然。
中秋节收假后,还要上几天课又放国庆,很多学生表示,还不如中秋国庆一起放呢,反正横竖都是要补课。
讲台上的老师滔滔不绝,聂茵茵却在一旁打盹,老师一个眼刀飞过来,吓得柯颜用胳膊肘使劲推她,聂茵茵算是清醒了,看着课本,小声地问,“柯颜,老师讲到哪了。”
“第二十七页啊,你别睡了。”
“你两在小声密谋什么?”
柯颜心想,完了,一节课就说了一句话还被老师抓住了,聂茵茵一个激灵,吓得身板体坐得板直,两人欲哭无泪,全班人都看了过来,感觉在行注目礼一样,糗大了。
最后念及是初犯,台上的老师也没说什么。
聂茵茵心里感到不平衡,那赵淮南都直接趴下睡了,怎么不批评他。
其实赵淮南没睡,他也才趴下没几分钟,只是感到无聊,伏了一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