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放你们出来!”
“不不不,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啦。”
齐硕和常欢两个人趴在栅栏上,惨兮兮的看着他们。但没有用,柳相和唐梨带着冬儿和文珍儿扬长而去,真的把他们扔在了牢里。
将冬儿和文珍儿带回府城安顿下来,柳相紧张得一路不知道说什么好。唐梨见他这个样子,倒也理解他的心情。
“阿梨,你说我要不要现在跟她说?”柳相有点儿着急,“我怕她接受不了。”
“我也觉得暂时不要告诉她,不要操之过急。”唐梨说,“我可以试着提示她一下。”
“但是它等不及了!”
柳相将手镯拿了出来。
手镯发着青绿色的光芒,光芒虽微弱,但也能感受到器灵的喜悦。二十年来,它再次与自己的主人相会,确实是有些等不及了。
“我拿去送给她怎样?回头我会把这个镯子的故事慢慢讲给她听。”唐梨想了想说,“这样她应该比较好接受。”
柳相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冬儿房间外纠结了好一会儿,唐梨拿着镯子走了进去。
唐梨走进屋的时候,冬儿还在跟文珍儿说话。看到唐梨,两个姑娘忙站起来。
“看来这几天你们的关系很好啊!”唐梨笑着说道,“怎么样?我的侍女是不是很出色?”
“她现在是我姐姐啦!”文珍儿笑着搂住冬儿的手臂。
“这个是送给你的!”
唐梨也不管什么弯弯绕,将手镯递给冬儿。
“送给我的?”
冬儿连忙双手接过手镯,神色间有些惊讶。
“二品灵器,等级不是很高,但是可以藏匿你的气息。”唐梨说,“不是我送的,这是柳大哥送给你的。”
“柳阁主?”冬儿有些疑惑。
“总之你先戴上。”
唐梨不由分说,拉过冬儿的手,将手镯戴在她的手腕上。手镯微微发出淡淡的光,颤动着平静下来。
冬儿感受着器灵的存在,并逐渐与之共鸣。
她好像不知何时曾与之相遇,不知何时曾经与之联结。她或许已经不记得了,但摸着腕上那一抹绿,她竟不禁有些感动。
二十年了,再次见到自己的主人,器灵像归家的猫儿一般,黏黏糊糊的讨好着她。
“我看你很喜欢?”
唐梨试探着问。
“我很喜欢,但柳阁主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收呢?”冬儿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不,这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唐梨这样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文珍儿,不太方便说下去,就说,“等以后我会慢慢将这手镯的故事告诉你。”
柳相一直在门口守着,柳伏跑过来对他说了几句话,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阿梨,你出来,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你商量。”
“啊?好的,你们两个先休息吧!”
唐梨从屋里退了出来。
“怎么了?柳大哥。”唐梨明显感觉柳相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把找到齐硕和文珍儿的消息通知了长生谷和聚仙阁。他们想要在福城汇合,我已经让柳伏安排下去接待他们了。”柳相语气严肃,“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我需要先告诉你一下。”
“啊?这么严肃?”
唐梨也难得认真起来。
柳相也不耽搁,马上把唐梨带到屋里。蒋开山也跟了过去,柳伏给大家倒了茶。
“有关齐雷、文济世、柳玉蓓他们三个之间的恩怨,不知道你之前有没有听说过。”柳相看着唐梨。
他们之间的恩怨?
“柳大哥,你可真的问对人了!”唐梨两眼放光,喝了口茶说,“他们之间的事儿我是太知道了!每次听书都不落下!”
“你知道?那就太好了!”柳相颇为欣慰,“那我就不用讲太多了。”
蒋开山本来垂着眼眸正襟危坐,听到“听书”二字顿感不妙,在旁边忍不住插嘴说:“宗主……要不,您先把您知道的讲一下。”
“好啊,那有什么不能讲的?”唐梨很自信的说,“聚仙堂的堂主齐雷年轻时曾经从贼人手中救下柳玉蓓,他们两情相悦。齐雷想要带柳玉蓓回去成亲。”
“对,确实是这样,然后呢?”柳相点了点头。
“谁知后来齐雷他遭人暗算,深受重伤,眼看就要玩完啊!”没有醒木,唐梨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说,“柳玉蓓为救齐雷,便去求药王文济世。谁知文济世对柳玉蓓一见钟情,老树开花,情愿为齐雷救治,齐雷因此得救。”
听到这里柳相的表情就有点儿不对了。蒋开山在一旁说:“宗主,然后呢?”
“后来啊,齐雷痊愈之后就带柳玉蓓回家成亲!谁知,齐雷的曾祖母祝老夫人她年轻时爱慕药王文济世,虽然已经嫁人生子,但仍对他念念不忘。她见柳玉蓓得到了文济世的心,于是便百般刁难柳玉蓓。而此时齐雷竟移情别恋,跟云家的小姐好上了!柳玉蓓一气之下便投入了药王文济世的怀抱!祝老夫人见心爱之人被曾孙子的情人抢走,一气之下竟一命呜呼!”
“噗!”
唐梨说到一半的时候,他们三个的表情就越来越不对了。听到最后一句,柳伏实在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