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郝樂今天和自己一样就有项目要参加,许知夏也看出了她的紧张:“嗯,走吧。”
从板凳上刚一起身,许知夏脸色一变。
郝樂:“嗯?夏夏?你怎么了?”
许知夏忙解释道:“没、没事,我们走吧。”
她拉着郝樂快步向卫生间走去,心中却在不断计算着时间,还没有一个月,怎么提前了???
卫生间内,许知夏闷闷地声音从隔间传出:“樂樂……你带卫生巾了吗?我这个月的突然提前了……”
旁边的隔间传出郝樂惊慌的声音:“啊?!我没有带!我这个月的才结束!夏夏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小卖部给你买!”
冲水、开门、洗手、狂奔一气呵成。
留下许知夏在卫生间独自郁闷。
这下该怎么办?自己每个月来月经的时候肚子都会疼的要命,那个时候许知夏就感觉自己肚子里是不是平时藏着一个生了锈的铁钩子,那铁钩子拼了命地在自己的肚子里来回剐蹭,每回都疼到会出一身汗。
自己也尝试过去吃止疼类药物,可是李医生也告诫过自己,现在正是心理康复的关键时期,要少吃这些容易成瘾依赖的药物,在那之后许知夏即使疼到快要晕倒也绝对不会去吃止疼药。
许知夏坐在马桶上,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有了要“作妖”的前兆。
她咬了咬嘴唇,试图通过这种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尽快冷静下来。
接下来怎么办?弃赛吗?
绝对不可能,弃赛会扣班级的总分数。
那要不上去跑几圈,就向裁判示意自己要结束比赛?
……
许知夏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可是她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秦风和刘宇航陪着自己练了这么久,上去跑几圈就结束比赛的话,大家都会很失望的吧……
即使他们两个嘴上一定不会说,即使自己告诉了他们今天的这个突发情况……
“夏夏!我回来了!!!”
嘭地一声,郝樂撞开了卫生间的大门,喘着粗气跑到许知夏的这个隔间门口。
她把买来的卫生间拆开,从门板下方的空隙中递了进去:“给……给你……小卖部只有……这个牌子的……咳咳咳……你凑活用吧……咳咳咳!!!”
“谢谢!你快出去歇一会,我马上就来!”
许知夏很快收拾好自己,洗了手就出来找郝樂。
郝樂并没有回班,就在楼道里等着,看见许知夏出来了,她一脸担忧地迎了上去。
“跟刘宇航说一下吧,你别参加了!”
许知夏每个月疼的死去活来的样子郝樂是见过的,她曾经还慷慨地分享过自己的止疼药给许知夏,却被许知夏支支吾吾地拒绝了,问其原因,许知夏也只是说自己对止疼药过敏,不敢吃,怕出问题。
许知夏都这样说了,郝樂自然不好再推荐自己的止疼药。每次只能帮许知夏在课间接满热水暖肚子。
“我没事的,你不要告诉刘宇航和秦风,一定不能说!现在刚开始,我还不疼,跑完比赛没问题的。”许知夏摇摇头,拉过郝樂小声安顿道。
“一定不能告诉他们!不然这些天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知道吗?”在许知夏第十几次向郝樂确认的时候,郝樂终于受不了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他们两个的!但是你也要答应我,绝对不可以勉强自己,你那个肚子疼起来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连路都走不了几步,更不用说跑步了!到时候一定要和裁判示意,及时结束你的比赛!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快走吧,我们出来这么久,秦风他们肯定已经回去了!”许知夏草草应付,拉着郝樂就往班里走,在进班前的最后几秒,又跟郝樂强调了一遍:“绝对不能说啊!不然我就不和你当好朋友了!”
回到班级,秦风和刘宇航果然已经回来了。两人在讲台上和今天有比赛的同学们逐项核对着每一个项目的时间和检录地点,又给每位运动员配发了参赛包。
看到许知夏和郝楽回来了,刘宇航招招手:“哎!你俩哪去了?快过来和你们核对一下。”
“我看看,郝樂的标枪半个小时以后就开始了,在东足球场入口处检录,你的抽签结果是……第三个投掷,还不错的次序!一共三次机会,取最好成绩,三次都投掷完就可以从场地出来了,然后去室内篮球馆,趣味运动会都在那边举行,到时候你来找我,我们去参加拔河,拔河结束以后我直接带你去铅球场地!”刘宇航对于自己前几周为郝樂量身定制的赛程十分满意。
“刘宇航你可真不是人!!!”郝樂听着自己满满当当的档期,跳起来就要暴揍刘宇航。
“是啊,你把我们郝樂当成核动力驴了吗?”秦风在一旁一边配参赛包一边幽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