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东西,不过多时,门口忽然变得嘈杂了起来,干柿鬼鲛好奇的朝外看了一眼,便见门口正站着两个穿着山形蓝色羽织的新选组队员,其中一个举着诚字旗。
见到新选组,绯村剑心整个人瞬间警惕了起来,低着头扒拉了一下鬓角的头发遮住了左脸的十字刀疤。他留着细碎的刘海,鬓角的头发也颇长,原先觉得作为武士留这样的刘海会不会是遮挡视线,现在看来他想遮挡的是别人的视线。
显然这脸上的十字刀疤已经成了他标志性的东西了,看起来虽然酷酷的,但大多时候应该是不方便的吧。
新选组的两人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一边交谈一边从门口走了进来,寻了个位置坐下来点餐。干柿鬼鲛微微瞥了一眼,便见他们俩正是那晚上见到的冲田总司和上杉夏乡。
“你说昨晚死的松下会是长州藩的拔刀斋做的吗?”
“冲田桑猜的挺准的,大概也只有拔刀斋能够那么干净利落的干掉松下了。”
“那你觉得拔刀斋和我,谁更厉害?”
“自然是拔刀斋了。”
“啧,上杉桑,你可还真是长他人志气。”
干柿鬼鲛突然想起来,似乎绯村剑心的外号就叫拔刀斋。
他不禁有些兴奋,双手捏紧了筷子,接下来似乎马上就要有一场好戏上演了。因为他们俩现在就坐在这两人后面一桌,离的这样近!
不过捏筷子的举动,在绯村剑心眼里便成了紧张,为了避免爆发冲突,也为了安抚眼前这位萌妹子,绯村剑心一声不吭的起身去了酒馆的后门,假装寻找厕所。
干柿鬼鲛见他避开了,有些无趣之余,继续埋头干饭,将鱼肉米饭尽数吃光后,她才看向了上杉夏乡。
两人视线相撞,上杉夏乡犹豫了一下,随即起了身,走到了他的对面坐下。
“你是那天晚上的姑娘?小林芳柿。”
“上杉先生,原来你还记得我。”
“自然记得,芳小姐,还请近期晚上不要出门走动,长州藩活动的越发频繁了,晚上会很危险。”
“谢谢上杉先生关心。”但是谁能想到他现在就住在长州藩老巢里呢?
按照历史来看,长州藩属于倒幕派,新选组则属于佐幕派,两方基本是政见不合的死敌。
那他现在正住在长州藩的院子里做厨娘,触碰全组饮食,却又在小饭馆里和佐幕派的新选组成员聊天交谈——还真是玩的蛮大的。
干柿鬼鲛想到这里,隐隐的兴奋了起来。
“上杉桑,我还以为你遇见老乡了呢,原来是那天晚上看到的姑娘。”说着冲田总司嘴角带着笑意起了身,抗起了一旁的诚字旗,“既然上杉桑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去巡逻下条街了。”
上杉夏乡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的队友总是爱开玩笑,还望芳小姐不要见怪。”
“没事没事,我不在意这些。”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芳小姐,总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她的眼神颇有些认真,仔细打量着干柿鬼鲛,好像要用视线将他洞穿一般。
“可能是你的错觉吧,我们这也只是第二次见面。”
上杉夏乡微微笑了笑,“可能确实是错觉吧。话说方才见你对面好像坐了个男伴,他人呢?”
“他去厕所了,一会就回来,谢谢关心。”
“既然有人陪伴,那我也就不送你回去了。”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上杉有事离开后,绯村剑心才从帘子后面走了进来,看样子他似乎在帘子后面听了好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