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消逝,屋子里全没有一点动静。原来这些警察们都以为敬志全是以静制动,不敢轻易行动。于是就加强广播攻势。但是,喊了一遍又一遍,里面就是毫无反映。除了这些警察们的动作外,还是一片寂静。这一下子,转眼间过去了又一个小时,副局长沙良跟派出所长曾少武都心存疑虑,于是沙良就和曾少武议道:"好象什么声音也没有啊,是不是那家伙躲在暗处,给我们打持久战,以逸待劳地打我们的黑枪!"曾少武却说:"未必然,可能那个家伙已经跑路了也未可知,奇怪了,连店老板都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想,亡命之徒有可能把店老板一家当作人质,那难度就太大了。他们商量一阵后,决定进店去看一下究竟。
但是,进去是要冒很大风险的,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这时,沙副局长说话了:"这样子,由刑侦大队长带两个人去先打个头阵,然后再见机行事。"于是,沙副局长命令先开一阵枪后再行动。令行禁止,乒乒乓乓地一阵枪响对大门扫射后,屋子里还是没有动静。死一般的静谧,叫人不得其解。十分钟后,刑警大队长带着两名警察匐伏着来到店门口,借着店里的灯光,看到了那死在凶手枪门下的两个警察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楼梯的两旁过道口。他们不敢怠慢,就向沙副局长作了汇报。沙良即令他们大队人马进入店里。当他们冲进店里,什么阻挡也没有,除了两名警察的尸体外,还有那孙治光爷孙俩的尸体。这个旅店很小,只有二十多个房间。他们搜寻后才发现是空城一座,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