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照廉又来找罗梵,季陈信站起身子略带不满的准备开门,却看到门把手抢先她一步被扭转。
眨眼间她就被罗梵拽着钻进偌大的储柜,两个人狼狈地贴在一起,而此时季照廉打开了房间门,四下张望。
时隔快要三年的时间,季陈信又将罗梵搂在了怀里,她在黑暗之中屏住呼吸,原本慌乱之中搭在罗梵腰际的手慢慢收紧,她顺着记忆将脑袋埋进罗梵的颈间,感受着熟悉又陌生的体温。
罗梵在感觉到那人微弱的呼吸时不可扼制的起了痒意,她回想起过去季陈信总是会窝在她胸前睡觉,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婴儿,那时自己会爱怜地轻轻抚摸季陈信的发丝,让她尽量放松下来。
她不知道这三年里季陈信是怎么度过的,只是前几天第一次看到季陈信颓丧的面庞,罗梵心里被狠狠刺了一下,怎么这么瘦了?怎么这么没精神?是吃不下饭吗?
而片刻的恍惚让清醒后的罗梵更为焦虑,她让一个富有威胁性的人住进了她狭窄的心房,作茧自缚,只好更为小心的计划着每一步。
季照廉见屋里没人便关上门走了,两人在漆黑的柜子里只能感觉到彼此的肢体接触,和紊乱的呼吸。
“她走了……” “嘘,” 季陈信轻声打断她,“再待一会儿。” 罗梵使了使劲儿没挣脱季陈信的怀抱,她小幅度地蹭着脑袋,罗梵只觉得脖颈上的痒几乎要深近骨髓,叫她忍不住发出不成调的呢喃来表达自己的不舒服。
罗梵被季陈信扰的额边密布了汗珠,提高了几个音调,“行了,一会儿被人发现了……啧,季陈信,你听话……” 季陈信从脖颈处抬起脸,湿漉漉的眼睛从上目线看来楚楚可怜,可惜在黑暗里罗梵看不到这些。
她挣脱出一只手将柜门推开,季陈信被阳光刺得皱起眉来,开始嘟囔,“你急什么?少你一个问题不大的,还是说你想回去和那女人恩爱?” 罗梵刚踏出一只脚半站起来,季陈信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大有要抱住自己大腿的意思。
“怎么可能,你要懂点事。” 季陈信只好松开她,看着罗梵站起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罗梵高挑出众,穿的又质朴典雅。她挽了一个发髻,浑身上下大写的知性。
季陈信冷不丁地问她,“你换衣服那蠢货在旁边吗?” 罗梵从手提袋里拿出化妆镜一边补妆一边说,“没啊,我们不睡在一起。” 罗梵合上化妆镜就看见季陈信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忍不住嘲她,“你真可怕,只有这种事能让你笑这么开心。”
季陈信替罗梵打开屋门让她先走,在罗梵经过时耳语了几句,“应该说是只有你的这种事。” 罗梵嗔了她一眼,但不妨碍季陈信嬉皮笑脸的心情很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装做不同路的进入宴厅,老头跟人讲起自己过去的经历,季陈信已经听过无数遍,但无论老头什么时候讲都有人捧场。
生日宴先办了一场自助式的酒会,是供一些宾客社交用的,而酒会散了宾客离开,一家人会转场到圆桌餐厅吃真正的家宴。
季陈信刚拿起一杯酒喝就被何玟玥叫住,她与这位三嫂想法兴趣相似,能聊的话题有很多,这次回国说不定最高兴的人还是她。“三嫂,好久不见。” 何玟玥摆摆手,“叫什么嫂子,咱俩不搞这些,你这次回来我可开心了,打算在国内待多久?”
何玟玥是官三代,自己又争气,目前在市政做了个正/处级的领导。她拉着季陈信到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想叙叙旧,结果正撞见前脚刚进宴会厅的罗梵。
何玟玥有些古怪的笑了几声,“呀,梵姐,刚刚季潭安在没跟你说点私话,等会儿叫上小恬咱们三个好好聚一下。” 季陈信不动声色地看着罗梵也笑呵呵的打了招呼答应了下来,然后便朝着一边走去。
季陈信小声问何玟玥,“你俩有矛盾吗?” 何玟玥摇摇头,“哪里的话,梵姐人很好的,唉你知道吗?本来梵姐和季照廉结婚你爸是很不看好的,后来相处时间久了,他就说既然你堂姐要找个女人,那这样看下来梵姐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