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男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迦男小说网 > [盗墓笔记]来日不长 > 第9章 第 9 章

第9章 第 9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那个……我求您留下张坤一命。”

他没回答,而是一边吃粥,一边竟伸出手指,兀自道:“为什么一定要十年呢,太久了,一个十年,两个十年,三个十年,四个十年,五个十年……”

他没完没了地往下数着。

她不知道他所问非所答,在兀自说些什么,但为什么是以十年为计?

良久,她想了想,跪下道:“求您留他一命。”

忽然一阵晃动,她连凳子带人,已经被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空留她目瞪口呆。

只听他望着她的脸,像是望着一件珍宝,轻轻道:“璃儿眼中只能有我,莫要在意旁人,不然……你求我也无用。

”

或许是那眼神,又或是这似乎一碰就碎,轻得像羽毛的声音,让她低着头垂着眼,慌乱道:“安心罢,我必……必是只在意你的。”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她也不知道,张遥这意思,是行还是不行。

阿霞这药也是送的及时。她在门口拿了药,却发现他已经躺到床上去了。

他脸色确实不好,此时闭目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她松一口气,听了阿霞的交代,用消过毒的手帕处理他的伤口。

看着这些交错泛白的伤口,这人伤成这样,竟也不当回事,伤口都不处理。看这状况,昨晚他身上逼人的血腥味也就说得过去了。

但伤成这样,昨晚她与张坤二人竟丝毫没看出来,就冲这一点,她也敬他是条汉子。

“疼……”他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雾气。

她嘴角一抽,刚刚敬他那句话当她没说吧!“我轻点。”

“你亲一亲,就不会疼了。”他语气认真道。

她眉角一抽,道:“我会更轻一点。”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尴尬的轻咳,是阿霞。

她立刻去开门,只见阿霞手里拿着一个药瓶,道:“我刚忘了拿止痛药……不过……这瓶止痛药大概放置时间过久了,难免对族长身体有害。”说到这,不免朝她挤眉弄眼。

她自然不明所以,这主仆二人是什么意思,是留给她与张遥独处时间?

小黑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介于这人是个变态,她还是麻木地涂药,没任何旖旎气氛。

气氛安静得可怕,可能是因为张遥常年杀人的缘故,他身上有股煞气,让她忍不住得恐惧,她克制着不手抖。

况且,她虽然不了解张遥,但她并不认为二人应过于亲昵,况且她也不喜欢他这轻浮的态度,更不要说这具身体与张遥的关系,或许是兄妹。

张遥看着她为自己处理伤口认真的模样,神情一愣,她小心翼翼,精神高度集中,鼻尖上落了一层汗珠,小脸也红扑扑的。

瞬间往日一幕涌入脑海,夜晚,他站在阴暗处隐匿身迹,隔窗望向屋中的女孩百无聊赖地翻看药典,轻声读着:藏海花,花赤红色,生于墨脱雪山深处,生者服用安定开窍,令将死之人服用陷入沉睡,唤醒后有三日时间可与生者交代遗言。其花有特别者,百色百味,隐于花间难以辨别,十分难得,然其功效尚未查明……

张遥浑身一颤,低头只见她的长发不经意落在他的腰身上,这柔软的触感将他从回忆中拉回来,他伸手欲抓住那发丝,却恍惚间随着烛火摇曳怎么也抓不住,他下意识要开口,却不知说什么。

不该死的人死了,该死的人还活着。

有些人和事再也回不去,无法挽回,就像他再也回不去在窗下听她念药典的夜晚。

可他不甘心啊!

他夙兴夜寐,呕心沥血地爬到这个位置,凭什么是这样的结局,他不甘心,他恨啊。

为什么她可以忘记一切,每次皆是重生,而这一切都要他这个永远忘不了的人来承担?

想到这,桃花眼中的神色逐渐阴寒起来。

而她却没察觉这变化,从口袋里拿出那瓶本该退场的止疼药,递到他的嘴边,“这是刚刚阿霞给我的止痛药,你服用之后好好休息。”

是了,若是她想起过去,绝不会对他这样好。

他眼色难辨地盯着她,似乎有一种浓重的悲伤。

忽然,他的神情变了,像是一条坚守多年的细线,几乎要断了。他仍记得当年在温泉里,她落水后,衣衫浸湿露出的少女独有的曼妙身段。

或许是他眼神的来回变换,让她直觉不对,本能地放下药,想要逃离,不想她刚跑出几步,

便被他拥入怀中,那力气极大,似要将她揉碎。

她大惊!

“你还想囚禁我多少个十年。”

耳边,却是他的声音。语气是句号,充满无奈,疲惫,却又甘心情愿。

他的力气毫无反抗的余地,将她狠狠固定在怀里,全然不顾地吻向她的唇,她大惊失色,用尽全力推搡,无果。她咬紧牙关,而张遥却固执用舌撬开她的齿,她顿时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是清脆。

似乎让他顿时清醒,一把推开了她。

二人争执间,咬破了唇,血线顺着二人的唇齿淌了下来,满口铁锈的味道。

他的眼中是偏执的疯狂,彻底吓坏了她。

张遥冷笑一声,不似之前的温柔模样,道:“当年不是你先勾引我的么。”

她不明所以,刚要开口,却又被堵住唇舌,声音从他口中发出的。

“放开!”她急道,“你疯了!”

苗族族长到底知不知道张遥实际上是这样一个人,还将女儿托付给他,拜他为师。她不知道真的张璃与张遥究竟有何过往纠葛。

见她气得满面发红,眼中一片水色,张遥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他自知她在想些什么,不由得放声大笑。

“我早就疯了。”他还是笑,如同春风,但这笑却不再那般飘渺,却是真切的,“这就不行了?”

口中满是血腥。

她挣脱地从床上起来,不由得跑到痰盂干呕,又拿了杯凉茶漱口,怒道:“你若想如此,张家自有愿意跟你共度良宵的,这样捉弄我,实非君子所为吧!”

她说这话时,是一时气急,却没见他深得不见底的眼色,他的脸上忽然没了笑意,只冷冷道:“你觉得恶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