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秋知节短暂把风扇放下,扭头就见这一幕,抽出去只手握住孔寻文的手。
孔寻文挥了几下手想让秋知节专心做好他的搬运工,却发现被握得很紧,握这么紧居然也不会让他觉得难受也是很有技巧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孔寻文示意自己紧紧攥着扶手的手掌,又笑道:“你好像是个恋爱脑。”
秋知节这才收回手,对这句话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点头:“对啊。”
孔寻文对他如此诚实表示无话可说,沉默几秒后:“你还是快点把风扇搬上去吧,快热化掉了。”
洗完澡出来,顿时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孔寻文走到窗边打开了一点点窗户,才刚刚感受到一点点的凉爽,就眼尖地看见了有什么飞了过来。
看见被及时挡在窗外的蚊子,孔寻文松了口气。
不过就看见了这么一眼,刚刚在楼下被蚊子咬到的地方就再次痒了起来。
记得之前买的医药包里有蚊虫药膏,孔寻文便下了趟楼,找了一会儿才在客厅找到,拿着药膏上楼。
秋知节跟他一起坐在石榴树下,自然也没有逃过蚊子的嘴巴。
想到是自己执着才让两人都被咬,孔寻文不由有些愧疚。
然而刚刚到门口开了门,面前就是一堵还流着水滴的肉墙,劲瘦有力,呼吸带动着胸口。
挺直身体,孔寻文眼也不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胸口,别说,虽然跟秋知节什么都做了,但他还真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自家男朋友的……□□。
还真是,赏心悦目。
空气太沉默,他默默抬起了眼睛,瞬间对上那双带着些戏谑的笑眼。
孔寻文眨了下眼睛。
“怎么下去了?”秋知节没戳破,也没让开,却是问道。
孔寻文抬起了自己的手,把药膏给他看。
耳边一重,孔寻文眯了下这边的眼睛。
“还痒啊?”
他点点头,皱了下鼻尖跟秋知节比划了下刚刚的事情:“……幸好我手快。”
“嗯。”秋知节指尖微动,轻轻按揉了下青年柔软的半长发,“下次记得跟我说一声。”
“哦。”孔寻文有些心不在焉,被秋知节的动作提醒,自己捏起自己肩上一缕黑发,思索:“我是不是要剪头发了?”
现在天气太热了,之前空调吹着还好,今天这么一热,似乎是需要一个清爽些的发型,想到这,孔寻文就更坚定了一些。
谁料抬眼一看,秋知节本人比他还要认真:“剪头发?先等我去找找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剪头发要注意什么?不弄得全身都是碎发?找一个好一点的理发店?
嗯……
确实是很重要的事情呢。
孔寻文也跟着严肃起来,但是:“你要不先让我进去?”
“啊……”秋知节让开位置。
孔寻文从缝隙间穿过去,过去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却突然被上面还没有消下去的蚊子包吸引了注意力。
“我先给你把药膏涂了吧。”
秋知节走在他后面:“嗯。”
说完才反应过来,蓦然抬头:“你帮我涂?”
孔寻文不觉得有什么,看他不动了还拉着他的手臂一起坐下,理所当然:“对啊,你自己也不好涂啊,待会儿再换你帮我涂。”
秋知节还在沉默着喉结滚动的时候,孔寻文就已经垂下眼睫拧手中药膏的盖子了。
他于是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的动作。
刚刚忘记把棉签一起拿上来了,孔寻文打开药膏才想起这件事,不过他的手是干净的,刚刚洗完澡,什么都没做。
应该能直接上手,这么想着,他还是开口问了一声。
隔了几秒后才得到了回复,低低的一声:“嗯,没关系。”
孔寻文就干脆直接挤了点药膏在指腹上,找着秋知节身上的红包涂药,主要是手臂跟后颈锁骨脸颊这一片,其他地方秋知节自己可以。
手指按上男人后颈,跟他不同,秋知节是有定时修剪头发的,后面的发尾十分利落,哪怕刚刚洗完头也并不显得凌乱。
只不过此刻那节后脊骨处正中间多了一颗红包。
孔寻文手指按上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那一刻手下的男人似乎稍微紧绷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骨头,毕竟骨头肯定是硬的嘛。
他没有多想,很快把后颈几个地方都抹好药膏,还顺便吹了吹。
就见背对着自己的人整个人都抖了抖。
?
孔寻文终于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现在这个气氛怎么这么……暧昧啊,还有,秋知节只是涂个药膏而已,你耳朵到底在红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