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思考,自己有哪里表现得很怪异吗,为何会让人产生如此疑问?
宇智波带土舒了口气,拍拍受惊的小心脏,“那就好,那就好。”
果然,只有ABO的世界观特殊,现实中绝不会出现初代和斑有一腿还生孩子的破事。
就像他对待佐助,只不过是剩下不多的良心和同族爱,绝对没有任何特别的情愫。
初代眼神复杂,他没有相关经验,但会把别人之间纯洁的友情误会成别的,心思要么是太龌龊了,要么就是多少有点不对劲。
难道是和恰拉助吗?
相依为命感情变质,一套完整的爱情剧就在眼前展开了呢!
事情说完了,趁着彼此失去了战斗的欲望,应该各退一步的。
可是,宇智波带土刚迈开脚,突然反应过来他不是为了听初代回忆好基友的,“不行!”
初代歪头不解:“嗯?”
“凭什么只有你能说,我也要说完!”还明天呢,明天宇智波都要发起政/变了。
虽然不至于落到阶下囚的地步,但彻底敌对有些事再来说,感受就不一样了。
初代:“……”
“我说到哪里了?”
“如果是那个不太温馨的故事,你说到那个人的哥哥灭族了。”初代无奈地看了眼执着的宇智波,尽管隔着面具,他还是神奇的读懂了,通过故事想要传达给他的是什么。
“哦。”宇智波带土干咳了声,继续未完的故事。
承担了为族人复/仇重担的少年离开了家乡,努力变强终于杀死了哥哥,却发现灭族的元凶另有其人,他和哥哥不过是高层被权利与欲望腐蚀争夺下的牺牲品。少年崩溃了,仇恨的眼睛注视着那个葬送了他一切的地方,他决定要摧毁一切……
烛火静静的燃烧。
初代面容平静,虽然没有证据,可直觉已经告诉了他。
那个地方,是木叶,未来的木叶。
故事的主人公……
他抬眸,再次对上了面具,心中回想着恰拉助的模样,意识的天平向阿飞倾斜了。
毕竟,恰拉助看起来不像是跟村子有仇的样子,反倒是阿飞,满腔愤怒都快化成火焰喷向他了。
恰拉助。
佐助。
阿飞。
带土。
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吗?
那个天真的、以成为火影为目标的孩子,竟会遭遇那些事吗?
他理不清这笔账,越想越头疼,想到被佐助提起的团藏,便强撑着多问了一句:“团藏在其中做了什么?”
“啊?”本来想欣赏一下初代痛苦表情的宇智波带土懵了,他有提过团藏吗?
总不能现在的团藏就开始做坏事了吧?
“我见过佐…恰拉助,他说起团藏时的语气很特殊。”
原来是佐助说的。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几秒,淡定地回答:“没什么,就是团藏挖了你的坟,用你的细胞做实验,残害了不少无辜小朋友。另外还扣了很多写轮眼,说这是继承他老师二代目的遗志罢了。”
初代仿佛幻听了,这种事是可以如此平静说出来的吗?
他都要忍不住吐血的冲动了!!
“我知道了。”硬生生把这口血咽下,忍界之神的意志力就是不一般,“你说的话,我会记在心里。要怎么处理,我也会好好想想…现在,你该回去了。”
真累,不想说话。
“……你根本不在意!!”可恶,佐助的故事不够凄惨感动吗?
头疼的初代眼角抽了抽,看着更加气愤的宇智波,下意识安慰:“不是的,我只是现在想不到好办法来处理这个问题。你放心,我一定……”
孩子来告状了,他确实不好表现得太平静。
“得了吧,你就是只知道斑!别人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哼!”愤怒的宇智波扭头就飘走,并且决定明天要全力协助宇智波刹那发起政/变,起码让初代别再自欺欺人了。
初代:“……”
不是,怎么还会飘呢?因为名字是「阿飞」,所以可以不走寻常路吗?
宇智波佐助沉思了许多,不知不觉间犯困,微微侧头靠在支起的手上闭目养神。
身后的空间传来细微的波动,他睁开眼,往后看,就见宇智波带土摘下面具那张仿佛被欠钱了的臭脸。
“你干嘛去了?”
回来晚就算了,还摆脸色给谁看呢!
“去听故事了。”宇智波带土深呼吸,再次说服自己别跟快死了的老人家计较,“重温了下南贺川里……”
“好了。”宇智波佐助不想听,“初代找你的?”
如果只是听故事,那应该不是事发了。
“…是吧。”宇智波带土没好意思说自己正在搞的事,圆滑的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你是在等我吗?”
宇智波佐助一脸嫌弃,否认,“不是。”
然而,有人故意装聋,展开了怀抱,一副为了你甘愿做点牺牲的姿态,“来吧,虽然叔叔是个直男,但要一起睡安慰一下你,还是可以做到的。”
“…滚。”
“好粗鲁啊,佐助。”
“…………”
他真傻。
居然浪费时间在这里等待一个没啥用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