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只能掏出终端联系家里的司机过来。
刚挂没多久宋连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你怎么回事?”
方淮锦骂道:“还不是江邵那个神经病,非要跟我一块来看裴悸,结果丢下我自己走了,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宋连恩在终端那头皱了皱眉头,“你去看裴悸了?”
方淮锦有些心虚,“我这不是有点放心不下嘛……你说好端端的怎么就出车祸了?还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断了腿,我怀疑他是假装的。”
“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方淮锦拢共不过待了几分钟,哪里知道是真是假,他回忆了下裴悸当时的样子,犹豫道:“看着像真的,alpha心高气傲的,哪能忍受别人这么说他?”
宋连恩很冷淡地说:“既然是真的,那就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裴容前两天跟你父亲见过面,说想请你吃饭。”
想着裴容那副样子,方淮锦不满道:“爸!裴容丑死了,我才不想见他。”
他嘟嘟囔囔的,“还不如江邵呢。”
“江家哪有裴家好?再说了,方夏在江家,你还想着嫁过去,丢不丢人?”
“那还不是你的问题,婚约毁了就毁了,把那个贱人丢过去干什么?”
宋连恩不说话,方淮锦眼睛转了下,说道:“一个野种而已,找个机会处理了就行,到时候就说是他勾引的江邵,反正又没人在乎他。”
“行了……”宋连恩道:“也不怕脏手,总之你先回来见见裴容再说。”
“至于方夏……”
他声音平缓,像在说什么垃圾。
“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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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方夏打了个喷嚏。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大太阳的,不至于感冒吧?
今日不上班,他睡了个懒觉,醒来都快下午了。给裴悸做饭都会留在那里吃饭,他也懒得去补营养剂,打算等剩下的吃完了再说。
beta穿着宽松的T恤,长裤都快拖到地上了,汲着拖鞋吧嗒吧嗒地往外走,他从冰箱里掏出一支营养液,咬住撕开袋子,眼神往外面瞟了眼。
隔壁别墅静悄悄的,人也看不见一个,不知道是起了还是没起。
方夏收回目光,看见了还好端端放在冰箱里的盒子。
是昨天裴悸给他那个。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吸着营养剂,拿着盒子盘腿坐在沙发底下的地毯上。
方夏端着看了看,没什么什么端倪,又掂了掂重量,轻飘飘的。
他三下五除二地喝完嘴里的营养剂,低头打开了盒子。
才掀开一条缝,清甜的果香就溢了出来,方夏愣了愣,完全打开时终于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新鲜的草莓。
裴悸又送了他一盒草莓。
上次还能很有骨气的送回去,这回方夏的骨气化成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裴悸让他拿回来吃,再还回去就显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门口传来停车的动静,方夏飞快扭头,看见赵阳推着裴悸从车上下来。
他顾不得有没有陌生人,抱着盒子推开门跑了出去。
听到动静,alpha偏头看过来。
方夏站定在原地,察觉到赵阳看过来的目光,僵直着身体,盯着裴悸,小声的打了个招呼。
“裴先生……”
阳光下的beta瘦弱纤细,衣服挂在他身上空荡荡的,精致的锁骨敞在眼底,双手虚虚环着盒子,指尖扣在边缘上,压得有点粉,肤色白得像捧化不开的雪,映着阳光,刺得人眼睛痒。
裴悸又闻到了合欢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