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山停下动作：“你想怎么改？”

“书房？电脑房？健身房？”书文安说。

“我都行，有地方睡就行。”

“说得好像我之前亏待你了一样，小可怜。”

“那倒没有。”周霆山靠着衣柜想了想，“改成健身房，客厅那跑步机都积灰了。”

“是，积灰了放客厅不好看。”

“对，搬进来免得让人看见了。”

“误会我们周老师八块腹肌是天生的。”

周霆山嗤地笑一声，把手里的衣服叠了叠放进衣柜。

“就健身房吧，肚子都软了。”说着，他撩起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没，硬着呢。”

“有多硬？”

“可以表演胸口碎大石这么硬。”

“奥。”周霆山放下衣服，“这么个硬法啊。”

“那不……”书文安说，话没说完就被周霆山猛地上前扑倒在床上。

周霆山扬手脱掉身上的体恤。

“你干什么。”书文安挺挺身。

周霆山不吭声，整个人压下来，一边说一边撩书文安衣服：“书老师今天晚上给不给练手。”

“等等！”书文安哽着脖子翻身，周霆山一把掰正，吻下来。

书文安迎着周霆山的吻，察觉到周霆山其实没有真要做什么的意思，认真回应起周霆山，吻毕，周霆山捧着书文安的脸，鼻子亲昵地在书文安脸上蹭来蹭去。

“谢谢文安。”

“嗯？”书文安半阖着眼，微不可查地追逐着周霆山的气息。

“让我住进来。”

“呵。”书文安睁开眼，“我们是恋人。”

“嗯。”周霆山啄了啄书文安的脸颊。

书文安笑了，用力把周霆山往下一拉，抵住周霆山额头：“你知道我边界感强，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进入我的空间，但是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你是周霆山，是我的恋人。”

“我……”周霆山哑然，书文安继续：

“我愿意和你分享我的一切，我的过去，我的未来，但是……”书文安停顿：“给我时间，我需要时间，再等等好吗？”

周霆山闭上眼睛：“好，我等你，那我可以……”

书文安等会儿没等到下文，主动询问：“可以什么？”

“我可以自己去找答案吗？”

书文安呼吸一滞：“可以。”

“好。”

在床上交了会儿心，周霆山下床，顺手立马扯了扯了裤子，书文安看见，刚要转移视线就被周霆山发现。

“书老师今晚想不想练练手？”

书文安撑着床垫：“我？”

“嗯。”

书文安似笑非笑：“我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

“你说了不算。”

书文安眯眯眼：“那谁说了算？”

周霆山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还有进步的空间。”

“是吗？”书文安往周霆山身下一瞥，“你可不是……”“就这么定了。”

周霆山打断书文安，迅速朝书文安伸手，书文安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捏了一把。

“周霆山！”

周霆山窜出卧室，在书文安怨怼的目光下搬来了一张椅子放好自己的背包，又溜出去，半分钟后提着吹风机表情无辜地站在门口，盯着书文安把按钮按得咔哒咔哒响。

书文安无语，和周霆山僵持半天还是先败下阵来，他起身坐到床头又插头的地方：“来吧。”

周霆山闻言提着吹风机颠颠上前。

正式睡在一起，周霆山兴奋了很长一段时间，每晚的保留项目都是缠着书文安，非逼书文安精进技术，书文安逃无可逃，任由周霆山把他的手拿去胡作非为。

连着半个月，书文安一见周霆山周身就会自动缠绕上一股熟悉的感受，炽热的，蓄势勃发的，黏腻的……勾着他心底深埋在暗处的火，隔着厚厚的墙壁在他们之间燃烧。

不过周霆山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每天准时接送书文安上下班，做饭，健身，刷手机，偶尔看一眼工作，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

十月下旬，天气转凉，周霆山嘀咕着要煲汤喝，送完书文安上班，径直开车去超市，刚停好车，收到周霆川消息。

【今天有空吗？】

周霆山解开安全带，从记忆深处扒出了半个月前和周霆川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