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回家了吗？”书文安问，周霆山从厨房探出头。

“没，怎么了？”

书文安起身走到厨房，靠在厨房门框上：“购物袋，那超市离我们这儿挺远的。”

周霆山顺着书文安目光看过去，看见下午从周霆川家顺走的那袋子食材，外面购物袋上大大写着个超市的名字，袋子是他顺手从柜子里掏的，根本没注意上面写了什么。

周霆山笑道：“眼睛挺尖啊。”

书文安靠着门框不说话。

“我哥那儿顺的，下午去他那儿和他聊了会儿。”

“顺的？”书文安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你哥会做饭？”

“不会，请的做饭阿姨。”

“奥。”书文安回过味来。

周霆山直起腰：“你不应该关心聊了什么吗。”

书文安接着周霆山的话往下：“那聊了什么？”

“不过我哥其实也会做饭。”

“哎你！”书文安无语，周霆山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坏笑，埋头自顾自乐了好几下，正正脸色回答书文安。

“没什么，他担心我，怕我被人骗身又骗心。”

“被谁？”

“一名书香世家的作家小姐。”

“什么？”

书文安一愣，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独自品了品，笑起来，周霆山原本不想笑的，他自认为已经良好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但看见书文安笑成了小鸡啄米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跟着笑。

两人面对面咯咯咯笑了一阵儿，书文安站直身体匀了匀气，“说我啊？”

“昂，小姐。”

周霆山差点儿没憋住笑，书文安偏过头去咬了咬嘴皮。

周霆山继续：“亭亭玉立，出水芙蓉。”

“我？”

“嗯。”

书文安缓过来：“还有吗？”

“本地人。”

“嗯。”

“纠缠多年，分分合合。”

书文安有点儿头大：“谁说的？”

“我奶奶，她自己发挥想象了。”

“你家里人信了？”

“嗯。”周霆山扭头无辜地看着书文安，书文安低头看看自己，周霆山赶在书文安出声之前说：

“其实差不多。”他用周霆川的原话。

“差挺多的。”书文安苦笑，周霆山瞥一眼：“他们觉得那是他们的事，我的对象什么样和他们没有关系。”

“是吗。”

“好啦，盐罐递给我。”周霆山笑笑，书文安上前两步把盐罐子递给周霆山，从身后抱住周霆山赖着不动了。

周霆山扭头蹭了蹭，“想我了？”

从进门到现在两人还没好好抱过亲过。

“抱一下。”书文安闷闷道。

“抱吧，我们书老师上班辛苦了。”

“嗯。”书文安拖长尾音，周霆山轻笑，不再说话。

晚上，两个人亲热过后一起窝在被子里。

床单被套周霆山白天刚换过，上面还残留着暖烘烘的洗衣液香味，连带着被窝里也是香喷喷的。

周霆山双手双脚都缠着书文安，埋着头艰难地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刷手机。

“不闷吗？”书文安掀开被子给周霆山透气。

“嗯？”周霆山眼前一亮愣了下：“有点儿。”

“那还窝着。”

“舒服。”

“闷着舒服。”

“你的味道舒服。”

书文安疑惑：“什么味道。”

周霆山在书文安胸口拱了拱：“说不上来，好闻。”

书文安被周霆山蹭得发痒，笑骂：“找奶呢你。”

周霆山含糊不清地哼了声，隔着层布料轻咬了书文安两口，从被子里窜出来。

“唔。”

书文安胸口传来一阵诡异的痛感，刚想把周霆山推开，周霆山又缠上来吻住他的嘴唇。

周霆山两条腿夹着书文安，撩起书文安的裤脚用脚心磨蹭书文安的小腿，书文安整个人跟在火上烧一样热起来，周霆山因为书文安反应情动不已，胡乱地扯着书文安的衣服和裤子，抓着书文安的手就要朝某处探去，书文安在一片混乱中找到片刻理智，急忙塞了个枕头在两人身下，勉强制止了周霆山。

“精神这么好应该送你去上班。”言下之意个缺心眼的一点儿也不替他考虑。

“那周末你多帮我几次。”周霆山佩服自己，箭在弦上了还能听出书文安的深意。

“你……”书文安眼皮直跳。

“欠我的总要还。”

书文安咬牙切齿：“射多了对身体不好。”

“不多。”

“还不多。”

“文安。”周霆山咬书文安耳朵，“帮帮我，最后一次。”

“文安……”

书文安不为所动，被子底下脖子耳朵红成了一片。

周霆山决定不要脸了：“你又不要，我得帮你找回来。”

书文安一惊，被周霆山清奇的脑回路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瞪着周霆山，周霆山看了书文安半响，嘟囔了一句什么，依依不舍地放开书文安。

“什么？”书文安没听清了。

“我说你应该试试，到时候估计比我还夸张。”

“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了。”周霆山想扯掉两人之间的枕头，没扯动，书文安注意力被转移，伸手握住周霆山后脑勺耐心地劝说：“我明天还要上班，等周末，你想怎样就怎样，行不行？”

“用不了多久。”

“等周末。”是用不了太久，但周霆山要是兴奋起来了得等很久才会睡过去，周霆山不睡书文安就睡不了，他得看着周霆山闭着眼睛安静地睡过去，心里那簇火才能跟着熄下去。